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我的錢啊,我花錢雇他來捉鬼的,錢還沒退人怎么給跑了……”
喬翰急了,他給了這個假道士好幾千塊錢呢,現(xiàn)在人跑出去,他得追回來。
捉鬼?
李村長聽到這里,臉色變幻了下。
鬼是誰,是他女兒。
這個喬翰請這道士過來,原來不是做法事的,目的竟然是要捉她女兒!
好歹毒!
“站??!”突然出聲。
聽到李村長略帶寒意的聲音,喬翰站住了,這才意識到,剛剛情急之下話說太快,好像暴露了一個不該暴露的事情。
糟糕!
得想辦法補救。
腦子里飛速運轉(zhuǎn),在思量對策。
“岳父?!眴毯猜冻鲆唤z尷尬而不失親切的笑容。
而這邊,李婷婷哈哈哈笑了個不停,站在林濤的耳邊嗡嗡嗡說個不停:
“哇喔,你竟然會變戲法耶你,那個掃把你是怎么讓它飛起來的呀你?
還有,你為什么說我剛剛在那個假道士的身后,人家那會兒明明是在你的身后嘛,哪里在他后面!
你為什么要說謊???
那個臭道士還真是膽小,居然這樣就被嚇跑了!
就他那樣怎么還敢裝神弄鬼,跑出來騙錢!
喬翰也真是蠢,怎么還能夠被那個臭道士騙的!
真不知道我以前為什么會找這樣一個蠢貨當(dāng)男朋友的,瞎了我的眼了真是……”
林濤在想,要不干脆一巴掌把這個嘮叨鬼拍死算了。
剛才那根掃把,是林濤隔空御物讓它飛起來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嚇跑茅子房。
林濤突然走過來,輕飄飄的插了句話:“沒錯,他本來就是想請人來捉鬼的,捉你女兒,結(jié)果請了一個假道士過來。”
喬翰不滿的瞪了眼林濤。
心底有無數(shù)只草泥馬在奔騰。
多嘴!
不說話你會死嗎!
如果林濤不說這句話,他還能想個辦法,把話圓過去,可這話現(xiàn)在都說的這么直白透骨了,可還怎么圓啊。
“畜生!畜生??!我女兒雖然是鬼,但她好歹是你未過門的媳婦,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找人來捉她!”
李村長怒了。
非常生氣。
拿起掃把,就朝喬翰過去。
旁邊的老婆看不過去了,趕緊上前阻攔。
“哎呀,老頭子,你消消氣,消消氣,可別氣壞了身子……”
“喲,這么護(hù)著情郎啊,村長夫人最近氣色不錯嘛,皮膚紅潤,昨天晚上做了幾次啊……”林濤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
“四次吧,記不太清了……額不對,你胡說八道什么啊你!我告訴你,你可別胡說啊……”村長夫人又羞又氣,朝林濤怒目而視。
突然意識到,剛剛好像暴露了什么不能夠透露的秘密。
村長年紀(jì)大了,早就已經(jīng)不行了。
不然她也不會如饑似渴,跟李婷婷未過門的贅婿搞在一塊了。
這是他倆之間的秘密,應(yīng)該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有些奇怪,林濤是怎么會知道?
剛才林濤問的太快,她回答的也太快,不小心就說漏嘴了。
偷眼瞧了下老公,他臉色果然已經(jīng)難看。
死一般寂靜。
村長臉色發(fā)白,激動的連手都有點發(fā)抖。
感覺頭上被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而且這個帽子還是他未上門的女婿戴的!
這是天大的侮辱,沒有男人能夠忍受得了。
李村長怒了,爆發(fā)了。
拿著掃把就朝老婆敲了過去,往死里打。
一陣慘叫。
老婆被打的鼻青臉腫,逃出家門……
李村長又拿著掃把朝喬翰敲了過去,也是往死里打。
喬翰也逃出了家門。
這個家是沒法待了。
奸夫淫婦被趕出家門。
爸爸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李婷婷的怨氣得到化解,瞬間升華,不再是厲鬼。
憑空出現(xiàn)一道大門,黑白無常從里面出來,勾著李婷婷的鬼魂往地府而去。
臨別前,她向林濤表達(dá)了她的感謝,這個男人表面看起來對她愛答不理,其實人很不錯,最后還是幫她了結(jié)了心結(jié)。
超度了她!
讓她得意解脫!
忍不住給林濤獻(xiàn)上了一個吻。
“帥哥,我喜歡你,我會在陰曹地府等你的,等哪天你死了,我嫁給你呀!”
下地府之前,她這么跟林濤說。
林濤非常無語。
真想說一句。
你是不會有機會的!
李村長氣傻了,站那里傻站了很久,半天才緩過勁來。
將目光往林濤看去。
“你誰呀,來我家做什么你?”
半天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李二蛋站出來,向李村長介紹了下林濤,并說明來意。
聽說林濤竟然要拿他們村子的地,還要拿好幾座山頭那么多。
猶豫半天。
“你能給多少錢?”李村長問。
林濤說:“你要多少錢,我就能給你多少錢。”
“你拿的地有點多,我做不了主,得上報一下鎮(zhèn)上,看鎮(zhèn)長怎么說?!?br/>
就開著拖拉機帶著林濤去了鎮(zhèn)上。
李村長讓林濤去小賣部買了兩條中華,帶著中華去了鎮(zhèn)長辦公室。
鎮(zhèn)長點了跟中華煙,一邊抽著一邊聽著李村長敘述林濤拿地的意思。
“你能給多少錢?”鎮(zhèn)長問。
林濤又說:“你要多少錢,我就能給你多少錢?!?br/>
“你拿的地有點多啊,我可做不了主,得上報一下縣委才行,要不你陪我上縣里走走?”鎮(zhèn)長抽著煙,有點惆悵。
林濤不樂意了,用懷疑的眼光盯著鎮(zhèn)長瞧了半天。
村里推到鎮(zhèn)里,鎮(zhèn)里推到縣里,縣里再推到市里,照這樣下去,那他不得累死?
他可沒那閑工夫。
還是打電話吧,打電話最輕松了。
就給李書記打了個電話。
“喂,李叔叔啊,我有個事情麻煩你下,我在午夏縣小湘鎮(zhèn)的鎮(zhèn)長辦公室,能麻煩你給這里的縣長打個電話嗎,就說我有事找他,對,讓他來找我?!?br/>
掛了電話,林濤就坐在那里不走了。
聽到林濤剛才跟人的通話,抽著中華煙的鎮(zhèn)長突然被嗆了一下。
看著像大爺一樣坐在他辦公桌后的林濤。
仿佛在看一個從精神病院出來的瘋子。
剛剛他說啥了?
讓縣長過來見他!
他以為他是誰?
堂堂的一縣之長,一天的應(yīng)酬都已經(jīng)應(yīng)接不暇,你想見可能都還得排著隊去見。
你還想讓人大老遠(yuǎn)從縣里面跑過來?
小伙子,瘋了!
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個瘋子!
要不是看在那兩條軟中華的面子上,鎮(zhèn)長甚至都想把林濤從這里轟出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居然是縣長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