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空蕩蕩的,隱約還回響著我剛剛的聲音。
我目光掃視著四周,除了感覺到冰冷的氣息,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
剛才的鬼魂去哪了?難道鬼都喜歡捉迷藏的嗎?
我慢慢的移動著腳步往里走,突然我腳下一空,從臺階上摔了下來。
“秋朝,你沒事吧?”法銘關(guān)心大喊道。
我站起來觀察了一下環(huán)境,對著上面喊道“這好像是一條密道,你們下來吧!”
法銘和郭亮聞聲馬上就下來了。
密道很窄,勉強能讓一個人通過。
所以我們只能依次排列著前行,我走在最前面,郭亮走中間,法銘斷后。
畢竟這里都是鬼魂,郭亮不像我們會道術(shù),所以讓他走中間,也好保護他。
也不知道密道是通往哪里,總感覺那頭有一股冷風吹過來。
密道彎彎曲曲的,手電筒的光也只能,照到前面幾米遠。
在一個轉(zhuǎn)角處,我腳下“咔擦”一聲,好像是踩斷了什么東西。
低頭一看,我的腳正踩在一個,白森森的骷髏頭上。
我驚恐的馬上抬起腳,退后了幾步。
郭亮頂住我的背后,輕聲的問道“怎么了?”
“我踩到了一個骷髏頭。”我心有余悸的說道。
用手電筒一照,我瞬間感覺頭發(fā)都豎起來了,左邊的墻上擺著,密密麻麻的骷髏頭。
我仔細的看了看這些骷髏頭,有些只有半邊的,有些頭上還擦著匕首,有些被劈開了兩半,有些鼻梁處有一個大窟窿……
看著這些骷髏頭,我腦海里出現(xiàn)了他們生前,被施以各種酷刑,慘不忍睹的畫面。
現(xiàn)在我知道,古代的土匪是如何草菅人命的。
我嘆了口氣,繼續(xù)向前走著,里面有些潮濕,地面好像有些積水。
走在密道里,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好像有雙眼睛,一直在注視著我們。
“啊。”
我聽到郭亮驚叫了一聲,我也被嚇了一跳,質(zhì)問道“瞎叫什么?現(xiàn)在還不夠恐怖嗎?”
郭亮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右邊的墻,張大嘴巴用手指了指墻壁。
“臥槽。”
當我看到右邊墻壁的時候,我也被嚇的大叫了一聲。
墻洞的玻璃瓶里,裝著一個人頭,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們。
雖然年代很久遠了,可是人頭看起來,一點腐爛也沒有,就像是剛剛才被人砍下來裝進去的。
我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玻璃瓶,一陣惡心的感覺沖擊著我的大腦。
旁邊的玻璃瓶里裝著,心臟,胃,腎臟,等人體的各種內(nèi)臟。
后面的玻璃瓶里裝著,手,腳,等身體的各個部位。
這些玻璃瓶里裝著的,組合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人。
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土匪為什么會用,這么殘忍的手法去懲罰他!
我硬著頭皮接著往里走,好像聽到了兩個人在對話。
“大嬸,今天的包子還沒蒸好嗎?”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這些天,天天吃這些農(nóng)民老漢的肉,我的牙齒都嚼痛!”
“你可小聲點,別讓大當家的聽見!
“也不知道大當家的,何時把昨天搶的那個小妮子,賞給我們做包子吃。那小妮子細皮嫩揉的,口感肯定好!”
什么?這些土匪都是吃人肉包子的嗎?
難怪有會“龍武山上龍武城,龍武土匪會吃人”的傳說,原來這是真的。
我馬上沖了過去,想把這些人渣痛扁一頓。
可等我過去以后什么人也沒有,看樣子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廚房。
空氣中彌漫著腐爛的味道,菜架子上都結(jié)滿蛛網(wǎng),鍋里的蒸籠看起來也很舊了,菜刀和一些廚具都已經(jīng)生銹了。
雖然這里的一切看起來,都像是很久沒人使用過的樣子,灶臺里也沒有在燒柴火,可是蒸籠里為什么會透出熱氣?
我小心的打開蒸籠,里面還有幾個冒著熱氣的饅頭,其中一個饅頭里,還有一根手指從里面戳出來。
我一哆嗦扔掉了蒸籠蓋,指著蒸籠顫抖著說“真……真的有人肉包子!
法銘盯著蒸籠,嚴肅的說“我們都要多留個心眼,我總覺得這里有古怪。”
話音剛落,我們手里的手電筒同時滅掉了。
我快速的畫了幾張符文,拋向空中,符文馬上在空中炸開了。
一個手拿著湯勺的大媽,恐懼的看著我們,身體瑟瑟發(fā)抖。
這個應(yīng)該是剛剛聽到的大嬸吧?可是還有一個呢?
在我四處觀望的時候,一只冰冷是手,抓住了我的脖子,驚恐的說道“你們是道士吧?來這里想干嘛?”
