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沈潔心靠近要給他脫衣服,小孩連忙將衣服在胸前裹了裹,然后側(cè)過身,對沈潔心的行為很是不解。
見到小孩這副警惕的模樣,沈潔心微微一愣,
“我不干什么,只是想給你檢查了一下,除了腳上,還要看看你背后有沒有受傷,要是有出血的地方,得趕緊包扎,要不然你失血過多會沒命的!”
“不用了,不用檢查了,我背后沒有傷!”
小孩十分肯定的拒絕了沈潔心的幫助。
“你確定?”
沈潔心都不知道眼前這小孩是哪里來的自信,難道他背后長了眼睛,竟然如此確定。
“我確定……?。 ?br/>
小孩可能真的想確定自己背后沒有受傷,可是當(dāng)他的手觸碰到那黏糊糊的東西時,便有些不確定了,將手放在明石之前一看,只見手上竟是殷紅的一片。
“你……”
見到那血紅的手掌,沈潔心本想反駁兩句,可知道事情緊急,便壓著沒有再說什么,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她怎么能和一個小孩子這么計較。
小孩似乎也被眼前的血液給嚇到了,原本的矜持也就此垮塌!沈潔心的動作很輕柔,等脫下衣服,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的背后竟然有好幾條血口,一定很痛,他居然都不啃聲,這小孩子還真是勇敢。
沈潔心左右尋找,最后只能將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裙擺之上,反正這裙子有很多層,撕幾條下來應(yīng)該是沒關(guān)系的。
想到就做,沈潔心不管眼前小孩異樣的目光,硬是將裙擺給撕了下來。
“姐姐,你怎么把袍子給撕爛了?你這衣服應(yīng)該很貴的!”
聽到小孩的話,沈潔心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這衣服貴不貴?就算衣服很貴,可你現(xiàn)在受傷了,得找東西包扎,再這樣流血,你會死的!”
說完這話,沈潔心也不顧小孩的反對,便打算給他包扎,可是布條剛碰到傷口,便被血液全部浸濕,
“這?看樣子這點布不夠,還要多撕一些才行!”
沈潔心自言自語說了這些,便打算再撕袍子。見到沈潔心的行為,小孩連忙阻攔道:
“姐姐不要,有這幾根布條已經(jīng)足夠了!”
“小朋友聽話,快放手,這幾根太少了,沒有辦法止血!”
對方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沈潔心可不能聽他的。
“止血不用布條,用這個!”
小孩一邊說話一邊將一棵草遞給沈潔心。
“這是什么?現(xiàn)在你背后面還在流血呢,不要開玩笑,不然你小命就玩完了!”
小孩遞過來的就是一棵普通的雜草,面條粗細(xì)的根莖上面,有幾片肥厚的綠葉,這樣的草在這樹林中很多,至少沈潔心就見到過好幾次。
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弄來的,但這些都不重要,沈潔心一心只想著用布條壓迫止血,根本就沒有想過其他。
“姐姐,你怎么會不認(rèn)識這棵草呢?這是止血草??!這可是止血的寶貝??!”
“?。俊?br/>
過了好一會兒,沈潔心終于相信那棵雜草真的是一個止血的寶貝了,至少敷在其背上,很快便止血了。
“哇,這草好神奇!竟然真的止血了!”
沈潔心第一次見到止血效果這么好的草。心中暗暗想著怎么也要采摘一些放在身上。
可是很快,她便發(fā)現(xiàn)一雙好奇的眼睛正看著她,轉(zhuǎn)頭和小孩對視,有些不解的問道:
“怎么了?你怎么這么看著我?”
“姐姐,你真的是黑木城的人嗎?穿得如此華麗,而又不知明石和止血草,好奇怪??!”
沈潔心沒有想到對面的小孩如此聰明,短短時間內(nèi),居然就能猜到她不是此地的人。可就算她不是黑木城的人,她也不敢說實話,不是她故意騙人,而是她害怕說實話將眼前的小孩給嚇住。
“我有那么奇怪嗎?難道黑木城的每個人都必需知道這些嗎?如果你說我不是黑木城的人,那我應(yīng)該是什么地方的人?”
被沈潔心如此反問,小孩撅了撅嘴,鼓著眼睛仔仔細(xì)細(xì)打量了對面的人,然后一臉嘆息道:
“你應(yīng)該是黑木城的人吧!”
聽到小孩一副無奈的口氣,沈潔心有些好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黑木城的人?說不定我是其他地方來這誘拐小孩的,而你現(xiàn)在就危險得很!”
沈潔心總覺得眼前這個小孩太老成,所以她想嚇嚇?biāo)墒呛芸?,她便感覺不對勁。
對面小孩的反應(yīng)讓她很吃驚,沈潔心確定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不是笑話,而且似乎一點也不好笑,可是卻沒想到眼前這小孩竟然笑得全身抽筋,若不是他背后有傷,沈潔心能肯定他必定會前俯后仰。
“哈哈……”
“你笑什么?”
沈潔心真的有些氣節(jié),沒想到這個小孩如此奇怪,他的笑聲讓沈潔心有些不知所以。
對面的小孩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然后認(rèn)真的解釋道:
“姐姐,你連說謊都不會,誰不知道我們黑木城外人進(jìn)不來,里面的人也出不去,你真當(dāng)我是小孩子,所以故意哄騙我嗎?你這謊話說得也太沒有水平了!”
被一個小孩如此奚落,沈潔心覺得很沒面子,看著依然笑個不停的小孩說道:
“你還笑?有那么好笑嗎?不過見你只是一個小孩,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
聽到沈潔心說是故意如此,小孩果然止住了笑意,似乎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便繼續(xù)問道:
“哦,原來姐姐是故意逗我這個小孩的,那姐姐不知道明石和止血草,難道也是逗我的?”
沈潔心真是被眼前這小孩給打敗了,她不喜歡說謊,對大人如此,對小孩更是如此,于是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明石和止血草很奇怪嗎?不要說我不知道這些,就連你,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呢!”
“姐姐你……我……我是堂堂男子漢,你居然看不出來?”
小男孩真的被眼前這位只有外表沒有頭腦的姐姐給震住了!
“啊?你是個男孩?那你剛才干嘛那么害怕?”
沈潔心的記憶中,那些只有十歲的男孩子可一點都不怕這些的,至少雪梅的弟弟小俊就不怕,經(jīng)常洗完澡就裸著上半身在外面瞎晃悠,有時她和雪梅也會故意糗他,可他總是會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是男孩我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