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管如何也要去那條河流尋上一次了,竟然關(guān)系到了我的身世,十五年前的事情似乎也有一些聯(lián)系,牽扯實在太深了,那就夜深之后再去吧?!绷_松暗自下了決定,又開始詢問周坤這兩天周家發(fā)生的事情。
羅松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轉(zhuǎn)過身,“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上次的事情,我已經(jīng)忘記了,但是,你再敢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我羅松第一個取你的‘性’命!”
聲音不容半點質(zhì)疑,霸氣果決,真靈境界的氣勢也瞬間彌漫而開。
周坤感受到少年爆發(fā)出的殺意,還有瞬間又收斂了這股氣勢,也是一驚,看著漸漸消失的消瘦背影,訥訥出神,“力量竟然收斂自如,這是先禮后兵么?超哥,如你所言,他是真..的變了!這就是成為未來強者的潛質(zhì)嗎?”
周赤峰上的一個院落。
羅松坐在‘床’頭。房間很整潔,就一張‘床’和一個木質(zhì)的書桌,書桌上擺放了一些竹簡。
“海伯竟然還在閉關(guān),本想跟海伯談?wù)撓挛疫@身體的,卻還是要我自己去尋找答案,明‘日’去周家的藏書樓轉(zhuǎn)轉(zhuǎn)吧?!币郧笆强床灰姡挥斜粍拥慕邮苤苷窈=o他的竹簡,如今有了神識,羅松自然想要去周家的藏書樓看看,除了尋找身體的秘密,也要去看下后面怎么修煉。
羅松打定了注意,從空間戒指里掏出兩枚靈石,緊緊攥在掌心,坐在‘床’頭閉目調(diào)息起來。
入夜,陣陣涼風(fēng)從窗外撲面襲來,隔了良久,‘床’上的少年終于睜開了雙目。
“又消失了?!?br/>
羅松神識掃到手掌間的白‘色’粉末,盡管在預(yù)料之中,卻還是很驚訝,這兩枚靈石是真的被吸納進身體里了,可他氣海仍然空空如也,毫無半點靈力。
“罷了,以后再去想,現(xiàn)在得去那條河流看看?!?br/>
羅松起身對著屋外行去。
半個時辰之后,羅松終于來到了目的地,神識掃著周邊的一切,當(dāng)年的一幕又回到了眼前,就是這個位置,當(dāng)年周超救下他的地方,也是在這里聽見了周超那一番到現(xiàn)在為止都令他不解的話語——“你是誰..?為什么要控制我..”
月光灑下,河流周邊的大樹靜謐的屹立著,偶爾一陣夜風(fēng)吹過,樹枝輕輕搖曳,倒是沒有發(fā)出聲響,四周安靜的可怕。
羅松靜靜的站立于原地,思考著周超留給他的墨魚到底是什么含義,神識緩緩的探出,巡視著周遭的一切,四周并沒有半點人活動過的跡象,“這處地方應(yīng)該很久沒有人來過了,難道真的是我想錯了?”
羅松百思不得其解之間,突然一聲凄厲的叫聲傳出。
“誰?”
羅松立馬對著聲音的源頭吼道,四周實在黑得厲害,神識也不管用。離奇的是四周除了不?;亍帯_松那一吼聲,竟然沒有半點其他的聲響。
好半響之后,羅松才吸了一口涼氣,“難道是剛才我想得太入神,產(chǎn)生幻覺了?”
就在此時,那一直安靜的河面上,竟然散發(fā)出了一縷縷的黑氣,湖面也‘蕩’漾開來,形成了一圈圈的‘波’紋,仿佛有什么東西要至河流中出來了一般,周遭的溫度也瞬間低沉了許多。
“哈.哈.哈.哈.哈.”
一陣‘陰’翳的凄厲聲音又傳了出來,聽得羅松渾身都是一緊。
“到底是什么?竟然讓我感受到了死亡,這是來自靈魂的顫粟!實在太可怕了!”羅松全身一震,盡管做好了準(zhǔn)備卻沒有想到這聲音竟然會這么滲人,那是無邊的死亡邪氣,“周超到底給我留下了什么東西?”
羅松是真的被嚇住了,剛才那凄厲的笑聲完全不是人類能發(fā)出來的,“難道有什么東西隱秘于河底?”
