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土地一陣搖動,覃易破土而出,試試全身,一點都沒受傷,反而是氣血循環(huán)加速度,真氣通暢,仿佛在給他熱身一般。
覃易戰(zhàn)意燃燒,當下吼一記:痛快!抬眼看到四周十公里范圍內(nèi),有六只天兵金像正圍著他,十二只血紅兇惡的眼睛似乎也帶著驚訝。其中后面和側(cè)面的四個天兵一陣晃動,又隱入大霧內(nèi),另外正面兩個天兵張口噴出一道雷電柱,復又抬手刺出黃金槍,四道凌厲無比的氣勁一起,似乎要沖開一切障礙,劃破大氣向覃易沖來。
覃易眼里閃過興奮的光芒,仍然是不閃不避,似乎莽牛勁中根本就沒有多少躲閃的法門,幾乎全都是硬碰硬。
哈,覃易全身青光籠罩,莽牛勁運,呼吸之間,鼻里噴出兩道白色氣流,兩腳穩(wěn)穩(wěn)地立著,驀地大喝一聲,雙拳齊出,卻是俯身擊在身前的地上,轟隆,拳勁打進土里,地上沖起兩道青色氣流,數(shù)不盡的土石刮卷而起,形成一道高百丈,厚達十丈的土墻,這招正如牛抬蹄踢土,堅硬的角質(zhì)蹄下土石紛飛,一旦演化而成招數(shù),變得犀利無比。
騰騰騰騰,土墻與天兵打出的雷電柱、黃金槍相碰。撞出驚人的聲勢,有如天塌地陷,宇宙混沌重現(xiàn),黃金槍和雷電柱破開重重土墻,直往覃易這里沖來。然而這土墻中還蘊藏著覃易的莽牛氣勁,哪里是那么容易破開的,黃金槍和雷電柱只破開一半,便無力再前。
而土墻翻卷而去,狠狠打在兩個天兵的身上,并且把它們壓在土下。
呼,上,左,右,后面都是凌厲無比的風聲傳來。覃易心里一震,這些天兵竟然懂得偷襲,此時哪里來得及閃避,心里郁悶,莽牛勁攻擊勇猛剛強,威力無窮,但是強則強矣,在閃避方面確實不行。而且以天兵的體積,單黃金槍的槍頭就比覃易打幾十倍,這一打下來籠罩了百丈范圍,哪里有那么容易躲閃的。
急切之下,覃易矮身下蹲,雙拳交叉擋住頭部。只聽砰砰砰砰四聲,四把黃金槍打在覃易的身上,發(fā)出恐怖的聲音,攪得覃易氣血一陣動蕩,胸口腥甜,腳下變成一個十丈深的大坑,而覃易就在坑底下。
被這一擊,覃易已是負傷,莽牛勁的護體真力再怎么強,被四把百丈長的天兵黃金槍正面擊中,也是不能御去全部力強,況且黃金槍上還帶著強烈的電流。
哈,覃易大吼一聲,受傷不但未能使覃易畏懼,反而令他戰(zhàn)意更加旺盛,莽牛勁的真力在全身筋脈活潑潑的流轉(zhuǎn),不用他指揮,已是自行發(fā)動。哼,覃易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響鼻,噴出兩米長的白色氣流,天地元氣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修復著他受傷的內(nèi)腑。
不單如此,丹田中的那道血色真氣也似被驚動,運動起來,分出一絲絲散入四肢百骸,竟然在這時候改造著覃易的筋骨,吱吱吱,覃易的骨頭發(fā)出移動變形的摩擦響聲,他的衣服已經(jīng)在先前的打斗中徹底破毀,可以看到他上半身的肌肉有如畸形的鎧甲,兩肩肌肉橫出,比常多出數(shù)倍的肌肉塊烏黑如鐵,覆蓋在他體表,乍一看上去,如奇異的鎧甲。
