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季節(jié),竟是降臨了一場暴雨。
這是末日里第一場雨,也是一場不詳?shù)挠辍?br/>
雨水的顏色,竟是血紅色!
仿佛降下的不是雨水,而是血水!
張晨正在別墅周圍巡視,被雨水阻隔在某個湖心亭之中。
濃重的鐵銹味形成腥風,迎面撲向他。
張晨的鼻子聳動了幾下,內(nèi)心中竟是多出了一種貪婪嗜血的沖動。
“怎么回事,我好像,很渴望品嘗這雨水?”
“不對,這并不是雨水,而是,血水,從天而降的血水!”
張晨舔舐了幾下手上的血水,這味道對他來說就像是果汁一般香甜。
或許是因為血族天賦的原因,張晨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一場血雨,充滿了喜悅!
“這血雨能補充我身上損失的血氣?!”他更是意外發(fā)現(xiàn),舔舐了幾口之后,身體內(nèi)之前損失的血氣,竟是得到了補充。
“只要在血雨中淋一晚上,我感覺自己的血族天賦能得到蛻變!”一個誘人的想法,出現(xiàn)在張晨腦海。
他沒有遲疑,讓自己的身體暴露在血雨之中。
他抬頭面向天空,讓更多的血液流淌進自己口中,甚至他的身體也在不斷貪婪地吸收著血液。
這是一種對生命的渴望,比喪尸晶核給他的渴望更加強烈,此時他體內(nèi)的血族天賦,占據(jù)了主導。
控制著張晨,讓他渴望獲得更多血氣。
天空中那一輪血月,似乎便是產(chǎn)生血雨的源泉,這雨水仿佛是從月亮中墜落而來。
張晨有些明白過來,為何在月圓之夜,血族的能力可以大幅度提升了。
因為那一抹血月,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便是血氣!
“??!~”張晨突然發(fā)出一聲嘶吼,他感覺皮膚仿佛被灼燒一般。
疼痛難忍!
渾身的血肉都在不可思議地沸騰。
“不能在血雨中待太久,因為我是人類,不是完全的血族!”張晨意識到這一點,或許便是因為自己是人類,所以無法在血雨中停留太久。
張晨跌跌撞撞地進入亭子,讓自己身體再次隔絕血雨的侵蝕。
體表的濕潤很快便被身體吸干。
張晨的體表出現(xiàn)一層厚重類似于血塊的凝固物。
那一層凝固物很容易便自己脫落了。
張晨仔細判斷,這層凝固物,便是血液凝結(jié)之后的血痂。
那么,毫無疑問,剛才下的確實是一場血族。
張晨探查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血氣已經(jīng)充滿,便是因為充滿血氣之后,依舊暴露在血雨中,過剩的血氣便開始灼燒自己的肉體。
他的血族天賦只有部分,無法承受更多的血氣,除非獲得更多血族天賦,擴展容量。
“這一場雨很古怪,不知道它是否意味著什么?”
張晨看著暗紅色的天空,以及天空中那一輪血色圓月,嘀咕道。
……
雨夜之下,不少人被淋成了血人。
“靈氣復蘇之后,這世界是一條更比一天事態(tài)了?!?br/>
“前不久咱們村剛出現(xiàn)僵尸,就已經(jīng)夠古怪的了,今天竟是下起了血雨?”
“剛才你看新聞了沒有,貌似這一場血雨,是全球性的,國內(nèi)各地新聞都在報道,甚至國外,同樣也有!”
“同時下雨?”
“并非如此,有時間差,不過最近幾天,確實世界各地都下了血雨,仿佛地球要發(fā)生什么大事?”
“你說的我都雞皮疙瘩了。”
某村莊的小賣部,遮雨棚下,兩名男人正在躲雨,他們交談著內(nèi)容。
小賣部中,一個搖著蒲扇的大爺走了出來,外面這場雨很大,而且還是溫熱的,讓他感覺悶得慌。
搖蒲扇的大爺對門口那兩個男人說道,“你們是村西李鐵柱的兩個孩子吧,都這么大了,我很久沒看見你們了,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們才上初中吧?”
兩個男人回頭,看向搖蒲扇的大爺,“好久不見了,上了高中之后,就不怎么再見面了?!?br/>
“你們這年紀,上大學了吧?有對象了嗎?”大爺問道。
“沒,沒對象。高中后就打工了,沒上大學。”兩人光芒擺手道。
大爺覺得可以,繼續(xù)搖著蒲扇,說道,“唉,可惜了,咱們村可能也就村長家的閨女上過大學吧,聽說還是名牌大學,不過靈氣復蘇后,她就從外地回家了,這世道也只有家鄉(xiāng)安全些,你們倆也別整天外面跑了,危險。別人上大學的姑娘多懂事,回家后就沒出門,你們沒聽說隔壁村出門給僵尸咬了嗎?你們倆要是出了事,家里的老人家怎么辦?”
大爺說著,語氣變成了訓斥,畢竟現(xiàn)在的情況不同了,世道變了。
在過去,若是經(jīng)常宅家里,容易被訓斥,可這年頭,靈氣復蘇之后,經(jīng)常再外面溜達,指不定哪天人就沒了,是對家庭不負責任的事。
“您訓斥的是,不過聽說徐萱她家的祖墳給人刨了,好像是她家在外面招惹了人,所以才沒有出門吧。咱們村是出現(xiàn)了僵尸,可不是已經(jīng)給村民燒死了嗎?”
“什么祖墳被刨?哪里有這種事?那就是她家的祖先尸化了,變成了僵尸,跑出來了。我告訴你們啊,現(xiàn)在咱們徐家村,少說也有三只僵尸,躲藏在暗處,只是現(xiàn)在還沒出來傷人罷了?!?br/>
……
荒地上。
血雨將土壤染成血色,這一片荒地,最終成了一片血色荒地。
曾經(jīng),這里是一片古戰(zhàn)場,地底下有好些將士亡魂。
因為這一場血雨,有什么東西被激活了。
血色荒地上,一座宏偉的骷髏宮殿,竟是緩慢從地下穿透了出來。
那是一座由戰(zhàn)馬的骨骼拼湊而成的白骨宮殿。
里面,有一王位。
王位上,坐著一具骷髏。
骷髏手邊,是一桿生銹的方天畫戟。
血液不斷滋潤之下,不止是骷髏宮殿和里面的骷髏被染紅,還有生銹的方天畫戟,上面的鐵銹逐漸消失,顯露出昔日的霸氣。
血骷髏上血水不斷凝結(jié),最終,竟是形成了一個血人!
那血刃沒有皮膚,可是,不能否認的是,血雨給他帶來了血肉,讓他差不多算是擁有了一副能夠活動的軀體。
血人樣子猙獰,竟是立了起來,再看時他身上已然多了一套戰(zhàn)甲。
身后,是一座墓碑。
墓碑上面,記錄著此人的身份。
這是……三國呂布墓!
像是在響應將軍的復活,骷髏宮殿之外,地面上不斷爬出血尸,猙獰無比,他們仿佛恢復了一下生前的記憶,整齊地排列形成了方陣。
片刻之后,這些血尸的身上,竟是多了士兵的鎧甲和兵器。
“我,這是,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