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身后大門突然關(guān)上,南波萬跑過去想拉開,但卻依舊紋絲不動。
砰!
這里頭的燈全部亮起,閃的眾人都眨了下眼睛。
再次睜開眼時,已經(jīng)是待著一間牢房里面。
突然一段沙啞的聲音出現(xiàn)眾人身后,阻擋住蘇御他們的腳步。
“你們誰呀???就敢往我這來?”
南波萬轉(zhuǎn)頭一看,卻沒發(fā)現(xiàn)有人待在他們背后,但是有聲無人,不應(yīng)該的呀。
“人呢?”
沙啞的身音再次響起:“我在這里!”
眾人低頭望去。
一個穿著尿不濕的小屁孩正在跟他們對視著。
小屁孩?
眾人有些驚訝。
南波萬猥瑣的笑了笑。
就一個小屁孩也想攔住他?
南波萬想著一腳將這個小屁孩給踢飛,小屁孩見狀,連忙喊停。
“停停停!別這么沖動嘛,年輕人?!毙∑ê⒔型A四喜ㄈf后,眼神明顯有些不屑。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白靈說道。
“吾乃冥界魂君!是被關(guān)在了這里,你們又是誰?。俊毙∑ê⒙犚姲嘴`跟自己提問后,臉上多出了一絲認真。
“你是魂君?長這副模樣?你怕不是看本喵,單純所以騙我的吧?”白靈噗嗤一笑,她根本那就不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魂君。
要不是那個小屁孩說自己是魂君,白靈還以為魂君是穿著黑袍,眼神惡狠狠的那種人。
“你愛信不信吧,反正老夫我是百口莫辯吶。”魂君伸手撓了撓屁股,聞了聞,一臉無所謂地樣子說道。
“他確實是魂君不錯,多年前,我見過?!碧K御看著魂君說道。
“唉!這不蘇御嘛!”魂君裝得好像遇到了好久沒見到的老友似的。
既然蘇御都說這個長得像小屁孩的家伙是魂君了,那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了。
不過話說回來。
這個冥界魂君怎么會被困在這里?
而且這幕后指使者,也并不是魂君?那又會是誰呢?
白靈托著下巴思索著。
“看來你們也被騙了。”魂君見白靈這副模樣,發(fā)現(xiàn)他們也被騙了。
“我們被騙了?。俊?br/>
“你們難道沒發(fā)現(xiàn)少了個人嗎?”魂君趴在地上,又撓了撓屁股,大口聞著說道。
一、二……六。
等會!好像還真少了一個!
白靈數(shù)著人數(shù),李閑魚和南波萬、林佐浜他們都在。
唯獨少了斐佑翼。
“你弟,斐佑翼呢???”
林佐浜突然腦袋發(fā)生刺痛感:“斐佑翼……是誰?”
林佐浜捂著腦袋,不管他怎么回想都不記得斐佑翼是誰。
就好像一瞬間的時間,斐佑翼這個人直接就消失了一樣。
“行了,不用猜了,根本就不存在?!迸吭诘厣系幕昃孟裨缇桶堰@件事情看穿了似的。
“我們都中了夢魘的招了?!碧K御抱著白靈說道。
“夢魘?”
“夢魘由一團霧氣形成,能夠控制人的記憶,讓不存在的事物,強行進入。”夏夜在一旁為白靈講解道。
這么看來,這一切都可以說明。
為什么自從一進來就沒什么人守著這里,原來是因為這個夢魘從一開始就引導(dǎo)白靈等人進入到這個牢籠。
哈哈哈哈……
趴在地上,聽著他們對話的魂君,瞇著眼睛笑著說道:“可以呀,小伙子,竟然知道這么多,看來你很不簡單喲?!?br/>
“我只是了解那么一點罷了?!毕囊姑X袋,低下頭笑道。
“先別管這么多了,關(guān)鍵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出去呢?”白靈向周圍望去。
除了那棟石門之外,就沒有其他地方是能走出去的了。
“哎呦,別想了,沒用的,誰叫你們不小心呢?!被昃蛄藗€哈欠,說道。
白靈皺了皺眉頭,讓蘇御將自己放下。
她還就真不信,自己年紀輕輕的就這么死在這里了。
蘇御也任由她去尋找出口,便將她放下。
放下白靈后,蘇御的衣袖也沾上了幾根白靈的毛發(fā)。
魂君待在一旁看著蘇御將白靈放下。
魂君也沒有在意白靈,反而是一直盯著蘇御瞧個不停。
“以你的實力,不應(yīng)該這樣的呀?!被昃樕嫌侄喑鰩追终J真。
魂君能感受到蘇御的強大,以他的實力根本就不應(yīng)該中上夢魘的招數(shù)。
同時也瞄了眼白靈,魂君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
蘇御呀!蘇御!
你這么強大的家伙竟然也會變成這樣。
“好久不見,老頑童?!?br/>
“哈哈,你還記得我吶?”
