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穆岳被蘇子余看穿了心思,頓時有些尷尬,急忙解釋道:“七嫂,我……我不是那個意思?!?br/>
蘇子余好笑道:“哪個意思?”
君穆岳尷尬的咧嘴笑,答不上來。
蘇子余微微搖頭,開口說道:“我這里真的沒事,你還是去找王爺吧,今日楊赟提及白玉虎符,然后王爺就離開了。他應(yīng)該不會有危險,但是估計心情也不太好。你們是兄弟,你去安撫一下?!?br/>
聽到“白玉虎符”四個字,君穆岳臉上的傻笑頓時凝固了。
隨后急忙開口道:“我知道七哥在哪了,七嫂你放心,七哥不會有事的?!?br/>
君穆岳話音落下,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了。
蘇子余看向君穆岳的背影,忍不住苦笑一下:“你知道,何止是你知道,根本就是人人都知道,唯獨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
次日晨。
莫尋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次日一早了,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趴在桌面上的蘇子余。
蘇子余睡得極不踏實,因為昨天夜里莫尋又發(fā)熱了,發(fā)熱之余,還一直說胡話,蘇子余為了照顧他,幾乎一夜未眠。
眼下剛剛睡了一小會兒,聽到了莫尋起身的聲音,她就猛然醒了過來。
莫尋看到蘇子余眼底的烏青,忍不住有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
蘇子余連忙倒了一杯茶水,遞到莫尋面前,開口說道:“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來,先喝點水?!?br/>
莫尋嗓子干的難受,便沒有拒絕,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涼茶入腹,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
想到昨日的痛哭流涕,想到昨天那個緊緊的擁抱,想到自己的坦誠相告,莫尋心里五味雜陳,竟是有些難以面對蘇子余。
蘇子余大概猜到莫尋的心思,一個大男人哭成那樣,眼下冷靜下來,難免尷尬。
蘇子余想了想開口說道:“你昏迷的這些日子,發(fā)生了許多事,你跟我回縣衙,我路上跟你說說可好?”
莫尋抬頭看向蘇子余,眼中確實有茫然,他醒來之后就一心想死,可是那些陌生人卻在阻攔他。
他以為自己是跳江之后被漁民救了,可眼下看來,似乎并不是。
莫尋見蘇子余難掩疲憊的神色,又看到這房屋破敗的環(huán)境,最后點點頭道:“好,我跟你回去?!?br/>
他是個男人,可以脆弱,但是不能一直脆弱。
蘇子余伸手扶著莫尋站起來,莫尋感覺有幾分頭暈,還好可以支撐他走路。
二人相扶走出房門,暗處的玄蒼聽到動靜,從屋頂飛身而下。
看到莫尋臉色不好,玄蒼關(guān)切的問道:“莫神醫(yī),你怎么樣了?”
莫尋擠出一抹笑容道:“無妨。”
玄蒼上前一步,從蘇子余手中接過莫尋,攙扶著他朝著縣衙走去。
——
縣衙。
蘇子余和莫尋緩慢的走到縣衙,路上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告知了莫尋。
莫尋驚訝之余,不免慶幸自己和蘇子余被白丹青他們救了,不然眼下他和蘇子余都已經(jīng)命喪魚腹了。
一行三人剛走進(jìn)縣衙后院,就看到端著托盤的莊錦繡。
看莊錦繡行走的方向,應(yīng)該是往后院廚房去。
蘇子余不想理會她,可她看到蘇子余卻迎面走了上來。
莊錦繡站定在蘇子余面前,淺笑道:“表嫂,有空聊兩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