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波琳家之后,康妮真切地體會到了自己變聰明了的這個事實。
#當然也要感謝雷斯垂德的對比= ̄ω ̄=#
#沒有對比就沒有竊喜= ̄ω ̄=#
人們總是喜歡把簡單的事情往復雜里想,康妮想或許因為自己的身體還是一個小孩,她的大腦在生理程度上還沒有發(fā)育完全,偏偏靈魂又是一個謙虛上進的年輕人……所以像是一張高質量的白紙,而掌握著畫筆的人又偏偏是夏洛克·福爾摩斯。
總之,開心她變聰明了!(&a)!~
從波琳家出來后,幾人就折返去了醫(yī)院。
茉莉剛進行完手術,好在搶救及時,失血量也還沒有達到危及生命的程度。
“病人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修養(yǎng),看望時最好保持安靜?!弊o士接待三人的時候如常囑咐了一句,卻得來康妮十分鄭重的承諾及道歉,看著那張小臉異常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手心發(fā)癢。
康妮悄悄走進了房間,茉莉此時應該在睡覺,麻藥的效果還沒有退去,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安詳。
只不過發(fā)白的嘴唇還是表明了她的虛弱。
雷斯垂德在一邊有些愧疚,康妮拍了拍他,退出了病房。
“夏洛克,你不進去看看嗎?”他筆直地坐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閉著雙眼似乎在念著什么。
“她已經沒事了?!彼犻_眼,看著康妮。
“嗯,沒事了,所以你不要進去看看她嗎?”她不明所以。
“病人需要安靜修養(yǎng)?!彼戳艘谎鄄》?,“好了就回去吧?!?br/>
康妮見他起身:“不等蕾絲嗎?”
“不順路,他有車?!?br/>
“哦……”
“真不去看啊,或許她想見你……”康妮躊躇了一下,跟在夏洛克身邊。
他卻絲毫沒有猶豫:“不用?!?br/>
他的遠離就是最好的保護。
康妮莫名覺得有點奇怪。
“我可以問為什么嗎?”上了出租車后,康妮還是朝著夏洛克問出了口,她拿不準他的心思。
夏洛克轉頭看著她,瞳孔像寂靜無波的大海。
難得的一次,康妮沒有退縮,迎接了他的目光。
“因為兇手把她當做我的弱點了?!焙唵我稽c來解釋的話,就是試探。
康妮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她愣了愣,想想覺得也是可以理解,雖然夏洛克和茉莉之間,現在還是很模糊的,但是生活嘛……也說不一定什么時候就開竅了,弱點什么的雖然或許有些夸大,但是夏洛克對茉莉總有在意的,所以被兇手看出來了也說不一定……
所以夏洛克是為了要保護心中的女孩而故意壓抑住自己的**,不見她一面???
還有在警察局大廳里,當時夏洛克肯定是知道有人在監(jiān)視他!
所以才強忍住自己的擔心沒有上前去攙扶茉莉!
這都是愛啊!
一瞬間,康妮被自己的腦洞給感動到了。
但夏洛克看起來冷面,其實心地還是善良柔軟的,這一點,同住了這么久,她心里還是有數的。
一瞬間,康妮望向夏洛克的目光帶上了感動和贊嘆。
癡情的男人令人喜歡。
癡情又忍辱負重的男人,簡直賽高!
#想不到夏洛克秀起恩愛來這么深沉?。?br/>
#果然不掩偵探本色?。?br/>
“干什么?”夏洛克皺著眉,看著神情突然變得興奮起來的康妮。
“沒什么?!奔热槐救诉@么低調,她一不小心發(fā)現了真相,作為娘家人應該順應一下本人的心意啊。
但是康妮還是忍不住,回頭看著他說了一句:“夏洛克,你真好?!?br/>
他挑挑眉,一副你發(fā)什么神經的樣子看著康妮:“我知道?!?br/>
噗真是傲嬌。
兩人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布魯斯一直在等著兩人回來,**折折的一天,兩人還繞去了許多別的地方。
例如大街小巷,例如倫敦警局附近的幾條街,午餐和晚餐也都是買個漢堡隨便對付的,夏洛克更是沒吃什么東西。
然而累趴的康妮已經想不到這些了。
跨進家門的時候,她只想安安靜靜地睡死過去。
“怎么樣,康妮?”
