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留平瞬間無語,心想平時的活都說,你小子風流成性,我剛開始還不相信,今天一聽你不是風流成性,而是可以寫一部,有關你年輕時候的風流史了,但是目前人家?guī)煾?,最要命的是自己,目前還有有求人家,萬一玩笑開大了,人家直接不管了,那么自己嘴苦的找誰說去,于是極其無奈的說
“哎呀!馬師傅!誰都年輕過,這句話堪稱名言,日過不做點出格的事情,先不要說老了,連一點回憶都沒有,怎么好意思說自己年輕過!”
馮留平還沒有說完,馬濱瞅著馮留平,心想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像你小子說的,大半夜的回來,那么現(xiàn)在又被經(jīng)理知道,那么肯定跟你小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別忘了哥哥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地里使壞的人,于是裝的像個沒事人一樣,樂呵呵的說
“行了!這話沒有毛病,你小子老了缺啥都不會缺回憶!如果不是現(xiàn)在政策好,你小子恐怕這會早都被人家送進局子里面,讓你小子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可是我就納悶了,按理說他們喝酒唱歌,回來的時候,應該已經(jīng)很晚了,經(jīng)理早都已經(jīng)跟周公聊天了,他是怎么會知道的!該不是你小子打的小報告吧!如果真是你小子的話,那么你這事情,做的可就太不厚道了,雖然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簽訂正式的用工合同,但是不管咋樣,你們是一起從長慶石油技校走出來,做人不能忘了本,別忘了,有情有義的是人,無情無義的是畜生,我想像這樣,畜生未必都干不出的事情,肯定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給我分析分析,到底是誰給經(jīng)理告密的!”
馮留平聽到這里,不僅瞬間變得面臉通紅,而且心跳直接飆升,心想難道真的像他們說的,自己在這些老師傅面前,那就是一張白紙,壓根就沒有所謂的秘密可言,因為雖然人家的文憑,沒有自己高,但是有句話說的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shù),人家的閱歷的確很豐富,本想直接來一句,馬師傅不帶你這么欺負人的,我雖然談過很多場戀愛,次數(shù)連我自己都記不住,但是我做人是有底線的,那就是風流不下流,即便你不想幫我,但是你也沒有必要,盼著我進監(jiān)獄,這么說未免有點太不合適了,可是目前自己必須將這個黑鍋,成功的轉(zhuǎn)嫁給他,得罪了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于是長嘆一口氣,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馬濱說
“哎呀!好我的馬師傅,我什么樣的人,跟了你這么長時間,難道你還不了解?。∧汩]著眼睛想想,像我這樣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有損陰德的事情!你這么說難道就不怕我寒心嗎?可是雖然我目前,雖然心寒的血都變成冰血了!可是我真的沒有時間來傷心,更沒有時間,陪你用排除法,將咱們作業(yè)區(qū)的人,排除一遍看看誰告密的!你趕快給我參謀一下,這十個人中,哪三個留在賓館,哪幾個人發(fā)配到沙漠里,讓繼續(xù)駐站去!經(jīng)理還在房子里面,等著我回復他!你老人家見多識廣,趕快給我把把關!”
馬濱聽到這里,總算聽明白了,說半天這小子是讓自己來替他被黑鍋的,他小子一天都晚的不知道想啥好事,難道真的是長著眼睛是出氣的,作業(yè)區(qū)這么多人,單單挑上我,難道是覺得我好欺負,還是平時我太好說話了,但是哥哥我雖然平日里,對待周圍的人比較隨和,但是隨和并不代表我隨便,或者說沒有長腦子,于是輕輕抽了口煙,假裝無奈的說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_實挺棘手的,看來這一次經(jīng)理真的是生氣了,否則也不會將平日里,將他視為掌上明珠的,那幾個小老鄉(xiāng),揮淚斬馬謖,全部發(fā)配到站上去,你先不要著急,等經(jīng)理等會氣消了,你過去給說說,順帶給咱們那幾個小兄弟求求情,給經(jīng)理一個臺階下,這件事情也就算過去了,因為畢竟沒有造成啥嚴重的后果,不就出去喝了酒,唱了一會歌,喝完酒不知道自己姓啥,做了點出格的事情!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
馮留平發(fā)現(xiàn)這只老狐貍,居然跟譚強一樣,開始給自己打馬虎眼,不想真心實意的幫自己,可是既然經(jīng)理將難題交給了自己,那么肯定要有人,對這件事情背黑鍋,但是說到底,這個黑鍋自己打死都不能背,否則那可就真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以后還在作業(yè)區(qū)這么混,于是極其無辜的說
“哎呀!好我的馬師傅!我何嘗不想幫幫這幾個小兄弟,可是經(jīng)理這一次真的是急眼了,我剛準備求情,沒想到情沒求到,反而將我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你說我招誰惹誰了,為啥受傷的總是我!最后經(jīng)理給我撂了一句話,一個不留全部發(fā)配,你還是給我指點一下,除了劉毅仁,作業(yè)區(qū)中專班的幾個,昨晚上全部都去了,你給我參謀一下!我都快急死了!”
馬濱聽到這里,心想看來經(jīng)理真的是生氣了,但是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自己還是能躲就躲,再說這件事情,那是經(jīng)理給馮留平安排的,又不是給自己安排的,自己沒事將自己,不疼的手指頭,沒事干朝絞肉機塞,難道真的是沒長腦子,可是人家好歹也是經(jīng)理身邊的紅人,如果直接回絕的話,不僅面子上過意不去,而且會平白無故的得罪個人,于是抿了抿嘴,瞬間眼前一亮,拍了拍馮留平的肩膀說
“沒事!既然經(jīng)理說一個不留,全部都發(fā)配,那你直接安排就可以了!他們幾個都是犯了錯誤的人,即便你安排的有啥不合理的地方,他們也不敢有啥意見,但是為了保險期價,你還是問問跟你師徒協(xié)議的譚師傅去,這方面他比較有經(jīng)驗!我其實也很想幫你,但是對這種事情沒有經(jīng)驗!既然經(jīng)理正在房間等著,你趕快過去問問!我這里是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