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青衫一聽得這話急了,神情激動。
“秋總說自己沒幾年好活了,明天還要立遺囑。上回我去看他,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好難看。我不明白的是,既然圣母仙桃是那么好的東西,為什么秋總吃了沒有效果?”羅蘭啞聲問道。
難不成說,秋暮白已經(jīng)到了藥石無靈的地步了嗎?
“主子闖入煉獄,那里的煉獄之火六界之內(nèi)沒有誰能受得了,若非主子以仙元護體,憑著一股信念支持,他早已灰飛煙滅。主子賠上了自己的仙元,但肉身已遭到破壞,因煉獄真火所遭受的創(chuàng)傷,藥石無靈。我和其他三大護衛(wèi)什么方法都試過了,南國山莊所有的靈藥和圣藥都讓主子服用,還是沒有用!鼻嗌郎钗豢跉猓銖姶蚱鹁瘢骸盁o論如何,我會繼續(xù)想辦法,你則想辦法住進別墅,就近照顧主子,我先回了!”
青衫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急匆匆離去,或許陌淺淺能夠幫秋暮白也不一定。他分明記得陌淺淺的項鏈名為“朝花夕拾”,那是女媧補天遺落的唯一仙石,六界之內(nèi)僅此一顆。
仙石靈氣很強,或許可以試著幫秋暮白修復(fù)受損的身體。
問題是,要怎么讓陌淺淺交出仙石,這是一個難題。
無獨有偶,晚飯后,貝貝坐在陌淺淺的大腿上,窩在她的胸口,滿足得像只可愛的小貓咪:“麻麻的懷抱好溫暖,好舒服!
陌淺淺失笑,依她看,這孩子將來就是一個懶東西,而且是好吃懶做的那種。
“項鏈好好摸!必愗愇丈湘湁嫞l(fā)現(xiàn)里面在發(fā)光,好奇地看了又看。
看到孩子的異樣表情,她垂眸看向鏈墜,也發(fā)現(xiàn)里面流光溢彩,五彩斑闌,好看得不得了。
“這東西好像又活了!蹦皽\淺無聲低語。
自從三個孩子消失后,項鏈幾乎不再發(fā)光,好像變成了普通的項鏈。三個孩子回來了,項鏈好像比起以前更好看、光芒更甚了。
難不成這項鏈跟三個孩子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這樣嗎?
“麻麻,我可以戴它嗎?”貝貝說著在陌淺淺臉上洗涮了一回,用的是典型的美娃計。
“當(dāng)然可以,前提是女兒不準(zhǔn)再往媽媽臉上抹口水了!蹦皽\淺失笑,把項鏈取下,戴在貝貝的脖子上。
貝貝很是歡味道,戴上項鏈后,立刻獻寶似的跑到大寶和小寶跟前炫耀。
“受不了妹妹,有什么了不起的,下回我讓麻麻給我戴。”大寶除了羨慕嫉妒恨,還是羨慕嫉妒恨。
“就是,妹妹就是這點不好,得到了一點點好處就恨不能告訴全世界,小樣兒!”小寶也不是滋味兒。
“哥哥哥哥,我戴它好看嗎?”貝貝圓圓的眼笑成了一條細(xì)縫。
“不好看!”大寶小寶異口同聲地道。
就在這時,有一人突然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叔叔,你為什么不敲門就跑我家來了?”
三個孩子齊齊追在對方身后,在看清是青衫時,他們同時撲入青衫的懷抱……(第五章,今天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