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心悠在那個有著零星弱光的包廂里找了位置坐下,仔細(xì)的看著自己對面的那個男人,他到底是誰?
“恭喜,代理總裁!”男人低沉的嗓音如大提琴劃過。優(yōu)雅的舉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朝著韓心悠舉起。
“謝謝!我一點也沒覺得有什么可喜的!”韓心悠整理了自己的心緒,舉起酒杯淡淡的說道。想要看清對面的人,無奈剛好那零星的光線射在男人的臉上,根本就看不清到底長得什么樣。
“可是,對于我是莫大的喜訊!”男人不理會韓心悠的冷淡,自己把酒杯靠近自己仰頭喝掉。
韓心悠也一口喝掉了酒。優(yōu)雅的放下酒杯?!拔液芟胫滥愕降紫胍墒裁?!”雙眼如火般看著對面神秘的男人,他究竟是誰?為什么沒有公布的消息他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會是名揚的董事么?還是跟董事串通的?
“你問的太多了!你只要記住我會把李名哲送到你的手上就好!”男人危險的看著韓心悠,她最近有些不乖了,問的越來越多。
“呵!”韓心悠輕笑,還真是能抓住自己的死穴?!昂冒?,咱們各取所需!說吧,今天找我來干嘛!我相信不會只是恭喜我那么簡單,如果是的話還不如恭喜自己?!?br/>
“我就喜歡你這點!能看清現(xiàn)實!”男人爽朗的笑開?!凹热荒阋呀?jīng)是名揚的總裁,那么我要你公開找震天談放棄合作的機(jī)會!”
“放棄震天?你到底是想干什么?”韓心悠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面根本看不清長相的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名揚跟震天談了那么久的合約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這要是放棄了,名揚的聲譽肯定大打折扣,還會牽涉到股票的起落。
“我說了你要的,我最后會給你,其他的,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就好!”男人的聲音不在像之前大提琴的低沉,換上的是冷到讓人起顫的聲音。
韓心悠著實嚇了一跳。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先告訴你,別跟我耍什么花樣。否者我會讓你死得很慘,想想自己是有多努力的活著!”男人冷冷的說完就起身大步離開。
韓心悠一人呆坐在沙發(fā)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醫(yī)院里,李名哲正在替黎筱染擦拭著身子,黎欣然正在一邊看著。
“筱染,還真是調(diào)皮,都睡了這么久了。你也該醒了,奶奶都愁得滿頭的白發(fā)了。你看我,我也有白發(fā)了呢!你看你這么睡著,欣然都長大了。你再不醒啊。她估計都能出嫁了!”李名哲一邊調(diào)侃著。一邊仔細(xì)的擦拭著。
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李名哲剛擦拭完替黎筱染蓋好被子??戳丝催€沒端走的盆,李名哲快步走到茶幾邊拿起電話。
“怎么了昕宇?”
“你還真是能扛得住??!名揚都易主了你都沒反應(yīng)!”童昕宇也是剛知道這個消息,趕緊打電話過來看看。
“你??!”李名哲看了看看著自己的黎欣然。然后說“再怎么說小悠也是外公養(yǎng)大的孩子,怎么能算是易主呢?”
“哎!”童昕宇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行了,小悠剛上任,肯定很多都不懂,你跟銘浩盯著一點?!?br/>
“是!你自己就待在那邊吧!但愿你別有后悔的一天!”童昕宇說完便掛了電話。
李名哲拿著手機(jī)莫名其妙,然后看了看黎欣然尷尬的笑了笑,放下電話就去端盆倒水去了。
總裁辦公室。
“穎舒,我剛才看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很多。剛上手我要學(xué)的還很多。這樣吧,你告訴震天,最近談的合作案就此作罷,就說我十分抱歉,等以后我都熟悉了。再上門跟他們談合作!”韓心悠看著手里的文件頭也不抬的說著,在別人看來是多用心的在工作,可是韓心悠自己才明白她是在逃避。
“小悠,這…震天是名哲談了很久的合作,你就這樣把它拋棄了?還有這樣會對公司造成很大的影響的!”曹穎舒試圖說服韓心悠。
“穎舒,這是公司,我們是工作,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韓心悠知道自己理虧,于是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看著曹穎舒說道。自己要是連她都搞不定的話,還怎么能把事情處理下去。昨晚那人又打電話來催自己了,說了今天是最后的期限。
“是!代理總裁!”曹穎舒怎么都沒想到韓心悠會這么說,于是自己也只能默默的應(yīng)著,自己怎么都是個打工的,而她韓心悠是在玩自己家的聲譽,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我馬上就去處理!”說完便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曹穎舒離開后,韓心悠也松了口氣??偹闶前堰@件事處理了,自己就是
不知道怎么辦,于是拖了好幾天了,要不是昨晚那人又打電話來催,自己肯定還會拖著。
曹穎舒走出總裁室就撥通了李名哲的電話。
“名哲,小悠要終止跟震天的合作!”李名哲的電話剛被接通曹穎舒便急切的說道。
“震天?為什么?”李名哲也不解,談得好好的合作,馬上便可以實施的。怎么就突然要終止?
