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一千三百二十一年十月十一日這一天,修竹國普天同慶,賦稅年減三年,囚犯有改過自新者釋放得以自由…一系列的改善措施均是在這一年的這一天實現,因為空置三百年的修竹國貴君的位置終于又有人了。這一舉動震驚了所以上位者,其余三國紛紛派人打探虛實,其結果并不怎么令人滿意,因為綠瀅女皇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所以各國君主竟親自參加這次的冊封大典。
整個身子都快要散架了。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吃任何東西了,今早又是拜這又是拜那的,頭上還有一頭重物,如果是在現代的話,我一定將頭上的東西全部拿去換成鈔票,可是現在…沒興趣,我現在的身價可不是一兩個億就能說情的哦,不對,現在不是想身價的時候,是此時肚子很餓的問題,扯開蓋頭,叫來候在一旁的小琴,“小琴,快去給本少爺找只烤雞來,快餓死啦!”
“好的汐少…”小琴掩嘴偷笑地去廚房找燒雞…
餓死人了,頭上的頭冠又重的要命,小心地取下頭冠放在一邊,蹦跳到桌前,抓起上面擺放的水果就往嘴里塞,吃得太快,連棗子仁都吞到了肚子里,希望明年的春天,在皇宮的某處它們會生成一個個小苗兒…
“汐少,燒雞來了…”一陣烤香撲面而來,原來是小琴拿的烤雞來了啊。綠瀅讓人在皇宮中一月之內建造了一座瀅汐宮,里面有專門的廚房、假山、池塘、樓臺軒榭,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型別墅嘛。當時我看到瀅汐宮時,一陣稱贊,與我那飛揚莊倒是有得一拼了啊!
狼吞虎咽的將烤雞吞入腹中,才感覺到我自己現在還活著,真是個奇跡,“小琴,每個男子成親都會被餓上一天一夜嗎?”
“這個…小琴也不知道啦,小琴又沒有成過親…?!毙∏倮榈氖帐白郎系臍埼?。
“小琴這是在責怪本少爺沒有給你物色夫侍嗎?”
“小琴哪有?小琴現在還小,還沒有想過要成家呢!況且就算成家了又如何,最后終將是要回宮中當侍女的…”小琴一想到以后又要回到那沒有自由的牢籠,心情就越發(fā)的低落,所以現在要好好珍惜這難得的自由,好好陪著汐少嘗遍這人間的酸甜苦辣,沒有喜少,就沒有如今的小琴,汐少是自己心目中的天使。雖然不知道天使是什么,可汐少有說過,天使是一切美好的象征。
伸手攬過小琴的肩膀,安慰輕柔地說:“別擔心小琴,等到以后本少爺封王時,本少爺就帶著你出皇宮,到時候你還不是可以跟在本少爺身邊,想去哪就去哪…”
“汐少,這可是你說的哦,以后不許賴賬…?!毙∏俳K于陰轉多云,像是醒悟了什么似的,錯愕地低聲說,“汐少,你就沒想過做女皇?”
“女皇?我為什么要做?那么勞心勞費的活兒才不適合我呢!有大皇姐在,我個人覺得大皇姐是最合適的人選,我還是過我的閑云野鶴生活比較好…”他們不會以為我這十幾年是在鑿光養(yǎng)晦吧!我野心有那么大嘛我,冤死了,比竇娥她娘還要冤…
“嗯…那就好?!毕俨幌胱雠适菍Φ?,滿日都是對著奏折大臣,遲早會把人弄得很憔悴的,“對了汐少,今晚上女皇陛下會來參加你的冊封大典吧?我怎么辦?陛下一定會認出小琴來的,還要雖然汐少你現在是男裝打扮,但是和以前的輪廓是一樣的,陛下也一定會認出你來的,穿幫了怎么辦?”小琴剛平靜下來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頓時又像急得熱鍋上的螞蟻。
“穿幫了又如何?小琴你就別擔心這些有的沒的啦!這些事交給本少爺處理就行了,你就給本少爺安安分分的做好侍女的工作就好啦,這些本少爺自有妙計…”估計如果母皇知道我扮男裝入修竹國皇宮做了皇貴君,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呢?希望不要太激動就好,反正這件事遲早她都會知道的。
“汐少,今晚的宴會小琴可不可以不要去啊?”小琴討好的拉著我的手臂搖啊搖,看到此計不行又換一計,忙到桌上倒了一杯果酒,雙手奉上,口里向抹了蜜一樣的甜,“汐少,來,喝點果酒,酒后的汐少媚眼如絲,面若桃花,一到大殿上那還不迷倒眾人一片啊,到時候汐少的美名將傳遍四國…汐少,喝一杯如何?”
半信半疑的接過酒杯,喝下,入口甘甜,倒是很合適柔弱男子喝的酒,微瞇著眼,享受的將杯中的果酒飲盡,又讓小琴倒了三杯喝下,再批準了小琴不去大殿的請求,改讓小左陪我同去。小左是綠瀅配給我的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子,長得白白凈凈的,綠瀅認為女子總沒有男子伺候的好,所以讓小琴主外,小左主內,負責我的衣食住行,不可否認,綠瀅在這一個月對于我的一切都格外關注,而且還勒令不準任何人在冊封大典之前前來瀅汐宮打擾我休息,連皇夫都不允許。
“咯咯咯…”
“進來…”
當小左推門而入,看到一個一身紅衣的襯托下,臉頰緋紅,眼眸似有魔力、朦朧中透著水銀,世間怎會有如此魅惑的眼,如此絕世無雙,美到人神共憤的人兒啊,連他這個小童都看癡了…
“哼嗯…小左,找汐少有何事?”小琴在外人面前又恢復了那個嚴謹、不茍言笑的人。
“哦…汐少,陛下讓您去大殿…”小左回過神來連忙回答小琴姐姐的問題,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陛下等人在大殿上久等汐少,那就是自己的過錯了啊!
“嗯,知道了…”拉過小琴為我重新盤發(fā)髻,剛才的頭型早就被我弄亂了,再化點淡妝,我相信,再熟悉我的人站在我面前,也不敢絕對的肯定我就是軒轅汐月吧!包括那個視我為寶的父后,更何況這次來的還是沒有多少交際的母皇。她只看到我作為女子時的霸氣,哪見過我男兒家的嬌美與蠻橫?所以今夜母皇一定人不出我,最多也只能是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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