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在前世就看過有關(guān)自媒體的經(jīng)營理念。
現(xiàn)在他給宏曉譽講的就是這些經(jīng)營理念。
至于宏曉譽能不能掌握,能不能利用它們將自己的自媒體經(jīng)營好,只能看宏曉譽自己的能力了。
“這么一來,豈不是要投入很多?”宏曉譽懵逼了。
雖然這幾天她在網(wǎng)上查了不少的資料,但姜辰現(xiàn)在說的有很多她是不知道的。按照姜辰這么說,投入幾十上百萬也是有可能的。
她只不過是一個小記者,收入可沒有時宜這個配音演員高啊。
“前期的投入是有必須的,只要你的粉絲多了就可以變現(xiàn)了。當然,你也不需要投入那么多,前期投入幾萬塊就可以,然后利用變現(xiàn)再投入?!苯秸f道。
“我考慮一下?!焙陼宰u說道。
姜辰聞言沒有多說。
一刻鐘后,時宜回來了。
“時宜?!?br/>
姜辰微笑著站了起來,向時宜走了過去。
“姜辰,你什么時候到的?”
時宜換了鞋子,然后將手中的袋子放在餐桌上。
“剛到。你買的是什么?。渴遣皇侵牢乙獊?,所以給我買的?”姜辰來到時宜身邊,好奇的問道。
“你在做夢吧!才沒你的東西呢?!睍r宜想也不想說道。
“怎么會沒有呢?你的就是我的,嗯,就是你這個人也是我的?!苯秸f道。
宏曉譽聞言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你……”時宜沒好氣的打了姜辰一下。
“都是零食啊?!?br/>
姜辰看著時宜買的東西,好奇的問道:“時宜,吃這些東西你就不怕胖啊。”
時宜聞言就瞪著姜辰。
女人,最怕別人說她胖。
時宜也是女人,也一樣。
“姜辰,如果時宜胖了,你還喜歡嗎?”宏曉譽問道。
“如果第一次見面時宜有兩百斤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喜歡她的?!苯秸f到這里,話鋒一轉(zhuǎn),“不過現(xiàn)在則不同了,我喜歡的是時宜的人,相貌是其次的?!?br/>
“你們男人就會說好聽的?!?br/>
宏曉譽說道:“我看現(xiàn)在時宜已經(jīng)落入你的手中了,所以,你才有恃無恐吧?”
“人生短短數(shù)十載,青春容貌也不過十幾二十年,我總不可能在二十年后拋棄時宜吧?所以,在相處之后,相貌會變的越來越不重要了。不過現(xiàn)在時宜的身材剛剛好,如果她要是真的胖了,我會明天早上叫她起來鍛煉的?!苯接袧M肚子的歪理邪說,覺得什么話都可以接著。
“我終于明白時宜為什么會被你騙了?!焙陼宰u總算見識到了姜辰的嘴巴有多么的厲害了。
“曉譽,你和他爭論什么,他這嘴就擅長顛倒黑白。”時宜將姜辰的手提包拿了出來,遞給了姜辰:“以后別丟三落四的,看看里面的東西少了沒有?!?br/>
“我這不是忘記了嗎?”姜辰接過手提包,然后打開看了起來:“好像少了一樣東西?!?br/>
“少了一樣東西?什么東西?我沒有動過啊。”時宜聞言就說道:“之前時圓圓拿出來的資料和邀請函我都已經(jīng)全部放進去了啊?!?br/>
“時圓圓?這和時圓圓有什么關(guān)系?”姜辰一愣。
“姜辰啊,你可能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這個包,讓我多了一個男朋友。”宏曉譽在旁邊說道。
“我這個包怎么就讓你多了一個男朋友了?”姜辰看向宏曉譽,眼中盡是不解之色。
“曉譽?!睍r宜連忙拉住宏曉譽。
那天的事太尷尬了,她可不想宏曉譽說出來。
“好了,我不說就是了?!焙陼宰u連忙道。
“姜辰,你這包內(nèi)少了什么東西?”時宜問道。
“雨傘?!苯秸f道。
“雨傘?”時宜愣住了:“你這包內(nèi)我沒有見到雨傘啊。”
“時宜,姜辰說的是……”宏曉譽反應過來了,在時宜的耳邊輕聲道。
“姜辰,我在跟你說正事,你卻和我開玩笑?”時宜怒了,虧她擔心不已,姜辰竟然開玩笑,而且,還在宏曉譽的面前。
“上次不是你們說男人的包都是帶雨傘的嗎?現(xiàn)在里面沒有,豈不是少了?哦,我想起來了,我根本就沒有帶,所以,沒有少東西?!苯浇K于報仇了。
嗯,如果眼前的人是蔣南孫和朱鎖鎖的話,說不定他的玩笑會開的更大。
“你……”時宜和宏曉譽恨恨地看著姜辰。
“不過,這里面的東西時圓圓看過嗎?除了她還有沒有別人?”姜辰向時宜問道。
“就我和時圓圓。”時宜說道。
“讓時圓圓保密,這件事我可不想被人知道。”姜辰說道。
“我已經(jīng)交待過了,不過……”時宜好奇的看著姜辰,說道:“我十分的好奇,那證書你是怎么來的?”
