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頭怪『射』出的綠『色』汁『液』不僅僅了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還有一定的『迷』魂作用,文生恰好吐出了兩口血,并沒有吸收多少毒素,咪黛麗卻是不同,她的冰魄寒氣是與生俱來的,與本身息息相關,毒素順著寒氣浸入體內,猛然間就暈了過去。
探了探咪黛麗的鼻息,分出一絲精神力進入識海觀察了一會兒,覺得沒有什么大礙,文生漸漸放了心,抱起咪黛麗就要離開這里。
一股風聲響起,剛要躲閃,后背就收到了重擊,踉蹌的向前沖了幾步,連同懷里的咪黛麗一同摔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蛙頭怪大笑了幾聲,用腳踢了踢文生,看到一邊的咪黛麗,兩眼發(fā)亮,繞著她走了好幾圈,垂涎欲滴,一副陶醉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蛙頭怪雙手抖顫的『摸』了『摸』咪黛麗,再也忍受不住,粗暴的剝光了她的衣服,呼吸急促,眼看就要揮戈挺進。
文生早就醒了過來,蛙頭怪剛剛的重擊換做旁人,估計已經死了過去,好在他勤修肉體,已經有了不小的成就,僅僅是暈了過去。
看到蛙頭怪就要糟蹋咪黛麗,急火攻心,體內的血『液』飛快的運轉起來,原本疼痛欲裂的身體頓時輕快了不少,慢慢的站了起來,積聚精神力,將水火兩球凝聚在手掌上,悄無聲息的印在了蛙頭怪身體上。
蛙頭怪對于自己的掌力很有信心,根本就沒有防備文生,加上它很是好『色』,美『色』當前,早就神志不清,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撫『摸』著咪黛麗光滑的嬌軀,*上腦,渾然忘記了自己置身何處。
感受到兩團奇怪的能量侵入了自己的身體,蛙頭怪扭頭看了一眼,滿臉不甘的倒了下去。水火兩種能量進入蛙頭怪的身體時,猛然融合在一起,不斷地膨脹著,忽的炸了開來,一股焦糊的味道從蛙頭怪嘴中傳出,熏得文生差點再次暈了過去。
眼見大功告成,文生心中一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距離咪黛麗的軀體僅僅一手之隔。
一股芬香傳來,文生雖然強自忍耐,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再也移不開視線,兩手蠢蠢欲動,就想『摸』上一『摸』,咪黛麗卻突兀的轉動一下,猛然睜開了雙眼。
『迷』茫的看了看眼前的情景,咪黛麗忽地覺得下體涼颼颼的,低頭一看,不由得驚呼一聲,迅速用兩手捂住了下面,飛快的跑向了屋內。
翻箱倒柜的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湊齊一身衣服,咪黛麗坐在床邊,臉蛋兀自發(fā)燙,雖然弄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自己純潔的身子已經被文生看了個遍,心思百轉,患得患失,忸怩著不想出去。
忽的,外面?zhèn)鱽砹艘宦曮@呼,顧不得羞澀,咪黛麗猛的沖了出來,凝神一看,卻是那少女醒了過來。
蛙頭怪依舊倒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冒著煙氣,雖然沒死,估計也活不了多久,文生卻在閉目修煉,隱約可見外界的能量不斷地涌入他的身體。
看到文生閉著眼,咪黛麗很是輕松,左手微張,發(fā)出一股寒氣,將蛙頭怪凍得結結實實,慢慢走到少女面前。
少女模樣甚是清秀,雙手捏著衣角,楚楚可憐,我見猶憐。使得咪黛麗頓生好感,溫言勸慰了一番,吩咐她快快離去。
這少女并不是禹州人,她被蛙頭怪從長京擄來,一路上受盡驚嚇,蛙頭怪一天之內總要侵犯她幾次,不知何故,卻總是無法真正得手。于是就在這里停留幾天,想要揭開謎底。
每日里蛙頭怪無法侵占這少女,總要到村中擄一女子加以*,幾天下來,有不少女子慘遭毒手,村民們集結而上,被它教訓幾次,敢怒不敢言,就想著法子離開。