“很充實的一天,布魯斯爺爺。”康妮勉強地揚起笑臉,朝著布魯斯燦爛一笑,一進房間就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相反的,夏洛克,卻是一夜無眠。
已經被清空了的墻面,又被陸續(xù)貼上了紙條做上了標記。
茉莉受傷住院,波琳依舊行蹤成謎,倫敦警局,人人自危。
第二天,夏洛克依舊是天沒亮就出門了。
這一次,令所有人恐慌的是,他再沒出現過。
傍晚打電話給夏洛克的康妮在再一次地無人接聽之后,終于打給了雷斯垂德。
以往夏洛克就算忙案子,總會回她一個短信,間隔一個小時到一天不等,但是她今天都打了好幾通電話了,他卻不接,也不摁掉。
雷斯垂德接通了電話,得來的消息讓康妮惶恐。
一大早出門的夏洛克壓根就沒有去警局!
“那他去哪兒了?”康妮帶著驚慌地問道。
雷斯垂德卻不像她那么擔心:“你別擔心,他大概找到了線索一時之間沒有心思理會你罷了,等他自己玩夠了就會回來的。”
康妮被雷斯垂德掛了電話,生平第一次對他的人格生出一絲憤怒來。
夏洛克是喜歡解決謎底,但這可不僅僅是玩而已。
想了想,她覺得或許自己是小題大做了,可是心中的那份不安卻越來越重了。
“布魯斯爺爺,你能致電麥考夫,讓他看看夏洛克在哪兒嗎?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辈剪斔挂宦?,也沒拒絕,雖然按照少爺的性子來說,這算是挺正常的一件事,但是這段時間,明顯夏洛克有了改變,不說其他,總是會每日回家,不回也會發(fā)個短信說一聲,突然這么一整天沒有聯系,他老人家也覺得不習慣。
而康妮這么擔心,他雖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但也不會拒絕康妮的要求。
而接通了電話的麥考夫,第一句就讓一老一小給嚇到了。
“我正要打電話給你們呢,夏洛克呢?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
“而且我定位到的他的地點一直在哥德絲大壩,他去那兒干什么?”
兩人的表情同步驚恐起來。
康妮緊張地吞了口口水:“他在那兒多久了?”
“好幾個小時了……不多說了我這邊還有會議要開,你們找到他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嘟嘟嘟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康妮和布魯斯對望了一眼。
“去看看?”
太陽正在下山,兩人的心里都有些不安。
布魯斯當即拍板叫車:“一起去看看?!?br/>
“夏洛克,你在哥德絲大壩?為我和布魯斯來找你了,我們有些擔心你……”——康妮。
給夏洛克發(fā)了一條短信,康妮和布魯斯坐車上路了。
逐漸陰暗的天色下。
潺潺的流水聲響在破舊的倉庫四周。
這里的風很大。
一頭卷發(fā)被吹得凌亂。
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他的眼中帶著清明,雙手雙腳都被綁死在椅子上,全身還被注射了軟化肌肉的藥劑,渾身無力。
但他還能靠那份毅力坐著。
一邊的長發(fā)男子,在磨著刀。
黑莓機落在一邊,亮了又亮,不斷地重復閃現出同一個名字來。
最后一次亮起,那字眼讓長發(fā)男人笑開了:“瞧,你的小情人要來找你了,開不開心?”
“或許,這一次,我們能玩一個不錯的游戲?”他撫摸著手上的刀,鋒利的刀鋒割破了他的手指,他將獻血放進嘴里,一臉的沉迷。
那蒼老而丑陋的面容上,漸漸透露出一股血腥而瘋狂的笑意。
“你輸不起?!毕穆蹇顺爸S地回了一句。
他并沒有堵住他的嘴。
一個精致的沙漏被長發(fā)男人拿到了夏洛克的腳邊:“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潛力,只要你能在規(guī)定時間內解開繩子,我就放開其中一個——康妮,或者布魯斯?”
夏洛克掃了一眼昏迷在一邊柜臺上的波琳:“哦?那我選她?”
長發(fā)男人暴戾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我勸你,聽從我的游戲規(guī)則,ok?”
他口中的血腥氣味尤其濃重。
“當然了,你如果覺得這個游戲太過簡單,或許我們可以加一些籌碼?”他一拍掌,一個帶著白色口罩的男人將一臺手術床推了進來。
上面正躺著一個面容蒼白的女子,一頭金色的頭發(fā)在夕陽下顯得尤其耀眼,可又顯得無比脆弱。
“瞧,這不是更有趣了?”他瘋狂地大笑起來,冰冷的手指撫上躺在手術床上的那個女人的眼皮。
“瞧,她的眼皮都在顫抖,她現在只是不能動彈罷了??墒且庾R還是清醒地呢,所以,你可要好好做選擇啊~”他瘋狂而嗜血地捏住了茉莉的下巴,看向夏洛克。
在他冷漠的眼神下,冷哼了一聲,不甘地甩開了茉莉的下巴。
他就不信,等那個小女孩到了,他還能這么冷靜。
他們的游戲,還長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