而且現(xiàn)在這副鎧甲還在蠕動著加強加厚。輪廊漸漸形成,在那要害部份特別厚,心口部份聚集了十數(shù)塊肌肉拼在一起,如一塊正方形的黑色護心境,小腹處的肌肉突出,數(shù)百道肌肉成流線型的一排鐵條,好象盾牌緊緊護住小腹和一部份肋骨。大部份肌肉仿佛都涌到了肩頭處,三角肌肉前中后三塊肌肉和斜方肌無比厚實,旁逸斜出,并且分出一縷縷彎曲的肌肉杈,在向頸部生長漫延,如兜鏊團團包住頸部,下鄂和后腦,如此整副鎧甲已是成形,外人不仔細看可能真的會以為覃易赤裸著上半身穿著一副烏黑的鎧甲。
此刻覃易整個如霸王般,穿著鎧甲,霸氣沖天,身上的肌肉就算阿諾舒瓦辛力格看了都會慚愧得自殺。吼,覃易熱血沸騰,精力不泄不快,雙拳交碰,狁如平空炸雷。覃易從坑底一躍而起,正看見收回黃金槍的四名天兵要隱入大霧中。
覃易看也不看,這大陣內(nèi)密布的閃電霹靂對他再沒有半點影響,全部被隔絕在一丈之外,他徑直往被他掀起的土墻埋著的那兩名天兵處沖去。打到現(xiàn)在,覃易慢慢也掌握了莽牛勁的一點運用,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他獲得了一些奇異的戰(zhàn)斗本能,也不去管那隱入大霧中的四名天兵,他要先攻擊弱的,再各個擊破。
覃易先前掀起的土墻厚十丈,高達百丈,把兩名天兵埋住后,加上加名天兵的體積,已是高達百丈的土堆,此刻那兩名天兵正掙扎著從土里起身,四肢都露出土外,覃易如一輛坦克般沖上去,腳步震動大地,那四名正要隱住身形的天兵來不及阻擋,覃易沙砵大的拳頭一拳擊出,拳頭處裹著一團牛形氣勁,破開重重空氣阻力,因為速度太快,摩擦空氣燃燒,直似要打破虛空,轟破星辰。
轟隆,秦易一拳打在一名天兵露出土堆的一只腳上,盡管那名天兵的腳對覃易來說都似一座高樓大廈般大小,但覃易這一拳打上去,只聽得那名天兵發(fā)出震天的慘叫,整只腳被覃易一拳打得寸寸斷裂,傷口處仍是金屬,不見血流出。
哼,覃易這一拳的威力不只如此,天兵的整個身軀被一拳打得飛起來,百丈高的土堆被震散,另一名在土堆內(nèi)的天兵也被帶起,龐大的身軀遠遠的飛了出去,直出千丈之遠。
但覃易并未收手,依照戰(zhàn)斗的本能,一拳之后,他一刻不停,腳下用力,身上的肌肉似喜馬拉雅山般股起,轟隆隆,大步趕去。有如流星趕月,瘋牛逐人,速度奇快無比,由于他停也未停,那四名有心來攔他的天兵竟仍是未攔住他。
哈哈哈哈,覃易大笑著,后發(fā)先至,趕上一個正從天上落下來的天兵,肩上用力,竟是硬生生用雙肩撞上去。
砰,覃易俯頭低首,正面撞在一個正從天上落下的天兵的胸腹上。這一撞的力道之大簡直無法形容,就像一頭被激怒的瘋牛,狠狠地用頭上雙角去撞樹木,只聽咔嚓嚓幾聲,那天兵的腰間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凹痕,前胸被撞入腹內(nèi),再從后背彈出來,幾乎把這天兵攔腰撞成兩段。以這天兵的金屬材料,不是輕易能夠復原的,那軀體上更是遍布觸目驚心的裂痕,如一條條蜘蛛網(wǎng)。
這還不算,覃易又撈住這天兵,狠狠往地上一慣,借著沖勢,狠狠踢上去,而且還不是一腳兩腳,完全是把那天兵當作皮球般,邊奔邊踢,直聽得慘叫聲不絕于耳,隱藏于陣中的林素美心驚肉跳,仿佛覃易的每一腳都踢在他身上一般。
所以,當后面四個天兵趕到時,那名天兵已經(jīng)被覃易踢成幾截,再也沒有回復的可能,而另一名斷腳的天兵受了重傷,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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