“我們不是來對付你的,我們只想找你們的大當家,你告訴我他在哪,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蔽乙贿叞参可砗蠊砘甑那榫w,一邊偷偷的在口袋了摸出了一張符文。
“我不信,我們打當家的當年就是聽了一個道士的話,我們才會都變成了孤魂野鬼的!惫砘昙拥暮暗。
我就趁這時,一轉(zhuǎn)身一張符文就貼在了他的額頭上,鬼魂馬上灰飛煙滅了。
大嬸見此情景,嚇的手里的湯勺掉在了地上,驚叫著就想跑。
法銘馬上沖了過去,抓住了大嬸,用桃木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帶我們?nèi)フ夷銈兊拇螽敿遥蝗幌聢鼍透鷦倓偰莻一樣!蔽覈绤柕暮鹊。
大嬸眼神中透出一絲堅決,脖子用力的在劍上一抹,馬上消失了。
本想威脅大嬸,讓她帶我們找到土匪頭子的。
她可能覺得,如果背叛了他們的大當家,下場比這個更凄慘。
我看到蒸籠冒出的熱氣,越來越濃,還有一股淡淡的尸臭味。
難道蒸籠里還有鬼魂?
我畫了符文,輕輕的靠近灶臺,還沒等我扔出符文。
“嘭”的一聲,我看到一個大漢站在了灶臺上。
等我看清大漢的臉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不是我們之前見過的大當家嗎?
不過唯一不一樣的是,眼前的這個大漢,穿著和之前不一樣的衣服。
大漢縱身一躍,站在了我的面前,用充滿怒火的眼光,狠狠的盯著我。
我恐懼的退后了幾步,拿起桃木劍就刺了過去。
大漢抬起腿就是一腳,把我踹飛了出去。
郭亮拿出手槍,對著大漢就是瘋狂的發(fā)射。
子彈打在他身上,就像給他撓癢一樣,連皮都沒有打破。
郭亮傻傻的盯著手槍,呆站在原地。
大漢掄起拳頭,向郭亮沖了過來。
眼看一拳,馬上就要打在,郭亮的腦袋上了。
法銘一把推開郭亮,桃木劍砍在了大漢的手臂上。
大漢嘶吼了一聲,稍稍后退了幾步,然后又對我們發(fā)起了攻擊。
我和法銘握緊桃木劍,也沖了過去。
大漢的皮好像很厚,不管我們怎么砍,刺,他的身上只出現(xiàn)了一點點劃傷的樣子。
我咬破手指,把血抹在了桃木劍上,然后狠狠的刺向了大漢。
大漢一直手就抓住了桃木劍,慢慢的在用力。
他想掰斷我的桃木劍,我馬上一松手,桃木劍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變到了他的手中。
在他剛剛握住桃木劍的時候,我看到他臉上出現(xiàn)了痛苦的表情,這說明桃木劍對他還是有傷害的。
“快用血抹在桃木劍上,這樣才能打敗他!蔽覜_法銘喊道。
法銘馬上在桃木劍上抹了血,然后又念了幾句咒語,桃木劍就發(fā)出了紅色的光芒。
法銘舞著桃木劍,沖向了大漢。
大漢隨便將桃木劍一甩,桃木劍就插在了墻壁上。
趁著法銘和大漢打斗的時候,我拔下桃木劍,在桃木劍上抹了一些血,然后起跳一張符文,在空中舞了幾圈,用力一振,符文馬上燒著了,桃木劍發(fā)出了黃色的光芒。
大漢一只手,緊緊的抓住了法銘的脖子,法銘整個人都被提在了空中。
我雙手握著桃木劍,對著大漢的胳膊,用力的砍了下去。
大漢的一只手被我砍斷了,痛苦的看著我們,好像露出了一些恐懼。
我自己也沒想到,剛剛的那一下會有這么大的威力,頓時我的信心大增。
大喊了一聲,我又跳起來向大漢砍去。
大漢馬上用手想擋住我的攻擊,可令他也沒想到的是,桃木劍直接砍掉了的手,然后重重的砍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大吼著退后了幾步。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失去了雙手,已經(jīng)是喪失了戰(zhàn)斗力。
我冷笑著慢慢的向他逼近,嘲笑的問道“這就是你大當家的實力嗎?”
大漢瘋狂的搖著頭,恐懼的說道“我不是,你認錯人了,你們要找的是我大哥!
他說大當家的是他的大哥,這么說眼前的這個大漢不是大當家的了?
“不管你是不是,你們作惡多端,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蔽覒嵟恼f道。
我抬手就想,一劍砍掉他的腦袋。
大漢突然一腳,用力的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感覺身體在向后飛,我用力的把手中的桃木劍扔了出去,桃木劍不偏不倚的就插在了大漢的心臟的位置。
大漢嘶吼著,魂飛魄散了。
我嘆了口氣說“放把火,把這都燒了吧!
法銘拿出了幾張符文,扔在了各個角落。
郭亮倒了一些汽油,在我們離開廚房以后,扔了一個打火機。
廚房里馬上傳出了鬼魂的哀嚎聲,黑煙滾滾而來,我們拔腿跑出了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