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去找他了?他有沒有打你?”金曼緊擰著雙眉關(guān)心的問。
“他根本就不見我。我寧愿他打我。”紀白雪一臉的絕望啊。
“唉”金曼想想也是,現(xiàn)在的厲辰煜怎么可能會打她呢,見都不見她,理都不理她,怎么可能會去打她。
“你幫我想想辦法,我就想見一見他,我真的很想見他。”紀白雪依舊不放棄,依舊想要見厲辰煜。
金曼無奈的搖頭,對她真的很失望:“我就不明白了,你還想見他,你見他還有什么用呢?你說說看,你還見他干什么?”“我我就想他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想他,我就想見他?!逼鋵?,紀白雪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一定要見他,他明知道見到厲辰煜也改變不了事實的,但是,她就
想見他。
紀白雪一直覺得,只要自己能見到厲辰煜,也許事情還有轉(zhuǎn)機。
也許還有機會。
現(xiàn)在是見都沒辦法見到厲辰煜,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所以,她想見他。
“他不會見你的,他也不會見我的。”金曼很明白現(xiàn)在的局面。“小雪啊,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好不好。”金曼認真的看著她,勸著:“你先聽我說,你先把身體養(yǎng)好,我陪你出去旅游,你想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等你調(diào)整好狀況,調(diào)整
好精神之后,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出現(xiàn)在厲辰煜的身邊,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你現(xiàn)在越是要見他,他越是不要見你,所以,你應(yīng)該也要給他一點時間的?!?br/>
“到時,他就會見我了嗎?”紀白雪已經(jīng)不怎么相信厲辰煜還會見她了。
金曼也不想騙紀白雪:“我不知道,但是這是唯一的辦法?!?br/>
“你離開他一段時間后,等過一段時間了,這件事情也慢慢的被時間沖淡了之后,也許他對你就不會那么絕情了,來日方長?!苯鹇仓荒苓@么勸她了。
金曼也是無奈的。
想勸她放棄,她又不愿意放棄,她又有什么辦法呢。
“可是我嗚”紀白雪就是不愿意。
“我我現(xiàn)在就想見到,見不到他,我就會死,我就會死”紀白雪瞪大雙眼瞪著金曼,雙眼就像死一般的寂靜的看著她:“對對死?!薄拔揖筒幌嘈?,我死了,他也不見我,我”紀白雪好像突然想到了問題了,金曼還沒等她說下去就阻止了:“夠了紀白雪,你夠了,為這種男人,你覺得你死了你值
得嗎?”“我死了也許他就能記住我了,也許他會怪安若秋,怪安若秋不讓他見我到時他們倆個人也不會好我得不到的男人,安若秋也休想得到。”紀白雪臉色蒼白,一
臉的冰冷,表情陰狠的說著。
“你”金曼無奈的轉(zhuǎn)了個身,又轉(zhuǎn)回來看著紀白雪:“你別再白日做夢了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會因為你的死而記住你,更不可能因為你的死而跟安若秋分開的,根本就不可能。你對他沒有那么重要,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不見你了。”金曼再一次強忍著
怒火對紀白雪勸著。
真的很生氣很生氣,有一股無名火在心中熊熊的燃燒著,卻沒辦法發(fā)泄出來,這一種感覺真的太難受太難受了。
金曼多次想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頓紀白雪,想把她罵醒的,但是看著她那一副傷心的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又不忍心了。
金曼知道,現(xiàn)在自己是紀白雪唯一的寄托。
“那看來我活著真的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奔o白雪目光淡淡的看著前方,一點波瀾都沒有,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特別的平靜,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讓人害怕?!澳隳慵o白雪你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你有點出息好不好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父母,你的朋友,比如我,你爸爸媽媽你要是出事了,我們會很傷心很
傷心的知道不知道?。磕阋欢ㄒ@樣子嗎?”金曼很大聲的沖著她吼著,激動的胸口劇烈起伏。
此時的金曼真的很想脫口而出,你想死就去死好了。
可是,金曼又不敢刺激紀白雪,真他媽的憋屈啊。
“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你們?!奔o白雪說著說著,眼淚又滾滾而落了。
“唉”金曼無奈的直搖頭。
最后,金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只是緊緊的抱住了紀白雪,紀白雪在金曼的懷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
哭夠了之后,金曼放開她,拿紙巾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看著她那又紅又腫的雙眼,嘆息道:“你看你何必呢。”
“你以前多么的自信,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這樣子,你有你的驕傲,你不要把你的驕傲拋在一旁好不好?!苯鹇Z重心長。
紀白雪呆呆的望著前方,無力的搖著頭,緊皺著雙眉,痛不欲生:“我什么都沒有了我哪還有我的驕傲與自信,我”
紀白雪說著說著,聲音又哽咽了,又開始想哭了。
金曼趕緊阻止:“好好好不說了不說,我們不說了”
“你餓嗎?我給你叫一點吃的吧。”金曼心疼極了,柔聲的看著她。
紀白雪搖頭,雙唇干裂干裂:“我不想吃,什么都不想吃?!?br/>
“我只要厲辰煜我需要見他一面,實在不行,你讓我聽聽他的聲音吧,好不好?!奔o白雪的心思依舊還放在厲辰煜的身上。這讓金曼無奈了:“我我真的沒辦法,白雪啊,你提其它的要求,也許我能盡力的滿足你,但是,厲辰煜我真的沒辦法做到,你也了解他的脾氣性格的,我真的沒
辦法做到?!?br/>
“他不愿意見你,同樣也不愿意見我,他把我的電話也拉黑了,我給他打電話根本就打不通,你讓我怎么辦?!苯鹇鼰o奈的看著她問:“你教教我,我應(yīng)該要怎么做?!薄皢琛奔o白雪好不容易哭停下來的,又開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