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哥哥干嘛去了?”云朵躍下馬,急急地問道。
楚思九的關(guān)注點不在這里,她笑瞇瞇地攤開手,“袖箭拿來?!?br/>
云朵想到了這樁要緊事,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嗔道“你們怎么這么快?我緊趕慢趕的,竟然還晚了?!?br/>
楚思九得意洋洋地笑起來,“愿賭服輸啊?!?br/>
“回去給你?!痹贫浜芩臁?br/>
袖箭雖然稀奇,對于她這個紅葉山莊的正牌小姐來講,卻是小意思。
她又想起件事情,“你上回畫的云爪,大哥已經(jīng)將圖紙送回莊里去了,昨日二哥讓人傳話過來,說是精妙絕倫,他要好好想想。”
“恩。”楚思九點頭。
她有心理準(zhǔn)備,憑這一世的工藝水平,能做出五成象的就不錯了。
“寒冰公子抓壞人去了,咱們自己回去?!彼唵蔚刈隽私忉?。
“抓壞人?”云朵眨巴著眼,覺得好不可思議。
“之前追殺過我的壞人?!?br/>
“哦哦。”
云朵連連點頭,閑得無聊的時候,楚思九與她講過自己被全業(yè)城殺手追殺的情景。
她聽得氣血上涌,只恨自己來晚了,沒能大展身手。
“哪一個?”
“做燒餅的那個?!?br/>
“哇哦,這家伙不走運啊,竟然讓你看到了?!?br/>
“這叫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br/>
“嗯吶,有道理。你打算逮來如何處置?我可以讓大哥幫你想辦法,他很陰險,有好多奇怪的招式?!?br/>
“云朵,陰險這個詞,究竟是好的?還是壞的?”
“用在別人身上是壞的,用在大哥身上就是好的?!?br/>
“敢情你一直是在表揚(yáng)他啊?!?br/>
“那當(dāng)然了,我大哥對外人陰險,但是對自己人那是好得不得了啊,絕對的性情中人,大情圣。”
“評價真高啊?!?br/>
……
這兩個女人放于一起,也可以搭起一臺劇本。
剛剛走到朱雀街,便見到大貴從邊上竄出來。
他象是受了某種驚嚇,聲音急促,“二小姐,您終于回來了?!?br/>
“恩,怎么了?”楚思九凝起眉。
“王爺來了,見您不在畫廊,很不高興,正在內(nèi)院等著您呢?!贝筚F被東方昊的冷眸撩了一眼,心里頭寒顫顫。
楚思九不以為然地笑笑,“行,我知道了?!?br/>
自從那日,東方昊非說她喜歡他,然后就找各種機(jī)會粘著她,還會面不改色地與她講一些帶顏色的話,見她面孔紅起,眸底便會掠起捉狹。
原先以為這貨冷情冷性,走高端大氣的霸道總裁路線。
現(xiàn)在看來,都是裝的,裝的,裝的。
“王爺來了,我就不進(jìn)去了,袖箭明日給你?!痹贫渑c她打起了商量。她之前差點被東方昊開窗逮住,心里有一塊巨大的陰影。
“行啊,你幫我把馬牽去后巷的院子?!背季挪粸殡y她。
“好嘞?!?br/>
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肖劍等在門前,見到楚思九與大貴一起過來,頗有些疑惑,“您那兩個跟班呢?”
“談戀愛去了?!背季烹S便扯個玩笑。
肖劍愣怔,眸底寫了“不懂”二字。
楚思九也不搭理,徑自走了進(jìn)去。
春環(huán)焦躁不安地站在院邊,不時地朝外面張望,見到楚思九進(jìn)來,面上立時浮出了笑容。
“王爺,您來了?!背季藕艿?。
東方昊果然不高興,眸子冷冷的,“過來?!?br/>
楚思九饒有興味地看他,這貨又想整哪一出?一邊倒也緩緩地走過去,“王爺最近不是很忙么,怎么有空過來?”
“本王不能來么?”東方昊的聲音依舊很冷。
“當(dāng)然能來,我還指望您關(guān)照生意呢?!背季烹S便應(yīng)一句。
東方昊挑起眉,“千葉青又有畫作要賣?”
楚思九呵呵笑,“他是個懶鬼,上一幅拍了那么高的價格,可以休息好一陣呢。畢竟物以稀為貴,她也樂得輕松。”
“也對?!睎|方昊不以為然地點點頭,順手?jǐn)r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
“想出去騎馬,為何不找本王陪你?”聲音幽沉,怪罪之意甚濃。
楚思九怔了一瞬,這貨是責(zé)怪沒有找他玩?
這思維太發(fā)散了。
她仔細(xì)地瞧他,那雙大而修長的眼眸里,竟然帶了些委屈。
這畫風(fēng),違和哦。
“那個,今日我是去騙云朵的袖箭的?!毙睦镱^一緊,不由自主地說了實話。
“騙到了嗎?”聲音沉啞,低下頭,在她的鼻尖上琢了一下。
照理說,這二人也是資深**了,她竟然被那一瞬的觸感,激得一個哆嗦。
心神兒也是一蕩,整個人看著有些傻呆呆的。
東方昊對她的反應(yīng)甚是滿意,又問了一遍,“騙到了嗎?”
楚思九瞬時回過神來,草,又被勾引了。
直起腰,她作出一副高冷的模樣,“也不看看我是誰,論騙功,妥妥甩她十條街?!?br/>
東方昊勾了勾唇,好笑地問,“你是誰?”
楚思九一個愣怔,“我是潑婦我怕誰啊?!?br/>
“潑婦還管騙?”
“我這是加強(qiáng)版的?!?br/>
“床上也能加強(qiáng)么?”
“切,你這個臭流氓?!?br/>
楚思九暴起了,叔可忍,嬸不可忍,老這么吃她的嫩豆腐怎么行?好賴也要讓她咬一口。
玩曖昧誰不會啊,“我加強(qiáng)了,您扛得動么?”
東方昊的眸子深沉了,他不急不躁,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先忍著,本王說了,會加倍償還的?!?br/>
轟了個去的,耳根子都燙了。
“把爪子拿開?!?br/>
她恨恨地說,跟這厚臉皮講究不了。
東方昊松開她的下巴,又握住她的小手,“還有八個月多二十日,阿九不要急,本王數(shù)著日子呢。”
“我急,我真是急死了?!背季趴诓粨裱裕η蟠驌舻綄Ψ?。
東方昊的眸底閃過一絲揶揄,將她抱得緊緊的,“本王也急啊,委屈阿九了?!?br/>
楚思九無言以對,她已不再掙扎,你贏了。
一本正經(jīng)地耍完了流氓,東方昊明顯很愉悅,“阿九果然深愛本王,本王定然不會讓你失望?!?br/>
楚思九放棄抵抗,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斗嘴歸斗嘴,氣氛還是很溫馨的。
春環(huán)早就站去外面守著,不讓人進(jìn)去打擾。這些日子,王爺對如夫人好得不得了,她都看在眼里的呢。
“皇妹絕食了?!?br/>
東方昊知道楚思九八卦,會喂她些新鮮消息。
果然,楚思九精神起來,眉毛高挑,興致勃勃地問,“皇帝把您召進(jìn)宮了?您沒去勸吧?!?br/>
東方昊發(fā)現(xiàn)她的直覺很靈,“阿九覺得我該不該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