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泵腿婚g回過神的林雅涵急忙彎腰喊道。
她這三年盡心盡責(zé),建造手筆可謂驚人,為的,可不是那足以比擬天價的報酬,而是她重新生長出來的那雙腿,是為了報恩!
李宇沒有理會林雅涵,而是把目光放到了凌雪的身上,見她無事才長長的舒一口氣。
雖然現(xiàn)在的凌雪修為已經(jīng)突破金丹初期,一般來說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但李宇畢竟三年未出,對于外面世界的變化,擁有著太多的未知。萬一,出現(xiàn)了一些這個時間段不該出現(xiàn)的呢?
比如,一出生就能秒殺李宇的小金龍,李宣宣!
“我在下面聽到哭聲,還以為......咳咳,沒事就好?!贝_定沒有什么危險,李宇有些尷尬的摸著鼻尖,不禁燦燦的說道。
畢竟......雨薇身前的辦公桌上,還散落著大量木屑,很明顯就是剛剛他一腳踢飛的那道門,然后被雨薇震成了碎屑。
說話間李宇目光看向一側(cè)還在彎著腰的林雅涵,看著她一身黑色裝扮,以及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的腿,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絲驚艷,但又突然感覺一陣寒意從一側(cè)襲來。
心中沒由來的一顫,小心翼翼的側(cè)頭看去,只見凌雪正冷著俏臉,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咳咳,那個誰,林雅涵你先起來吧。對了,這位是哪個?怎么還哭了?”對著凌雪露出尷尬的笑容,李宇連忙改變話題,將重心放在了凌雪身前哭泣的短發(fā)女孩。
‘這丫頭......有點眼熟啊?!钣钚闹邪档?。
短短三年,徐淼淼臉上的稚嫩未脫可謂是一掃而空,或許是因為一場極其失敗的戀愛,讓她渾身散發(fā)的成熟氣息,可不是一點半點。
而且徐淼淼對于李宇來說......本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腦子里裝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忘記了一個不是很熟悉的人,也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修煉修傻啦?她是淼淼??!”凌雪憤憤的白一眼李宇,隨即沒好氣的說道。
說完看了看面前抹淚的徐淼淼,又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莫文蔚,問道:“文蔚,我剛剛聽你說淼淼被渣男甩了,然后呢?”
“她拿了......”莫文蔚深深的看一眼徐淼淼,話剛出口,就被徐淼淼出聲打斷:
“我......我自己說吧,我偷了集團五萬顆丹藥,還泄露了藥品比例。我知道我這樣做破壞了集團的規(guī)矩,但是我......”
說著說著,徐淼淼剛剛止住的淚水再次涌出,手中一直捏著的銀行卡也是再次抬起,哭著說道:“這張卡里有我這三年所有的工資和分紅,我......我花了七十多億,但是我會還的,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的,凌雪,對不起?!?br/>
嘶!
五萬顆丹藥!
李宇聞言都是大感詫異,他總共才留下十萬顆丹藥,是預(yù)算著未來五十年的量,這丫頭倒是夠狠,一偷偷一半?
而且五萬顆丹藥稀釋成雨雪集團所出售的藥物的價格,可是約等于......一兆億!一萬個萬億!
不過,這丫頭哪來的權(quán)力,可以隨意支配丹藥的去處?一顆兩顆也就罷了,拿走五萬顆都這么隨意的嗎?
心里想著,李宇的目光看向了凌雪。在雨雪集團中,李宇除了提供丹藥從未插手集團內(nèi)部的任何事情,那也就是說......這個權(quán)力,是凌雪給的?
‘啊!這敗家媳婦!’
“五萬顆?”凌雪一時也是驚呼出聲,腳步不自覺的后退一步,俏臉上的心疼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論關(guān)系,徐淼淼是她的同學(xué)兼舍友,也是提出創(chuàng)建公司的人,集團建立之初,她也出了不少的力,但是偷了集團這么大的財物......
“我知道我錯了,我一定會還的,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的,真的,我......我真的會還的?!绷柩┑暮笸朔路鸾o徐淼淼造成了強大的心理打擊,本就哭聲不斷的她,此刻看起來更是凄慘。
李宇搖了搖頭,走到凌雪身邊,正好看到想要下跪的徐淼淼,李宇也沒有阻攔,甚至隔絕了凌雪出體的靈氣。
遞給凌雪一個放心的眼神,看著跪在地上的徐淼淼,李宇沉默數(shù)秒,最終還是放棄了去盤問這個明顯心態(tài)崩盤的丫頭,而是看向了一側(cè)恭敬站著的林雅涵,問道:
“說說吧,她為什么要偷丹藥?那些被偷地丹藥,又被運到了哪里?你,應(yīng)該知道的吧?”
“我知道。”
“講講?!?br/>
“她被一個俄國男人騙了,準(zhǔn)確來說,是被騙了感情?!绷盅藕f話時看了眼徐淼淼,停頓幾秒后再次說道:“不過五萬顆丹藥已經(jīng)全部追回,半個月前已經(jīng)全部放回倉庫。那個騙她的俄國男人,還有那個男人的八名同黨,也在半個月前被我們的人從俄國自治區(qū)帶回,現(xiàn)在正關(guān)押在集團下面的地下倉庫,由三只純種藏獒看管。不過......”
“不過什么?”李宇接口問道。
“不過因為看管人員的管理不善,忘記給藏獒喂食,九人被咬死了四個。那四人的尸體我們已經(jīng)做了處理,走的是正規(guī)程序,也是由先有法院判處的死刑,才下的土?!绷盅藕砬椴蛔?,就像是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而不是四個活生生的人。
“什么?威爾斯呢?他怎么樣了?你說啊,說啊!”徐淼淼猛地轉(zhuǎn)身,雙眼死死的盯著林雅涵,嘴里卻失聲般的吼道。
莫文蔚見狀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她算是這幾年和徐淼淼接觸最多的人了,也是親眼見證了她初戀的喜悅無腦,和分手的醉生夢死。
“威爾斯被咬掉了一只手臂,不過我們救治及時,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但是一個星期前,我們收到了俄國自治區(qū)一個名為黑風(fēng)黨的地下組織的威脅,他們威脅我們放了威爾斯,不然就讓我們雨雪集團不得安寧?!绷盅藕钠骋谎坌祉淀担曇粢琅f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