深吸一口氣,漸漸使自己緩和下來,先前那死亡的邪氣到現(xiàn)在為止都令得羅松‘毛’骨悚然,神識在河面盤旋,想要‘弄’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河面一圈圈漣漪震‘蕩’得十分厲害,根本不是普通的流水能夠引起的,這河底定然有著什么才會使得這河面上都產(chǎn)生了如此變化?!?br/>
羅松神識久久盤旋仍然無果之后,心里突然一橫,“看來,還是得下去才能明白剛才的凄厲聲音到底是怎么發(fā)出來的,還有周超留下的墨魚的含義,想必一切的答案都在這條河底?!?br/>
看來即使是死也要下去走一趟了,想到周超肯定也不會害他,羅松又增添了幾分氣勢,運起了體內(nèi)的‘風(fēng)魂’。
“來吧,一往無前的風(fēng)之氣勢?!?br/>
速度瞬間暴漲,一個‘激’‘射’就竄進了河里。
羅松竄進水里之后,立馬狂游了起來,神識意外的只能傳回他三丈左右的景象,這又讓羅松一驚,自從他擁有神識之后,這還是第一次他的神識只能傳回來這么一點景象,更加不敢怠慢,‘順勢風(fēng)屬‘性’’包裹住全身,速度瞬間又暴漲了一截,一竄就對著河底游去。
河里的景象更是奇特,羅松游了這么遠,盡然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魚的蹤跡,就好像這是一條死河一般,可是這水卻又是如此的清澈,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
幾個呼吸仿若經(jīng)歷了一個世紀般,連羅松都不敢相信,心里跳得厲害,既是期待那凄厲的叫聲,又是發(fā)自心底的害怕。
終于,又是一聲凄厲的聲音傳出,這次由于羅松在水里,聲音顯得那么的真實,就好像是從地獄里發(fā)出來一樣,讓得羅松快速游動的身子都是一停直打了好多個哆嗦。
“我這是在向地獄游去么?”羅松全身一震,連他這么大毅力的人竟然都開始想游回去了,神識掃著那還深不見底的河底,“到底該怎么辦?這完全不是我這個級別能夠去抗衡的!”
羅松心里面打起退堂鼓來,下面的死亡氣息濃重得他都喘不過氣來。
在水里愣了好半響。
突然之間,似乎又想到了當(dāng)年落水的一幕,羅松暗自咬牙,“去,我就不信當(dāng)年沒有要了我的命,如今還能把我怎么樣?!?br/>
漸漸的,羅松在這詭異的氣氛中,越來越接近死亡,最后就像置身于地獄般游到了河底。
神識緩緩掃開,是一片水底植物,但是那恐怖的死亡氣息就像要把羅松拉入深淵一般。
“到底是什么?”
羅松神識掃過這一水底植物,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但是那心底泛起的寒意讓得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在河底慢慢的走動了起來,河底的水底植物也是越來越多的映入羅松的腦海,光看著些水底植物倒是沒有半點的危險,可那種讓人心底泛寒的冰冷死亡氣息卻是至這些水底植物上傳來,羅松就這樣秉著呼吸,對著死亡氣息的源頭尋去。
“什么?這是什么東西?”
一個全是漆黑的物體就那么纏繞在水底植物里,而被纏繞的水底植物竟然全部失去了生機,成為了一片黑‘色’的死亡植物,濃烈的死亡氣息就是至這里散發(fā)而出的。
“想必先前恐怖的聲音也是從這里發(fā)出的,那黑漆漆的柔軟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俊绷_松神識傳回來的景象不清不白,盡管羅松與這物體已經(jīng)極其接近了,卻還是看不清楚,“看來,這玩意兒有屏蔽神識的功能,能看到這里已經(jīng)是神識的極限了。”
跟據(jù)《神識九難》的記載,羅松自然也知道有一些?!T’的陣法、物體、奇術(shù)、險地等有屏蔽神識的功效,一般遇到那種情況就只能依靠眼睛。
羅松是徹底無奈了,近在咫尺的恐怖死亡氣息已經(jīng)是讓得他開始崩潰了,要不是身體強悍,可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竅流血,卻沒想到他堅持到現(xiàn)在這樣,還不能‘弄’明白眼前的物體到底是什么。
“難道真的要我去‘摸’?”