“這種證書是不可能買來的,所以,你應該是明白的?!苯秸f道。
“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不理解啊……”時宜恨不得噼開姜辰的腦袋瓜子看看里面有什么,就姜辰那油嘴滑舌的樣子,怎么也和燕京大學法學院榮譽教授拉不上關(guān)系啊。
每次都這么的出人意料。
她都要覺得自己配不上姜辰了。
“你們在說什么???什么證書?”宏曉譽忍不住問道。
“這個……”時宜看向了姜辰。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這個東西。”姜辰打開手提包,將邀請函拿出來。
時圓圓都已經(jīng)知道了,多一個宏曉譽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是……學術(shù)交流的邀請函,燕京大學法學院榮譽教授姜辰?”宏曉譽看了之后,抬頭看向了姜辰,震驚的問道:“不是,姜辰,這上面的人是你嗎?”
“就是我。”姜辰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這個身份你要保密?!?br/>
“沒想到當我了幾個小時的假男朋友的人,竟然是燕京大學法學院榮譽教授?!焙陼宰u喃喃道。
“什么叫當了你幾個小時的假男朋友?”姜辰有些發(fā)愣,自己從來沒有給宏曉譽當過擋箭牌啊。難道是在宏曉譽夢中?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宏曉譽是在想他?
“啊呀,我……”
宏曉譽不好意思的看向了時宜。
在沖動之下,她忘記時宜要她保密了。
“是這樣的……”時宜無奈,只能將事情解釋一下。
“不是,時宜,這是什么意思?我是貨物嗎?你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拋棄?”姜辰只恨當天不在現(xiàn)場,否則的話,這件事一定會很精彩的。
說不定可以和宏曉譽的關(guān)系更進一步。
嗯?更進一步是什么關(guān)系?
自然是從朋友到親密朋友。
“我,這是……啊呀,你是知道原因的?!睍r宜不知道如何的解釋,所以就干脆不解釋。
“這件事可不是小事啊?!苯娇戳藭r宜兩人一眼,然后說道:“你們不會是認為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吧?”
“什么意思?”時宜問道。
宏曉譽也看向了姜辰。
“時宜,我記得你和曉譽是發(fā)小吧?”姜辰問道。
“對?!睍r宜點點頭。
“所以爺爺奶奶是認識曉譽的父母的。你覺得曉譽有男朋友的事,爺爺奶奶會不會告訴曉譽的父母?如果曉譽的父母知道了怎么辦?”姜辰說道。
“啊,這……”
時宜愣住了。
這方面,她從來沒有想過。
“現(xiàn)在怎么辦???”宏曉譽也著急了起來。
在她大學畢業(yè)后,讓她找男朋友已經(jīng)成為了她家中永恒的話題?,F(xiàn)在有了這件事,她的父母知道后,一定會逼她帶男朋友回家的。
“我當時沒有想那么多?!睍r宜有些不好意思。
“辦法有很多,但你們必須提前想好,否則,事到臨頭必然穿幫?!苯秸f道。
“能有什么辦法?”時宜問道。
“比如說分手了,比如說宏曉譽喜歡上了別人,比如說……”姜辰說了起來。
嗯,這方面,姜辰算得上是經(jīng)驗豐富。
因為他一有時間就在想自己那么多女人,有一天穿幫后怎么辦。
所以,像宏曉譽這種情況,他可以弄出幾十個套路來。
不對,應該是前世的電視劇電影看多了,這種劇情很多可以參照的。
對,就是這樣。
“姜辰,你怎么都想些歪主意?”時宜的臉色黑了。
宏曉譽也好不到哪里去。
按照姜辰的話,她成什么了?
