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jié)束已經(jīng)好幾天,過年的氛圍也越來越濃,御靈沒事喜歡找墨影一起修煉,也可以指導一下墨影,墨影則帶著他在平陽城內(nèi)吃盡各種美食。雪姬和墨夕,月,白待在一起,暗影的訓練每天照常進行,雪姬應(yīng)墨夕之邀,也算是暗影的半個教官。
1512年農(nóng)歷最后一天,除夕夜,又是下起一場大雪,寒風呼嘯,街道上稀少的路上也是加快腳步,往家中趕去。今夜,萬家燈火明,今夜,團聚在桌前,一碗年夜飯,便是最大的幸福。
新的一年,新的愿望。新年第一天,墨影已是早早在修煉場修習功法和劍術(shù)。黑樺和莫名雙手分持,昏沉的天色,寒氣卓卓逼人,墨影揮舞著雙劍,招式如行云流水般,劍氣雖是被他隱藏下去,但劍鋒所指還是讓人怵目驚心。早晨的霧氣久久未散,天色也是愈加昏沉,看來又會是一場大雪。
平陽城墨家的店鋪在墨夕和暗影組織的保護下,也漸漸穩(wěn)下跟腳,別人再想隨意踐踏,那是白日做夢。
平陽城城主府議事廳
白家(分家)族長在殿堂之上,來回踱步,坐下又站起,滿臉盡是寫著愁意。這時,大廳走進一個白色的身影,白家族長看見他,愁容頓時消散了幾分,他低頭沉思片刻,便是吩咐道:“龍且,你帶龍騎軍去墨家的幾個店鋪,務(wù)必用武力給奪回來,這幾個月以來墨家的生意是越做越好,我可不能讓他們這么平靜的發(fā)展下去,這個年注定不能讓他們好過?!?br/>
那被叫做龍且的年輕人拱手領(lǐng)命,緩緩退下,白家族長吩咐好這件事,重重的坐在高椅上,他和墨海成也算達成默認的協(xié)定,這幾年來這種爭斗之事都是年輕一輩的人去干,畢竟兩個家族族長直接撕破臉來干,那結(jié)果必定是兩敗俱傷,白家現(xiàn)在是如日中天,他可不想斷送了白家大好的前程。聽說墨家新崛起一個組織,呵呵,再強怎會是龍騎軍的對手。
平陽城墨家的一個店鋪外,一行騎著駿馬的年輕人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座三層酒樓,這座酒樓可是墨家的一處不小的基業(yè),龍騎軍拿它下手,這其一是絲毫不給墨家留情面,其二也是不懼那暗影,準備抬到明面上杠上一杠。
龍且坐在那白馬上,手握銀白色長槍,威風凜凜,引得行人頻頻側(cè)目。酒樓老板見來者不善,招呼手下速速回墨家稟報,請求支援。龍且一行人停在酒樓門口,也不下馬,擺明了不讓酒樓好好招攬顧客。酒店老板走上前,畢恭畢敬的說道:“不知白首領(lǐng)帶著一干人等前來小店,是喝酒還是吃飯,我等定是好生招待,分文不取?!?br/>
龍且和重手下紛紛大笑,端的是極高的架子,不拿正眼看酒樓老板,各自各的說道:“今天大爺高興,前來看看,是不是把你們這店鋪給收了?”
圍觀看熱鬧的眾人聽龍且說出這話,不由得暗地里咂舌,這白家的野心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不過也是人家有實力,單說這龍騎軍,在平陽城,可謂是新秀翹楚,而那龍且,年紀輕輕,已是龍騎的首領(lǐng),著實讓人刮目相看。
正是眾人議論火熱之時,街道盡頭已是趕來十幾道年輕的身影,酒樓老板看自家人已經(jīng)趕來,不由得長舒一口氣。龍且看了看街道那頭,又看了看酒樓老板的神情,面色微怒,不由分說,長槍輕輕一挑,只見一道寒光乍現(xiàn),酒樓老板的身形已是重重摔向門框,昏厥過去,不知死活。
墨夕在遠處見龍且動槍,知道要出事,可已是來不及制止。暗影的首領(lǐng)月和白也是跟著墨夕前來,風和雪倒是一直神出鬼沒,不見蹤影。墨雨辰不放心妹妹,跟著前來,雪姬,無魂自然也是不會缺席。而墨影和御靈,這兩人卻是不知道又一塊跑哪兒修煉去了。
暗影組織半數(shù)人都是跟著前來,單看人數(shù),聲勢,絲毫不讓龍騎軍。月,白等人也是待在平陽城有一段時日,對龍騎軍算是了解,而雪姬,無魂來這里沒多久,第一次見龍且,便是被他那氣場所震撼到。
龍且雖還未晉級男爵修為,但是卻比兩個月前墨雨辰一行人殲滅的天火傭兵團首領(lǐng)還要強,那天火老大雖已是男爵,卻根基不穩(wěn),靈力污濁,整個人毫無男爵修為的氣勢,而龍且雖是七星后期靈者,卻更顯得霸氣逼人。墨夕等人中最高的修為才不過五星后期,若是單挑獨斗,沒人會是龍且的動手,若是幾人合擊,還有獲勝的可能,也幸虧龍且尚未晉級男爵,七星后期距離男爵雖只有一步之遙,境界卻是相差甚遠,如果今天龍且是已一個男爵的修為前來找事,那墨夕等人也只能忍氣吞聲。
龍且率先跳下馬,他手下的龍騎軍也都跟著紛紛下馬,墨夕帶著眾人來到龍且面前,壓下自己的怒火,平聲靜氣的問道:“不知龍騎軍今日前來幾個意思?”