濃濃的死亡氣息不停的傳出,羅松站在原地都是極為的困難,而此刻,他竟然伸出了一只手,慢慢的對著眼前這個物體探了過去,不是因為他故意這樣慢,而是因為他的身子包括手,想要移動一下都極其的困難,似乎這個物體散發(fā)著領(lǐng)域一樣阻隔壓制著羅松移動的動作。每移動一點,羅松的靈魂都是一陣顫抖,濃烈的死亡氣息更是要將他的身子撕裂一般。
“噗”
羅松手不斷移動向這個物體,這個物體阻隔的力量盡然使得他一口鮮血噴出,一口水順著喉嚨嗆了進來。
羅松完全不敢相信,接著對這物體探去,可結(jié)果還是一樣,羅松又是吐出一口鮮血,被反震了回來。
“怎么可能?”
被‘逼’出兩口血,羅松也來勁了,運氣全身的氣力,風(fēng)魂也被催發(fā)了出來,無數(shù)的風(fēng)屬‘性’匯聚而出,凝神之間,全是單一的一種風(fēng)屬‘性’——順勢,在他的右手上緩緩形成。
“順勢之風(fēng),啟!”
右手的移動明顯加快了一些,可就在移動到先前被彈回位置處時,又是一股阻隔的力量震‘蕩’而出。
“噗”
羅松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強,太強,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我真靈境界的力量竟然還不能近身,剛才那個距離已是極限,要是再使勁靠向它,想必我的身體會被撕裂成粉碎!這到底是周超留下的?還是它自然存在這里的?可周赤峰上為什么又會有這樣的東西?”
羅松連續(xù)噴了好幾口血都沒能奈何這個黑‘色’的物體,知道這樣下去也是白耗著,而且這不斷傳來的死亡氣息,他還要運用身體的力量去抵抗,消耗實在是太大了,潛進水里這么長時間,氣也開始不夠用了。
“看來得要先行離開了,這東西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完全奈何不得,等以后強大一些再來吧?!绷_松神‘色’一變,對著河面上游去。
就在羅松轉(zhuǎn)身的一剎那。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凄慘的聲音傳來。
這次羅松神識掃到了,原來是河底的水流撞擊在這個物體上發(fā)出來的聲響,這也太可怕了,這到底是一件什么東西?
帶著不甘與好奇,羅松漸漸的離去,隨著他越來越遠,身邊的死亡氣息也隨之變少,到得河面的時候,死亡氣息已經(jīng)是極淡了,上岸之后,這一股死亡的氣息竟然這樣完全消失了。
直到上了岸,羅松還是一臉心悸,誰能想到周赤峰上還隱藏著這樣的東西,他現(xiàn)在的實力不說是青石城數(shù)一數(shù)二,但全力施展之下,也能媲美真靈境界后期,卻不曾想連那個東西的邊都靠不上,這就足以讓他暗暗震驚了。
又想到這個東西的遺留,要是真的是周超留下來的,那么周超如今到底達到了什么樣的境界?還有那濃郁得像進了地獄般的死亡氣息,到底怎樣逆天的手段才能發(fā)揮出來這樣懾人的效果,這東西簡直神秘到爆!
羅松深深的呼吸了幾口空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剛才河底的一幕幕不斷在腦海回‘蕩’揮之不去,“看來我還是猜到了,‘墨魚’的含義就在下方,這么懾人的死亡氣息,說不定這東西還與十五年前的狐妖浩劫有關(guān)。”
似乎又想到了周超叫他去辦的事情,心里納悶:“現(xiàn)在我是完全拿它沒有一點辦法,看來也只能先擱置了。”
思忖良久,羅松終于打定主意,“眼前還是要先提升實力,光這東西我都搞不定,那這東西引發(fā)我去辦的事情豈不是更加危險!”
“必須要去周家藏書樓了,要是海伯在,倒是可以請教他我現(xiàn)在修煉遇到的問題還有道之一路究竟該怎么走下去,我懵懵懂懂覺醒了神魂,也掌握了一些用法,但跟‘陰’月老人差距實在太大了,可惜,‘陰’月老人是走的修魔路線,并不適合我,道之一路一定也有個系統(tǒng)的修煉感悟路線,希望能夠一并給我解‘惑’?!?br/>
羅松眼神希毅,認準(zhǔn)了接下來要干的事情,也不再去猶豫,掏出兩枚靈石攥在手心,原地盤膝修煉起來。
東方劃過幾片紅霞,天‘色’漸漸的亮了。
羅松神識掃過周遭景物的變化,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周家藏書樓,這么多年來,我都夢寐以求想要進入一觀的地方,如今,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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