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撩開簾子:“不說了,我去一趟小韓家,告訴他這個好消息,讓他準(zhǔn)備準(zhǔn)備,哎不行——我先去問問李慧英,要是村里瞎胡扯咋辦。”說完一拍腦袋就出去了。
正在院里晾洗衣服的韓城,見到來人悶聲問道:“嫂子,村里有啥事兒嗎?”
村長媳婦笑瞇瞇道:“不是,小韓啊嫂子過來是給你說個喜事兒。葉家呀之前不是和恁家定了親,現(xiàn)在你年紀(jì)也到了,明兒個中午吃完飯,嫂子帶著你去葉家相看相看,你看咋樣兒?!?br/>
聽著話,韓城下意識想起來那個白的發(fā)光,揪著烏黑麻花辮的小姑娘,他問了一句:“是哪個?”
村長媳婦詫異的看一眼,沒想到平時悶不吭聲的韓城會問,她還以為會直接點頭同意呢。
她回道:“葉家的老三葉蘭儀,不過你知道的,蘭儀她娘寵閨女。
到時候你可要表現(xiàn)好點,我跟蘭儀她娘說好了,你倆先相看好,當(dāng)親家走動走動,等忙過秋收那一陣你倆再辦婚禮?!?br/>
韓城沉默著點點頭,看不出高不高興,村長媳婦也不在意,說完消息就走了。
第二天中午,村長媳婦吃過飯就去韓城家敲門:“韓城?韓城你在家沒?”
怪了,大中午的鎖著門,人去哪兒了?她昨天還特意叮囑過,今兒中午要去葉家的。
過了一會兒韓城才打開門,身上還帶著水氣,領(lǐng)著兩只野兔一只野雞悶聲:“走吧?!?br/>
呦——沒看出來,村長媳婦打量著韓城手里的沉甸甸的肉貨,點點頭:“還是個有心的。”
葉家正吃完飯收拾碗筷,李慧英見到來人招呼道:“來了吃過飯沒有?再吃點?”
村長媳婦連忙擺擺手:“就是吃完飯來的?!比~家大嫂麻利的收拾著桌子,下去洗鍋碗瓢盆了。
葉家一家人坐在桌邊給女兒/妹妹/小姑鎮(zhèn)場子。
村長媳婦和李慧英坐在一起說話,韓城和葉蘭儀沉默的坐著。
李慧英嗔怪的看向韓城道:“看你們過來就過來了還帶什么東西?!?br/>
村長媳婦在一旁好話:“這都是小韓的一片心意,小韓中午的時候特意去抓的,可費了不少功夫?!?br/>
聽到這句話,韓城看著對面玩手帕的葉蘭儀,心想:其實沒有費多少功夫,他從小跟爺爺學(xué)的打獵,前幾年山上連根草都不讓拿,把山上的動物都養(yǎng)肥了,對他來說好抓的很,就是時間不夠了。
他還連忙回家在院里洗了個涼水澡,上午的活計又抓了野味,他怕出汗熏著她。
最后他到底沒有開口,沉默的聽著兩人說話。
山上的野味要是好抓,那早就讓村里抓完了,再瞅瞅韓城眼神都黏在閨女身上了。
人是個踏實肯干的又能干,還稀罕她閨女,話少也不算啥,男人話多不出力氣有屁用。
李慧英看韓城越看越滿意,開口道:“小蘭給恁嬸兒他們倒點糖水?!?br/>
說著不好意思的看向村長媳婦:“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連地都沒下過?!?br/>
村長媳婦夸道:“小蘭性子柔,又讀過書,身上的文氣,那是多少媳婦都學(xué)不來。”
“不用下地,我爹還有補貼,地里活我干就行?!表n城突然在一旁出聲道。
葉蘭儀正在給他倒水,被他猛地出聲嚇的差點把糖水灑了,抬眼正對上一雙狹長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盯她。
她下意識垂下眼,目光落在他被小麥色肌肉撐起的衣服上,甚至能看到肌肉的大致輪廓,臉蹭一下就紅了,連忙放下水壺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惹的眾人都笑開了起來,葉蘭儀臉更紅了垂下腦袋開始揪手帕。
李慧英滿意的看著,狀似打趣道:“小韓你這話可不能亂說,俺家要是當(dāng)真了,蘭儀嫁過去又下地了,俺家可不依。”
韓城認(rèn)真的保證道:“不用蘭儀下地。”
李慧英看向村長媳婦,:“你可聽到了,回去可要給你家那口子說說,記下這個事兒,幫我家蘭儀作證?!?br/>
村長媳婦笑著點頭:“一定?!?br/>
葉家大嫂羨慕的看著,她咋就沒有小姑子這么好的命,在家有娘護著,嫁人了沒婆婆還不用下地干活。
看確定好秋收后婚禮的日期,還有聘禮,村長媳婦打算回去了,李慧英連忙道:“小蘭快去送送人?!本唧w是送誰眾人心里都有數(shù)。
葉蘭儀順從的跟上,村長媳婦也不推辭,剛出門就打趣道:“小蘭送到這兒就行了,俺先回家,你跟恁韓城哥說兩句。”說完笑著走了,留下這一對兒未婚夫妻站在原地。
葉蘭儀低頭使勁回想,這時候的女孩兒見對象是什么樣兒的?
她談戀愛撩人的手段都會,但是這是相對保守的七零,萬一把人嚇跑咋整?
她找了個相對保險的話題,看著他問道:“你說我嫁過去不用下地干活,你要是后悔怎么辦?”
韓城低頭看著身前女孩烏黑的頭發(fā),剛想開口說點什么,聽到這話回道:“不后悔?!?br/>
大男人說話算話,說了他就不會反悔,他想娶她,想對她好,小姑娘在家就沒下過地,她小他五歲,嫁給他總不能讓她吃苦。
葉蘭儀被他直白的眼神看的臉熱,又低下頭軟軟的嗯了一聲道:“伸手?!?br/>
韓城聽話的伸出手,葉蘭儀手接著小挎包的遮掩,從空間里抓了一把奶糖給他。
“我可喜歡這個糖了,書上說人要是蹲在地上或者坐在地上久了,猛地站起來會頭暈,吃這個就可以緩解,一天吃兩個等你吃完了我再給你?!?br/>
現(xiàn)在的人其實都營養(yǎng)不良,低血糖貧血,她娘就總是頭暈,還不肯喝糖水,正好以后打著韓城的旗號給她娘塞一點糖,就說是韓城給的。
韓城看著她的拳頭放在自己手上,不像他手上厚厚的繭子和疤。
她的手雪白柔軟,一看就是嬌養(yǎng)著的,握成拳頭還沒有他掌心大。
給完糖,葉蘭儀還有點好奇的摸了摸他手上里的疤:“這是怎么弄的?”
柔軟的指尖劃過掌心,帶來酥麻的癢意順著胳膊傳到了心里,韓城動了動喉結(jié)啞聲道:“小時候不小心被鐮刀割的?!?br/>
想到韓城的小時候,葉蘭儀怕觸及到他的傷心事,連忙岔開話題:“我之前被割到手都哭了,特別怕疼,對了這個糖吃完要認(rèn)真刷牙,要不然牙壞了也很疼的。”
韓城有些遺憾的看著那只手收回去,面上還是沒有表情的點點頭,以示他知道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