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洛柔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醫(yī)院了,她睜開眼睛,看到周圍只有一個護(hù)工,她張了張嘴想說話,但是嗓子太啞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醒了,太好了!”那個護(hù)工走了過來說道,然后拿了一個杯子過來喂洛淺喝了幾口水。
洛淺頓時覺得好多了,她聲音沙啞的說道:“簡溪怎么樣了?”
“哦,你是說你丈夫嗎?他沒什么事,倒是你,都已經(jīng)昏睡了三天了。”護(hù)工說著,心里也有些替洛淺打抱不平,這三天來她丈夫是一次也沒有來看過她,真是不知道怎么當(dāng)老公的。
洛淺聽了這話心下也放心了,只要他沒事就好。
由于洛淺傷的很重,雖然醒了過來,不過還是在床上躺了好幾天,這才開始下床鍛煉鍛煉,那個護(hù)工也精心照顧著她。
一個月后,洛淺總算是痊愈了,而且看起來比住院之前還要有氣色,這一個月來,洛淺絲毫不用考慮其他的事情,總算是好好放松了一下,只是唯一讓她覺得失落的,是簡溪一次都沒有來看過她。
到了出院這天,簡溪才出現(xiàn),他坐在車?yán)?,等洛淺上了車之后,遞了一個袋子給她,說:“去車后面把衣服換了,一會兒有一個酒會?!?br/>
絲毫都不顧及洛淺身上的傷。
洛淺皺了皺眉,上次的應(yīng)酬她已經(jīng)有了陰影,不過最后她還是換上了,為了爸爸的公司,她只能默默忍受著。
過了一個多小時,兩人出現(xiàn)在一家酒店門口,這是一個小型酒會,但是看起來很雜亂,什么人都有,倒是有些像酒吧,洛淺不禁提高了警惕。
到了里面,從一開始就不斷有人來向簡溪敬酒,洛淺一一幫他擋下,沒過多久,她就有一些微醺了。
簡溪眼里帶著戲弄的意味,接著便去找其他的女人搭訕,洛淺朦朦朧朧的看著他,想起身去制止,但是剛站起來就摔倒了,一旁的服務(wù)員連忙把她扶了起來。
不過沒多久,簡溪就又回來了,看起來也有一些醉意,這時一個服務(wù)員適時的走了過來,說:“需要帶兩位去休息嗎?”
簡溪拉著洛淺東倒西歪的站了起來,朝那個服務(wù)員做了個手勢。
服務(wù)員會意,接著就帶著他們上了樓,將他們領(lǐng)進(jìn)了房間之后就離開了。
兩人躺在床上,簡溪突然覺得心底一股燥熱,他不斷地扯著自己的衣服,直到露出胸膛,還是覺得不夠,他轉(zhuǎn)頭,看到了一旁洛淺白皙的脖子和微微起伏的曲線,忍不住喉頭動了動,撐起身子就伏了上去……
第二天簡溪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兩人光著身子躺在一張床上,頓時皺起了眉頭,他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形,自己一定是被下藥了,要不然不可能那么控制不住自己。
這時洛淺也醒了過來,她連忙拽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
“洛淺,真是想不到你還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簡溪黑著臉吼道。
洛淺皺了皺眉,說:“你到底在說什么!”
“昨天要不是你給我下藥,你怎么可能會爬上我的床!”簡溪厲聲說道。
洛淺眉頭皺的更緊了,“昨天我都已經(jīng)喝醉了,怎么可能有機(jī)會給你下藥!”
“除了你還能有誰!”簡溪怒吼。
洛淺不再狡辯,反正在他心目中,自己就是這么不堪的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