“我總不能罵我自己吧?”姜辰低聲道。
“……”時宜。
仔細一想,還真是這回事。
畢竟,另一個主角是姜辰。
總不能讓姜辰說宏曉譽的這個男朋友見異思遷,出軌什么的吧?
嗯,這么說她第一個不同意。
畢竟,現(xiàn)在姜辰是她心愛的男人。
只是,也不能讓宏曉譽受委屈啊?
更何況,這件事還是她引起的。
不對。
如果不是時圓圓無意間打開,根本就不會有這種事啊。
也不對。
罪魁禍首是姜辰啊!
如果不是因為他忘記將手提包拿走了,根本就不會有這種事。
都怪姜辰。
對,就怪他。
“這件事其實是可以拖時間的,時間越久,解釋說不定也不需要了。不過,這也是不是辦法的辦法。如果曉譽的父母是認死理的人,這個辦法是不行的?!苯秸f道。
“我知道該怎么辦了。”宏曉譽說道。
“曉譽,對不起啊,我沒有想那么多?!睍r宜對宏曉譽說道。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苯秸f道。
“什么辦法?”時宜問道。
“時宜你和爺爺奶奶攤牌就可以了?!苯秸f道。
“現(xiàn)在還不行,以后再說?!睍r宜搖搖頭,剛剛才騙了爺爺奶奶,怎么可能現(xiàn)在就攤牌?
“行,我聽你的。什么時候你決定攤牌了,我就和你去見爺爺奶奶?!苯铰勓詻]有多說。
“好,不對……”
時宜突然說道:“那是我爺爺奶奶,不是你的爺爺奶奶,別叫錯了?!?br/>
“剛才我就說了,你的就是我的,你的爺爺奶奶自然也是我的爺爺奶奶啊。這么快就忘記了?”姜辰雖然沒有見過時宜的爺爺奶奶,但從劇中的情況來看,應該和姜毅他們不同。
“……”時宜。
“姜辰,這榮譽教授是一件好事,你為什么要隱瞞?”宏曉譽看出了時宜的尷尬,所以就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只是想低調(diào),而且,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姜辰說道。
“低調(diào)?不是了不得的事?”宏曉譽聞言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凡爾賽?
裝十三?
還是……
各種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宏曉譽說道:“好吧,我會保密的。不過這么說來,過幾天你是要去美國了?”
“是的,按照燕京大學的安排,過幾天我就和去美國斯坦福大學的留學生一起去美國斯坦福大學?!苯近c了點頭,說道:“對了,時宜,你要是沒有工作的話,跟我去美國玩一玩?”
“不行,我明天開始就有工作了?!睍r宜搖搖頭。
“真的不去?我可聽說美國的美女是很多的。”
姜辰是真的希望時宜一起去嗎?
不是。
但榮譽教授的事暴露了,他這么說時宜才不會懷疑。
雖然騙時宜是不對的,但為了將愛灑向全世界,他也不得不編輯這個善意的謊言了。
“我身邊正好少個太監(jiān)?!睍r宜說道。
“……”姜辰發(fā)現(xiàn)某個地方一涼。
“姜辰,這邀請函你還是放好吧。”宏曉譽看到姜辰那怕怕的樣子心中暗笑。
姜辰將邀請函放進了包內(nèi),然后和時宜兩女聊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
“姜辰,天色不早了?!睍r宜說道。
“是不早了,我們休息吧?!苯缴钜詾槿坏狞c點頭。
“不是,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時宜在姜辰腰上擰了一把。
“懂啊,天色不早了,難道不是要休息了?沒毛病啊?!苯讲挪粫x開呢,過幾天就要去美國了,今天晚上要是離開的話,在去美國之前說不定沒有和時宜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我先去睡覺了。”
宏曉譽呆不下去了。
太尷尬了。
這狗糧她也吃夠了。
“都是你啦,讓我在曉譽的面前抬不起頭來?!睍r宜瞪著眼前的這個罪魁禍首。
“對,對,都是我的不對?!?br/>
姜辰抱著時宜說道:“不過,我就要去美國了,所以,我想多陪陪你?!?br/>
“今天留下吧!”
時宜靠在了姜辰身上。
姜辰將時宜攔腰抱起,走向了臥室。
(省略幾十萬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