起先,他們想報警,誰知道整個村子沒有一部電話能打出去,夜里跑了幾次,卻總是在外圍打轉,怎么都出不去,一時間人心惶惶,度日如年。
今夜見到文生竄進去打攪蛙頭怪行樂,害怕受到池魚之災,村民們再一次集體行動,要再試一次,卻是無比暢通,迅速出了村子,眾人集體呼了一口氣,高興地歡叫著,慶祝自己獲得了新生。
有幾個比較精明的村民,迅速拿起手機試了一下,果真有信號了,欣喜之下立馬報了警,頓時感到心中有了底,帶著大隊人馬向南邊走了過去。
咪黛麗吩咐少女幾句,轉身就要去察看文生的情況,少女卻忽然朝她跪了下來,滿臉淚珠,嗚咽著請求咪黛麗讓她殺了蛙頭怪報仇。
蛙頭怪擄走她的時候,順手將她父母殺了,少女心中恨極,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雪恨,此時眼看仇敵就要伏誅,就想親自動手。
聽到她這個要求,咪黛麗皺了皺眉頭,雇主要的是活的妖寵,可不是死的妖寵,剛剛自己將它凍住,一方面是力求穩(wěn)妥,另一方面卻是要保住它『性』命。
無奈的搖了搖頭,拒絕了少女的請求。咪黛麗走到文生身邊,伸出右手,一團綠光慢慢進入他的身體,過了一會兒,文生呼嘯了一聲,站了起來。
咪黛麗不僅僅有著天生的冰魄寒氣,在修煉之后還開發(fā)出了木系異能,對于療傷很有幫助,能夠極大地增強人體活力,快速的幫助文生穩(wěn)住了傷勢。
經過剛才的事情,兩人都很尷尬,互相躲避著對方的目光,看到時間不早了,咪黛麗做了一個撤離的手勢,指了指地上的蛙頭怪,當先走了出去。
文生費力的扛起蛙頭怪,那刺骨的寒氣讓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剛走到門邊,一直呆立著的少女忽地抓住了他的衣服,跪在地上不停地叩頭。
文生最是見不得女人的眼淚,何況這少女還是個小美人,止住了腳步,將蛙頭怪放到一邊,拉起了她。
少女哭哭啼啼的敘說完自己的遭遇,可憐巴巴的望著文生。
想不到蛙頭怪竟然做了這么多壞事,文生氣的大吼一聲,才不管什么任務,將精神力運到拳頭上,朝著蛙頭怪狠狠地砸了過去。
無數(shù)冰渣混合著肢體的碎末,散的四面八方都是,少女大仇得報,感激的看著文生,又要跪下,文生慌忙攔住了她。
想到這少女自此孤身一人,文生心下替她可憐,忍不住問道:“那你以后怎么辦?”
少女起始只想著報仇,此刻大仇得報,滿心歡喜,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聞言愣了一會兒,又哭了起來。
文生心中的俠義心腸再一次出來作怪,想到武俠中的情景,慷慨激昂的說道:“姑娘如果不嫌棄在下,咱們就此結拜為兄妹,不知意下如何?”
少女聽得此話,喜上心頭,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看她答應,文生不由得豪氣大發(fā),拉著她跪在前邊空地上,互相交代了年齡,姓名,以天地為證,搓土為香,結成兄妹。
結拜完之后,文生心中一片歡喜,也不去看一旁面『色』鐵青的咪黛麗,拉著少女說道:“柔兒妹妹,咱們既然已經是兄妹了,自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現(xiàn)下沒有別的親人,以后就跟著哥哥吧?!?br/>
趙柔兒欣喜的看了文生一眼,嬌滴滴的說道:“一切聽從大哥吩咐。”
文生自小一人過活,猛然間有了個閉月羞花般的義妹,喜不自禁,抱著她轉了幾圈,只把趙柔兒轉的頭暈目眩,滿臉紅暈。
幾聲刺耳的警笛響起,文生和咪黛麗對視一眼,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帶著趙柔兒迅速的離開了。
他們前腳剛走,后邊就來了三輛警車,下來六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對整個院子勘察一番后,收起那些滿地都是的碎末,開著警車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