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我什么事?!鳖欝喜桓适救酢?br/>
她可沒有碰到她,更何況灑了她一身酒的人是張曉萌。
“要不是你碰到曉萌,她怎么會把酒灑我身上,你知不知道我的衣服有多貴?”安夏就是咬著顧笙不放。
上次賠了一百萬的事情,她心里就過不去。
至于那個秦昭的事情,如今死無對證,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這個小實習生都安然無恙的在劇組干活,想來也沒發(fā)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個秦昭真沒用,事情沒辦好,反倒自己出了車禍。
顧笙打量著安夏,“墨蘭秋季限量版新款,全球發(fā)行二十件,價值三千六百萬,只可惜你的是高仿,是假貨,最多就三百萬?!?br/>
顧笙淡定的說道,一眼就能看出來安夏穿的是什么。
這都是顧笙的功勞,出自顧笙對顧墨琛的愛慕之心。
顧墨琛對顧笙冷淡,顧笙為了趕上顧墨琛的腳步,幾乎什么都學,將墨世集團旗下的一些品牌記得很熟。
比如這件衣服,她見過設計原稿,也知道發(fā)布時間。
就安夏身上穿的一看就知道是假貨。
顧笙的話一出,圍觀的群眾便各種討論,甚至還有嘲笑聲。
安夏的面色十分難看,沒想到顧笙居然會認得。
還這樣當中講出來,讓她有點難堪。
“你懂什么!我怎么會穿假貨,這是正品!把我衣服搞成這樣,你說你要怎么賠吧?!卑蚕膹姄沃f道,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看著顧笙的眼睛里一閃而逝的狠毒,這次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實習生。
她倒要看看孫清染還怎么護著她。
“跟我無關,你別逮著機會就亂咬人要賠你找你助理賠?!?br/>
顧笙說道,絲毫沒有要賠償的打算。
她只是撞到張曉萌,可沒有撞到她。
“現場有那么多人看著,你想要不承認都難,不賠錢,那我報警了,讓警方來解決這件事?!卑蚕恼f道。
“安然,你別像條瘋狗一樣,自己的助理手殘,還要怪到我們小笙頭上?!蹦揭糍馔ι矶?,怒懟安夏。
“不想賠償,我就直接起訴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安夏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臉。
顧笙看著這張曾經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曾經她引以為傲的容顏,現在卻只會讓她覺得惡心,憎恨。
“你這種女人簡直不可理喻。”慕音兮憤怒。
起訴?她以為這樣就能嚇唬她們嗎?
也不看看她們家小笙的后臺是什么,蠢貨!
慕音兮還想說什么,但卻被顧笙阻止了,“安然小姐想怎么賠?”
“你也說了,這件衣服價值三千六百萬,就算清洗費也是一筆巨款,像你這種窮學生該是沒什么錢,你就隨便賠個一千萬吧,你看我是不是很好說話?!卑蚕母甙恋恼f著,仿佛是給了顧笙多大的恩賜。
“什么!一件冒牌貨你讓小笙賠一千萬,你腦袋被驢踢了?!蹦揭糍饧哟蠛?。
顧笙看著安夏,心底慢慢的沉淀,整個人看上去有幾分清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