左池雨的身體瞬間被束縛進楚景曜有力懷抱,未說完的話語淹沒在激烈而熾熱的親吻中。
微冷的舌尖滑入左池雨口中,楚景曜貪婪的攫取著屬于左池雨的氣息,極具占有欲的侵略緊緊壓迫著對方,失去支撐的左池雨根本無力掙扎,只能在這種濕潤的熱吻下,被楚景曜奪去一切。
兩人從浴室來到臥室,楚景曜將左池雨小心的放在床上,手臂支撐在床,將赤\裸身體的失神男人壓在身下。
“還痛不痛?如果真的受不了,我就不碰你……小池雨,想好再回答我?!背瓣孜⒉[起迷人鳳眼戲弄的說道,他用手指再次撫上了左池雨泛著粉紅色澤的大腿,那翹起的欲\望,其實已經(jīng)替左池雨回答了一切。
“痛……”左池雨強忍著內(nèi)心的悸動微弱說道,他用手掌貼在楚景曜的胸口,想要將對方推開,可虛弱無力的身體卻讓這一切看上去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接納。
“我會輕一點……然后讓你痛快的射出來……怎么樣?你已經(jīng)很久沒有射過吧,被逼到極限卻依舊無法釋放的滋味,是不是很難受?想不想讓自己舒服一點?我保證這一次不會再讓你哭,goodboy,你要是想要,就把腰抬起,腿張開,迎接我的到來!”誘惑的話語,在左池雨耳邊輕吐而出,楚景曜就像一只來自地獄的惡魔,以最甜美的語言訴說著最邪惡的心愿。
左池雨在這種蠱惑的話語中,竟然真的心有所動……這些天自己雖然被凌\虐得生不如死,但正如楚景曜說的一樣,自己也是男人,也有釋放欲\望的需求……就算自己并不喜歡被強暴的感覺,但……如果楚景曜真的會溫柔對待,只是再一次做\愛,就能換來自己的解放……
“嗚……”左池雨皺著眉頭堅難的考慮著,可他的雙腿已經(jīng)不自覺的微微張開。
楚景曜看到這情況心中一喜,他的小池雨可真誠實,身體已經(jīng)喜歡上了自己的侵占,接下來……心的占有并不遙遠了。
在左池雨半推半就下,楚景曜很快便找到了狀態(tài),就在自己準備挺進對方脹紅的甬道時,床頭的電話突然鈴聲大作。
“該死的,這種時候來電話!”楚景曜不滿至極的暗罵出聲,提槍上陣的時候被電話打斷,是個男人都無法接受。
“楚……景曜……”左池雨紅著臉扭頭看向對方輕聲說道,他非常疑惑為什么沒有迎來想像中的占有與抽\插。
“我接個電話?!陛p拍了拍左池雨發(fā)燙的臉頰,楚景曜目光乍冷的說道。
“不能……不接嗎?”完全沒有享受到的左池雨小聲說道,擔心了這么久,期待了這么久,到最后卻等來了一個電話。
“乖乖等著,自己先用手解決一下,這個電話很重要?!背瓣子行┓笱艿幕卮鹬?,他套上睡衣拿著電話走出了房間。
“嗯?什么事?……他們真的動手了?我知道了,這些天密切留意他們的動向,特別是艾倫……如果有可能,活抓他!”站在窗口的楚景曜目光凝重的接著電話,提到艾倫兩個字時,眉宇間更是殺伐一片。
等他掛了電話重新回到房間時,左池雨已經(jīng)卷縮到被子中去了,看樣子已經(jīng)完全清醒過來,不打算再接受楚景曜的“好意”。
“呵呵,你動作真快,不過無所謂,今天也累壞了,休息吧?!背瓣最^一次大度的放過了左池雨,將電話丟回原位后,他直接將自己的睡衣一脫,心情不佳的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隨手摟過睡在一旁的左池雨,好像對方就是自己的人形抱枕一般。
畢竟也相處了這么久,左池雨細心的發(fā)現(xiàn)了楚景曜的情緒變化,雖然還是討厭這男人的變態(tài),但出于好奇心,他還是小聲尋問道。
“那個電話……說了什么?”
“不關你的事就不要問,以免禍從口出。”楚景曜閉著眼睛沉聲說道,左池雨只能悻悻的閉了嘴。他也擔心再次挑起楚景曜的“性致”,讓自己痛苦。
可半晌之后,楚景曜卻突然間開口說道:“還記得我給你的照片資料嗎?有關你爸爸的死……這場意外的始作俑者是俄羅斯黑幫,你爸爸掌握了他們在國內(nèi)洗錢的內(nèi)\幕,他們便安排了那場意外,殺人滅口。歐亞集團和他們在生意上有些糾葛,而這一次他們希望讓我交出你以絕后患……剛剛接到電話,市郊的別墅被俄羅斯那幫人襲擊了,還好我們沒有回到那里,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br/>
娓娓道來的話語聽不出一絲怒火,但左池雨聽后脊背卻一陣陣的發(fā)涼。如果楚景曜說的都是真的,殺死爸爸的兇手是俄黑幫,而他們現(xiàn)在想對自己動手?為什么?對他們而已……殺掉已經(jīng)沒有威脅的自己還有必要嗎?而楚景曜他為什么要保住自己的命?以至于別墅受襲?