龍且長槍一挑,槍鋒直指墨夕,不耐煩的回答道:“哪那么多廢話,我看你這家店不錯,想征來用用,不行嗎?”
墨夕柳眉微挑,也知道多說無益,當下只得拔出佩劍,此劍一出,身后眾人也是紛紛亮出武器。
龍且長槍一一指過墨夕身后的月,白等人,然后不屑的問道:“你們準備幾個人和我打?”
墨夕沒有理會龍且,轉(zhuǎn)過頭低聲對身后人說道:“龍且交給我和月,白,剩下的人就勞煩各位了。”
說完,墨夕便是揮劍而上,月,白緊跟其后,三人各居一角,圍向龍且。龍騎軍的人紛紛后撤,留出作戰(zhàn)的空間。圍觀的群眾見要打斗,慌忙往兩旁的店鋪里鉆,樓上的看客們這時反倒比當事人更激動,一個個臉紅耳赤,準備好好觀賞這場戰(zhàn)斗。
龍騎軍成立時間遠早于暗影,整體實力也是勝于暗影,不過有墨雨辰,雪姬,無魂壓陣,倒也能打個平手。反觀墨夕,月,白三人戰(zhàn)龍且,龍且一把長槍,戰(zhàn)的是游刃有余,原本被三人壓下的氣勢也是磅礴突起。劍鋒刃刺,閃著白光,給本就寒冷的天氣更是加了幾分肅穆。街道兩旁的人群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雙方誰有一個閃失,就是不死即傷的結(jié)果。
街道盡頭,墨影和御靈有說有笑緩緩走來,兩人剛修煉回來,額頭上還依稀掛著汗珠。墨影看見街道前圍了不少人,那里是自己家酒樓的方向,暗想可能出事了,拔腿便是沖了過去。御靈看墨影表情凝重,也是知道可能是出事了,連忙跟上墨影。
墨影沖到人群前,看見自己的大哥二姐等人正和龍騎軍打斗,也不管自己修為怎樣,拔劍就上,御靈本想攔著他,自己上就行,可已是來不及,御靈嘆了口氣,抽出武器也是沖進戰(zhàn)場。
御靈加入,暗影和龍騎軍僵持的局面瞬間打破,墨雨辰一槍刺中一人的肩膀,然后倏地拔出槍頭,帶出一道血線,墨雨辰看向墨夕那邊,龍且在持久戰(zhàn)中卻是漸漸占了上風,墨夕三人只能被動防守。墨雨辰快步走到御靈身旁,說道:“御靈,這里交給我,你去幫我妹妹?!?br/>
論起修為,御靈是比墨雨辰還要強上幾分。墨雨辰也是不放心墨夕那邊,讓御靈去更保險一些。
龍且見又是一人加入進來,當下戰(zhàn)意突起,手中長槍霹靂四方,再加上自身所修功法的強橫,險些刺中墨夕的胸口。
御靈強勢加入,龍且且戰(zhàn)且防,一時間也是不分高下。這次龍騎軍前來,也只是出了一半之人,若是這么拖下去,免不了剩下的人前來支援。就算暗影的人也全部來支援,還是會不敵。
正當墨夕暗自發(fā)愁時,月一個不慎,攻勢漏了破綻,龍且見機會來了,槍意如巨龍出水,直逼向月,墨夕一臉驚慌,也來不及阻止,看向身旁不遠的月,只見月滿臉平靜,也不刻意防守。墨夕瞬間明白,這是月故意賣下的破綻,這時,龍且和白也是反應(yīng)過來,龍且明白過來這是月以命設(shè)下的陷阱,可是槍意已出,怎可收回。龍且一邊出槍,一邊匯聚靈力,形成防御護盾。
墨夕和白靈力再不保留,靈力順著右手傳遍整個武器,龍且長槍已到,月定是做了重傷的打算,此時也是忍不住閉起美眸,不敢正視迎面而來的銀白色槍頭。墨夕和白默契的同時暴起,刺向龍且。
月等了良久,也沒感受到那刺入身體的涼意,她緩緩睜開眼,卻看見御靈站在她面前,嘴角溢出一道鮮紅的血。龍且的長槍貫穿胸口,槍頭帶著血肉刺出,甚是醒目。
墨夕和白的武器也是刺破龍且的防御,龍且雙肩各是被武器穿透,留下兩道血線。
龍且抽回長槍,又是帶出些許鮮血,他猛烈的咳嗽了幾聲,帶血的唾液灑在地面上,斑點滋滋。龍且艱難的持槍支撐著地面,向前走了兩步,這時,龍騎軍和暗影都已紛紛停手,龍且頓了頓,良久才說道:“我們撤?!?br/>
龍騎軍的人趕緊跑過來,扶龍且上馬,龍騎軍中受傷的人也是被放上馬背,一行人灰溜溜的撤出了人們的視線。
龍騎軍的人剛走遠,墨夕等人連忙過來查看御靈的傷勢,御靈躺在月懷里,勉強睜著雙眼,還不忘調(diào)侃:“我還沒死呢,都著什么急。”說完這句話,卻再也挺不住,昏迷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