多年前,那場驚動整個冥界的戰(zhàn)役,讓魂君到現(xiàn)在都記憶猶新,絲毫不敢遺忘。
蘇御為了一個貓界女子,不惜對整個冥界開戰(zhàn)。
那時候,魂君在跟蘇御的戰(zhàn)斗中,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不是說魂君有多弱,而是眼前這個男人,實力太強。
但是后來誰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讓蘇御停下了對冥界的戰(zhàn)爭。
“以你的實力,不應(yīng)該被夢魘迷惑呀?莫非……”魂君不用想也能猜到幾分。
又或許,讓那場戰(zhàn)役結(jié)束的原因,就在這里。
蘇御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魂君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畢竟不想說的事情,就算再問,他也不會回答的。
“不用找了,出不去的。”魂君跳過剛才的話題,轉(zhuǎn)頭看向白靈說道。
但白靈根本沒將魂君的話,聽進去。
仍然在石門附近,尋找著打開的方法。
推、拉、撞,她都試過了,但就是紋絲不動,任由白靈搞事。
不過白靈突然想起,蘇御能瞬移的招式。
蘇御不是經(jīng)常帶著自己瞬移呢嘛!只要蘇御抱著大伙,那不就很輕松就出去了?
白靈靈機一動,連忙跑過去問道。
蘇御一眼就看透了白靈內(nèi)心想法。
“你不是能……”
“不能?!?br/>
白靈話還沒說完,蘇御就一口回絕,根本不給她任何把話講完的機會。
“哎呦,小貓咪,蘇御說的也確實不錯,想用瞬移的方法出去,的確行不通?!被昃姲嘴`不高興,也說了句話。
“為什么?平時不都能瞬移出去嗎?”白靈撓撓腦袋。
每當(dāng)走遠路時,蘇御總會抱起自己就瞬移過去,根本就不用靠走的。
而且也因為蘇御總是用瞬移的方法,白靈還胖了幾斤呢。
只是白靈不明白,為什么到這次就不能再靠瞬移了。
“其實也不是,蘇御完全不想瞬移離開,而是這里有著限制,再加上,你沒有靈力,你就察覺不到罷了。”魂君繼續(xù)給白靈解釋。
不是蘇御不想靠瞬移離開,而是他不能,自從進入這里之后,任何有關(guān)乎于靈力使用的招式,都用不出來。
不然,他堂堂一個魂君也不至于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
對于失去靈力的他們而言,沒有靈力就跟凡人沒有區(qū)別。
“那怎么辦?難道一輩子都得待這里了?”白靈捂著頭說道。
出不去,那可不就代表一輩子都得待在這里了嘛。
白靈也不顧地上,干不干凈了,直接就往地上一躺,眼神中,已經(jīng)沒有了對世俗的欲望。
“其實也并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滴?!?br/>
“什么辦法?”白靈聽見魂君說有辦法之后,臉上從沮喪變回開心。
魂君一臉姨母笑的樣子盯著白靈看個不停。
???
你這么盯著我看什么?我臉上有臟東西?
魂君起身往白靈那邊越走越近,手上還揉拳擦掌的。
蘇御見狀,直接抬起腳,往魂君臉上就是用力踢過去。
差點沒把魂君牙齒給踢飛了。
“咳咳,你看上邊?!被昃赶蛏戏接袀€小洞口的地方。
那里是通風(fēng)口,要是沒有這個風(fēng)口,那么進來到這里邊的人,全部都得死翹翹。
白靈看向魂君手指的地方:“通風(fēng)口???”
魂君也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洞口,只不過因為自己一個人也上不去,奈何自己太矮了。
但是白靈就不一樣了,可以靠蘇御那幾個家伙,將她抱起來,弄上去。
然后讓她從另一邊,回來打開門。
“沒錯!你的大小剛剛好,我就是想讓你出去之后,再從另一邊回來,打開門?!?br/>
“行,那我們聯(lián)手將你給推上去?!蹦喜ㄈf坐在地上也沒閑著,聽見魂君的話之后,也變的精神起來。
“我來吧。”李閑魚聽到之后,說道。
這個高度,他們兩個人腳踩著另一個人的肩膀,完全能夠?qū)嘴`送進去。
于是,李閑魚被南波萬踩在腳下。
“多謝了?!卑嘴`從李閑魚肩上艱難地爬到南波萬身上。
“沒事,我們應(yīng)該的?!崩铋e魚肩上扛著他們說道。
“對啊對啊。”南波萬也說道。
“也扶我一下,我也跟去,免得那只小貓咪,迷路了。”魂君也從李閑魚肩上爬起。
雖然表面上聽著聲音來說,魂君就像是個幾十歲的老頭。
但是對于身形而言,完完全全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再加上他身上穿的尿不濕,就更加像了。
“趕緊上來,磨磨唧唧的。”南波萬看著魂君艱難爬上來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
“哎呦,年輕人,別這么著急嘛!容易上火的喲?!被昃虿粷?,終于爬到南波萬手上。
接著被南波萬送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