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兩個字從徐逍的口中說出是那么簡單,就仿佛是今天不吃飯一樣簡單,齊琪不知道其他人在同樣的情況下是不死后能如徐逍這般,她只知道換做自己,絕對做不到這么瀟灑。
“胡鬧!結(jié)婚是兒戲嗎?說離就離說結(jié)就結(jié),你還小嗎?這種事情都想不明白?!毙旄敢宦曔澈?,暴跳如雷。
徐逍的眼神瞟到齊琪身上,他很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不是也是和自己一樣恨不得早點擺脫這樁婚姻?還是說,她根本就心里有其他人,徐逍并不是一個喜歡多想的人,但是他有一個全世界男人都有的毛病,那就是占有欲,就算是他不喜歡的人,他嫌棄的人,他也不允許別人染指,雖然他不覺得女人要保留什么所謂的貞操,畢竟這玩意兒他也沒有。
“爸,這樁婚事至始至終都只有你和媽在撮合,你既沒有問我愿不愿意,也沒有問她愿不愿意,你們就是知道是我一直在反對,可是你們又知不知道你們找的人,她是一個什么人?”
齊琪一聽徐逍的話眉頭立刻皺起來,這話她怎么聽著有些別扭,什么叫做不知道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徐逍的話中似乎帶著某種她不是很明白的深意,雖然不排斥是她想得太多,可是這句話,齊琪覺得自己很不喜歡。
知子莫若父,徐父聽得出來徐逍似乎話中帶著某種意思,他看了看身邊的齊琪,這個兒媳婦雖然說不上條件很好,但是作為一個做公公的態(tài)度來看,她這些日子做得還算是不錯的,徐父說道,“我們不了解,那你了解你自己的老婆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這些天你回過家里多少次?你有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有老婆的人?你在外面胡搞我可以不管,但是,你想要離婚,給我一個可以信服的理由?!?br/>
“沒有理由,理由就是我不喜歡她?!毙戾袥]好氣地回道。
徐父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沒有理由就給我好好過日子,別整天想一些亂七八糟的,還有,外面的女人,玩玩也就算了,別太當(dāng)真了,今天已經(jīng)鬧得夠厲害的了,這飯不吃都飽了,該干嘛干嘛去!”徐父說完就氣呼呼地離開客廳。
徐母看著自家被氣走的老公也感覺到無比頭疼,她對徐逍道,“好了兒子,這件事就先別提了,今晚你就留下來住吧,小琪也別走了,但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就別呆了,我看著眼疼。”徐母說著還有意無意瞥向一邊的李娜,不明而言。
徐逍見到這個形勢也知道自己鬧夠了,至于沒有離婚成,其實他也松了口氣,本來今天算是一個劫,能夠被他攪和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容易,徐逍沒有應(yīng)話,只是走到李娜身邊道,“我給阿炳打個電話,你先回去吧!”
李娜也知道這里不是自己鬧事的地方,為了給徐母留個好印象,她也沒有撒嬌什么的,點點頭關(guān)心了一下徐逍注意身體,很有禮貌地跟徐母道個別,雖然徐母不理會,卻還是笑臉盈盈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