“她的理由就是自己剛上任,什么都還不太懂,像這樣的大合作自己處理不好!”曹穎舒說著韓心悠的借口,不管是誰都會認(rèn)為有漏洞的借口!
“胡鬧!”李名哲沉沉的說。等了半晌?!胺f舒,你去告訴震天,就說這份合作案先跟名揚終止,現(xiàn)在都還沒有最終簽約,雙方都不會有什么損失。然后你告訴他們,我會私下找人去跟他們談,合作案我自己來做!”
“好的,總裁!”曹穎舒答道,她就知道李名哲不會那么安于現(xiàn)狀的。
“我已經(jīng)不是總裁了!”李名哲說完就掛了電話。
曹穎舒愣愣的聽著電話被掛掉的聲音。
李名哲掛了電話看了看睡著的女兒。然后給童昕宇打了電話?,F(xiàn)在的李名哲沒有了之前看上去的狼狽,衛(wèi)生間里已經(jīng)讓人裝了洗澡的設(shè)備,自己的胡須也踢掉了,長了老長的頭發(fā)也找了理發(fā)師過來修理??瓷先ミ€是一如既往的帥氣,一如既往的整潔。只是這1個月以來自己真的瘦了很多。黎筱染都已經(jīng)睡了一個月了。
“昕宇,你去替我見一下震天的負(fù)責(zé)人。就說郊區(qū)的合作案讓明月接下,雖說是小公司,但是我李名哲會給他名揚的待遇。”
“你現(xiàn)在知道為明月謀福利了,這么些年你一直都是有什么好的案子都先緊著名揚什么時候想過明月,還真是二媽生的呢!”童昕宇知道震天的郊區(qū)開發(fā)案是很大的項目,之前在李名哲的辦公室見過,那時候還笑話他都不為明月拉點大案子呢。
“那哪那么多的廢話?”李名哲知道童昕宇在調(diào)侃自己?!坝涀∈虑榈驼{(diào)處理,我不想那么快就把明月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我覺得小悠會這么做后面肯定有人。不然她不會拿名揚的聲譽開玩笑!”
“是!”童昕宇聽后也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韓心悠怎么上任什么都還沒做,就要終止震天那么大的合約,要知道震天的合約接上,名揚上上下下可以一年都不接新的案子了!
掛完電話,李名哲癱坐在沙發(fā)里面,連日來的疲憊加上這件事的棘手。韓心悠的背后人物到底是誰?這人是沖著名揚來的還是名門?閉上眼睛想讓自己放松一下。卻在閉上后不久感覺到一雙小手攀上了自己的額頭,輕輕地揉捏按摩。李名哲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那張熟悉的笑臉對著自己笑著。
“欣然!”李名哲心里暖暖的,拉著她的小手,把她拉到沙發(fā)前面,然后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爸x謝!”由衷的說道,心里的暖意流遍全身。筱染你看到了么?女兒會心疼我了,你都睡了那么久了,怎么還那么調(diào)皮不肯醒來?是不是你的夢里有個我?他比我對你好,所以你不愿意醒來了?想著李名哲的眼眶有些濕潤。
黎欣然看著深深看著自己的李名哲突然眼眶就濕潤了。不知所措的舉起自己的小手,胡亂的擦拭著他的眼睛?!澳愀陕锇。也痪褪强茨愫芾?,想要給你按摩一下么?你至于這么感動么?”
“寶貝,爸爸就是感動!感動我的寶貝這么懂事,感動媽媽給我生了這么好的閨女!”李名哲破涕為笑。
“傻瓜!”黎欣然舉著小手錘了錘李名哲。
“呃!好和諧的一幕,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郭子易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黎欣然以為在李名哲的懷里捶打著他。心里滑過一抹難受,但也很快的接受了。
“你回來了?”李名哲抬頭看著郭子易。他因為暗夜的事情回去法國。都快10天了。還以為他不會出現(xiàn)了呢。
“是啊,我一回來就打擾了你們父女兩的和諧!”郭子易自嘲。他也是剛回來,便直接來了醫(yī)院。都顧不上休息。身后的夜明郎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走到黎筱染的身邊檢查著她的狀況。李名哲之前就知道了郭子易有個家庭醫(yī)生,替黎筱染治過病,所以看到他檢查黎筱染的時候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