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碎影和無名在空間里進行了一場大戰(zhàn)。打得昏天黑地,日月無光。然而,依舊沒有決出勝負。
碎影道:“有本事我們到外面去打一場!”這個空間壓制了他的力量,他根本無法使用全力。
無名道:“這里不是挺好的嗎?”外面嗎?他也想去,但是他出不去。
碎影道:“真的好嗎?”放眼望去,空間里都是破壁殘垣,當然,這是他們剛才那場大戰(zhàn)的結(jié)果。
無名道:“本來覺得不好,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每天跟你打打架也挺好的。在這里我的修為會一天天提高,而你的修為會一天天減弱。總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手下敗將。一想到這樣的場景,我就很是高興?!?br/>
無名說得沒錯,正因為這樣碎影覺得不甘心。他才不要敗在一個劍靈手上,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他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不過現(xiàn)實往往與你想象中的不一樣?!?br/>
他以為就這個破空間就能困住他?
無名道:“那我倒是要看看哪里不一樣?”在他的空間里,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兩人又打了一架,只不過這一次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無名不得不承認,碎影比他想象中強大。
端木驚云一直關(guān)注著比賽的事情,得知萬劍門敗走,他并沒有什么意外,這一切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師妹這次算是為門派立了大功了。”端木驚云用十分溫柔的語氣對水琴琴道。
水琴琴道:“我只是為門派進的一分力而已,萬劍門之所以會失敗走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钡拇_,若是沒有莫寧拿下第二場,她根本沒有上場的機會。
端木驚云道:“總之你的功勞最大。”他接著道:“無名的事情你可有跟師傅提過?”
水琴琴點點頭,“原本打算把無名劍歸還給門派的,但是師父不收。所以我只能自己留著了?!?br/>
端木驚云道:“無名劍已經(jīng)是你的了,師父自然是不會收回去的。不過禁地的事情還是得讓師父知道?!?br/>
水琴琴道:“師父已經(jīng)知道隨影在禁地里了,他說順其自然。”
端木驚云想了想,似乎也只有順其自然這一個辦法。
端木驚云這個時候才有機會問水琴琴關(guān)于碎影的事情。他一直很好奇她怎么會跟碎影在一起。
水琴琴將遇到碎影和與他結(jié)伴的經(jīng)過告知的端木驚云,端木驚云不由皺了皺眉。魔君似乎對她很不一般?;蛟S這是因為他把找到仙域的希望寄托在了她身上。
他道:“這么說來,你們應(yīng)該很快就可以找到仙域?!?br/>
水琴琴道:“碎影說關(guān)鍵還是在我能否想起入口在哪,否則很難找到?!?br/>
端木驚云細細思考了片刻,然后道:“你可記得你和水姑來到世俗界之后,最先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
水琴琴眼中一亮。她真笨,她怎么就沒朝這個方向去想?
入口很有可能就隱藏在她們最先到達的地方。她仔細搜索了一遍原主的記憶,似乎原主來到這個世界所到達的第一個地方就是斗城。而且原主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離開過斗城。
斗城正是莫寧的家鄉(xiāng)。
端木驚云想起了第一次在斗城遇見水琴琴的情景。他道:“你們到這里之后所到達的第一個地方,該不會就是斗城吧?”
見水琴琴點頭,他又道:“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里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水琴琴搖搖頭,愿主在那里呆了許多年,但是在原主的記憶中,斗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端木驚云道:“等我的傷好了之后,我陪你一起到斗城去看看?!?br/>
水琴琴道:“可以?!彼戳丝词种械臒o名劍,“這個怎么辦?”
她指的自然是無名劍和碎影。無名劍涉及到門派的禁地,而碎影是魔君,她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把劍。
要她帶著他們到處跑,她心里承受的壓力會很大的。
端木驚云道:“無名曾經(jīng)跟隨你到外面去過,但是禁地并沒有受到影響,我想不論它在哪里,對禁地的影響都不大。至于魔君,”端木驚云也有些頭疼,“希望無名前輩可以困住他。”
“無名前輩真的可以困住他嗎?”水琴琴表示很懷疑。
端木驚云道:“難道你希望他出來?”
水琴琴愣了一下,碎影是魔君,按理說仙魔不兩立,她應(yīng)該祈禱他出不來的;但是碎影對她有救命之恩,所以,從私人感情上來說,她還是希望他出來的。
水琴琴道:“找仙域的事情或許還要依仗他,所以我當然希望他可以出來?!?br/>
端木驚云心中有些失落,不知為何,他不喜歡她提到碎影時的那種神色。她似乎很關(guān)心他。
“你覺得他怎么樣?”
端木驚云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水琴琴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道:“你說的是誰?”
“魔君碎影。”
水琴琴想了想,“一句話概括,他就是一個妖孽?!?br/>
端木驚云略微愣了一下,“那我呢?”
水琴琴不太明白端木驚云為何要把他自己和碎影比較,她道:“你很好呀!”
很好?這是什么意思?是指她對他很滿意嗎?
端木驚云接著道:“既然你覺得我很好,那你可愿嫁給我?”
水琴琴呆若木雞,這是什么情況?這是在求婚嗎?
端木驚云道:“我想娶你,你可愿嫁給我?”
水琴琴使勁掐了自己一下,很痛,不是在做夢。她道:“大師兄你是在開玩笑嗎?”
端木驚云靠在床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水琴琴,他的臉上寫滿了認真。他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想要娶你為妻,你可愿嫁給我?”
水琴琴不由往后退了一步,自打魂穿重生之后,她就沒有考慮過兒女私情。她只想變強,然后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順便為原主,為自己報仇。
水琴琴道:“大師兄,你肯定發(fā)燒了,人都燒糊涂了?!闭f著她上前用手去探他額頭上的溫度。
端木驚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沒有糊涂,我現(xiàn)在很清醒。你愿意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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