左池雨的心頓時亂作一團,太多的念頭涌入腦中得不到解答,他只能轉過身來,睜大眼睛看向楚景曜,提聲問道。
“他們?yōu)槭裁匆@樣做?”
“這個就要問你了……那幫人的態(tài)度很堅決,如果我不交出你,就要采取更強硬的手段。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我的承諾依舊有效……只要你付出應有的代價,我就能保護你的安全。”楚景曜突然之間輕笑說道,看著左池雨認真的模樣,眼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聽到楚景曜的回答,左池雨的心更加百感交集……被自己視作禽獸變態(tài)的男人,面對著隨時有可能殺人放火,視人命為草芥的黑幫……竟然依舊告訴自己不用擔心,他會保護自己……
保護……這兩個字落在左池雨的耳中,仿佛有著千斤之重,特別是從楚景曜的嘴里說出。
不知為什么,嘗遍了折磨的左池雨看著此時笑得爽朗的楚景曜,心中異常酸澀。
“我懷疑是你爸爸找到的證據(jù)……并沒有落入黑幫的手中……所以他們才著急找到你。一但它們落入俄刑警手上,黑幫首腦的余生就只能在監(jiān)獄中渡過了。”楚景曜看著左池雨繼續(xù)說道。
自己這番話并不盡是實話,艾倫那些人想殺死左池雨是真,市郊別墅遇襲也是真……但他們最終目的,卻是自己。真真假假的語言參雜在一起足夠迷惑左池雨,至少這一刻,他有些相信。后續(xù)的事自己會慢慢布置,如果左池雨選擇相信自己,那離系統(tǒng)任務的完成,又會再近一步。
至于有關洗錢的證據(jù)依舊在左家……這一點推測,楚景曜有著七八分把握。想要解決艾倫,這個機會或許能夠從“證據(jù)”入手!
經(jīng)過這樣一番對話,躺在床上的左池雨根本沒辦法休息,而楚景曜也有了計劃,準備立刻著手實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開始行動,楚景曜自然不能坐以待斃。而左池雨滿腦子都是證據(jù)兩個字,如果不是楚景曜在身邊,他早就飛奔回家,去找找會讓黑幫惦記不忘東西,然后把證據(jù)交給警察,讓那些混蛋為爸爸償命!
既然已經(jīng)無法安睡,楚景曜立刻起身安排,在打電話給自己的心腹手下,將計劃布置下去。由于是在房間外面撥通的電話,左池雨只是隱隱約約聽到回公司幾個字。
等楚景曜重新回到房間時,赤著身體的左池雨期盼說道:“能讓我回家一趟嗎?我想找找看他們要的東西?!背瓣诇蕚浠毓?,那自己怎么可能坐著什么也不干!
“你以為他們敢動我,就想不到去你家搜查?你貿(mào)然亂跑,只會讓他們得逞,蠢貨,不要自作主張,聽我安排?!背瓣渍碇I帶,聽到左池雨激動的話后立刻不屑反駁道。
“那我能做什么?就在這等著你回來嗎?”左池雨失望的說道,他也不想自己看上去這么沒用,難道除了在床上滿足楚景曜外,自己只能傻傻等著?可他也明白,楚景曜說的沒錯,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決不能再給他添亂……
可是真的……很不甘心!
楚景曜一看左池雨那失望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算是游戲人物,也要動動腦子吧……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左池雨是個聰明異常的家伙,自己也不可能安心的將他放在身邊。游戲……有太多不確定性的風險。
“把衣服穿上,跟我走吧?!背瓣滋袅颂裘?,看著坐在床頭的左池雨冷冷說道。
在這種時候,他才不敢將左池雨一個人丟在這里,如果他真的偷偷離開而導致死亡,自己的任務也就毀在他手上……楚景曜可不接受這種失敗,他的字典里,就沒有失敗兩個字!
“嗯?去哪?”乍一聽到楚景曜的話,左池雨有點沒反應過來,于是疑惑的問道。
這一次,楚景曜沒再回答,穿好衣服的他走向客廳,片刻之后便拿著一套干凈的衣褲丟給左池雨,然后再次離開房間。冷著的臉沒有任何表現(xiàn)情,這讓左池雨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情。
沒讓對方等太久,左池雨穿好干凈衣物后立刻跟進了客廳,可一進來卻看到站在窗簾后的楚景曜正將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放進西服內(nèi)置的暗袋中。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左池雨不會再去問楚景曜為什么有槍為什么要帶槍……他也是游走于黑暗邊緣的商人,有槍防身很正常。
“好了?我們離開吧?!背瓣籽劢且活?,見左池雨收拾好了便不在停留的大步離開,部下已經(jīng)將車準備好,停在樓下等著自己。
楚景曜是去見自己在俄黑幫留下的另一名眼線,之前通過電話后楚景曜已經(jīng)確認對方并沒有被“玩家”移花接木,他想讓對方將艾倫引出來,然后除掉。
這就是個你死我活的游戲,沒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