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業(yè)這日子過的越來越滋潤了,自從這個行春堂易了主,他就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特別是知道那老板比陳家的放縱不一樣的多,狠的多,他就一直不敢亂來,直到最近一個月,小道消息說老板似乎失蹤了,盧總經(jīng)理因為傷心也沒有怎么管事,不少比較‘偏遠(yuǎn)’的藥店就開始搞起來了,他王業(yè)身為行春堂第三把手屠老的直系,他怎么可能眼巴巴看著別人發(fā)財呢?
終于,他也出手了,不過他比別人更聰明,也更有路子,他有屠老的消息,知道這位老板的手段無比強(qiáng)硬,在別的方面也要做好,特別是利潤方面,要保持甚至抬的更高。
他就將原本他能收入囊中的錢加了一點進(jìn)去,并得到了上面肯定的答復(fù)。
同時,他還要不斷聯(lián)系上面,只要有苗頭,他就立刻把那些不合法的東西下架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那位老板還沒有出現(xiàn)啊,更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那他就繼續(xù)唄,能撈一點就撈一點,他也相信行春堂這么多店面,也不會查到這個離總部最遠(yuǎn)的地方。
本來以他的能力和人脈不應(yīng)該只是一個分店經(jīng)理而已,不過屠老說現(xiàn)在他們還是陳家的老人,老板不可能那么信任,先從地分店經(jīng)理干起,等徹底贏得老板信任再說。
“唉,這樣錢怎么賺?。俊?br/>
這也是王業(yè)要撈錢的原因之一
不管怎樣,他成功了,甚至他的運氣好到爆了,紅蓮新會不久前也讓他聯(lián)系一些名貴藥材,讓他又大大地賺了一筆,最近似乎做夢都會笑啊。
而就在不久之前,紅蓮新會又給了他一單大大的生意,這次要的不是名貴藥村,而是一些違禁藥品,可不是一般的禁藥,而是一些毒藥加一些國外的生化藥物。
他在這一行已經(jīng)打滾了這么多年,自然會有一些渠道。
他也知道做這事情是有風(fēng)險的,他以前跟著屠老,自然知道這個世界不簡單,嘿,能接觸了紅蓮新會的人自然了解,如果露出蛛絲馬跡,恐怕來查他的就是官方的神秘機(jī)構(gòu)了。
不過,紅蓮新會開出的條件實在是太誘惑了,讓他無法拒絕,正所謂富貴險中求,他干了,反正這事情是他個人的,總店方面肯定查不到,他甚至不支會屠老,這事情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就好,這些天,已經(jīng)送了兩批過去,讓他更加有信心了。
今天又弄了一批,很快對方就會過來取貨了,他的腰包又可以繼續(xù)鼓上一圈了,有時候他也想再賺一批就收手,不過,看到那紅色的RMB,就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幸好,紅蓮新會那邊說再要這批后,至少要半年后才會再訂貨,他也可以安心了,雖然這半年賺不到錢,但至少不會有什么風(fēng)險,太頻繁的話他也怕啊,要知道,僅僅半個月就弄了三批,再這樣下去肯定會露出馬腳的,幸好,幸好暫時結(jié)束了。
他的心情非常不錯,只等著對方來取藥了,而就在等待間,卻突然接到有廠場要談那類生意的事情,皺了皺眉,現(xiàn)在他可沒什么心思談這些東西。
不過,想到可能半年沒有大筆收入了,他又猶豫了起來,又詢問了一下對方的情況,很快眉頭又皺起來了,年輕,還在藥店里逛了一圈,說著官話,很可疑,實在是太可疑了。
最近他可是天天做虧心事,疑心病重的可以,什么事情都要小心點來。
“可是經(jīng)理,以前不也有廠商來我們店里逛,看到我們有他們同類型的產(chǎn)品,才知道我們店里發(fā)有干這個,才敢我們談的嗎?”
“嗯,說的也是,見見也無妨,把他們請上來吧?!蓖鯓I(yè)猶豫了一下道。
如果苗頭不對就立刻推了,說話也要小心一點,搞不好是記者什么的,不過如果真是記者的話,那么談話間肯定會露出馬腳,或許騙別人可以,但騙他……嘿嘿!
很快,王業(yè)就看到兩名年輕人走了上來,身上果然背了個包,兩人都年輕的過分,甚至那個帶頭的看著還是個學(xué)生的樣子,他們會是那類的黑藥商?
嘿嘿,他們出去做推銷還差不多,談判,哪一會不是老油條出馬,看來問題很大了。
非常友好地將許瞑兩人請了進(jìn)去,然后非常友好地談了起來,介紹起了行春堂是多么多么的出色,然后對于許瞑一方提到的藥物代售事情,堅絕無比的反對。
至于許瞑外面的‘醒陽丹’什么的,他不露聲色地說是幫忙朋友的,不過最近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少問題,正在努力查,如果這些藥真查出個什么問題來,肯定會堅決地下架。
“你看,我現(xiàn)在很忙,很快還有個大客戶過來,兩位是不是下次再帶點什么過來?”
王業(yè)皮笑肉不笑趕人了,越是談下去他就越覺的這兩人有問題,完完全全就是菜鳥,前面這年輕的還能應(yīng)幾句藥物的事情,后面那個根本就是個擺設(shè),查我,我們還太嫩了。
許瞑很無語,自己果然不是這塊料,雖然藥物是非常清楚,可是對于經(jīng)營卻是半點都不懂,至于后面那位忽悠帝,他就算有千萬個點子可以忽悠,但他不懂藥啊,怎么忽悠?許瞑看著這家伙,看來有必要給他好上上課,以后倒是可以在談判桌上好好利用利用。
如果許瞑真是只是普通的記者或者偵察員,恐怕就沒辦法了,可是他不是,既然談不出來,那就暴力解決問題了,況且,他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從這人身上聞到了奇怪的味道。
許瞑緩緩地站了起來,微笑地看著王業(yè),就在他要使出暴力的時候……
恰在這時,王業(yè)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啊哈,五爺你們終于到了,我馬上出去,直接帶你們?nèi)}庫,嗯,沒錯沒錯,保證沒有任何問題,合作這么久了,你還信不過我嗎?什么,嚴(yán)長老會找機(jī)會見我一面,那太感謝了,好了好了,等會聊,等會聊!”
掛掉了手機(jī),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許瞑兩人還在房間里,臉色微微一沉道:“兩位,聽別人說話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趕快離開這里,我們是正經(jīng)藥店,不會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許瞑微微一愣,并不知道王業(yè)把他們當(dāng)成了記者,沒有理會他話里的意思,直接道:“王經(jīng)理,似乎上面并沒有讓你與紅蓮新會合作什么項目吧?!?br/>
就在剛剛的電話里,許瞑很清楚地聽到了電話對方提到了紅蓮新會的四個字,他這時終于意識到這王業(yè)沒有想象那么簡單,事情似乎比盧心凌所說的要復(fù)雜的多,竟然與紅蓮新會合作了,而且還是那個什么嚴(yán)長老,透過拉斐爾,許瞑知道嚴(yán)長老就是昨天那位被他鬼牙蜈蚣王吞下去的那位老六的上司,唔,似乎不是什么好貨色,再聯(lián)想到王業(yè)身上的味道,難道撞上大魚了?
果然,就在許瞑話音落下瞬間,王業(yè)眼中爆出了精光,“你們是總店的人?”
“不錯?!?br/>
“哼,總店就派你們兩個小子過來?”慢慢地,王業(yè)在剛剛驚訝之后又冷靜了下來,仔細(xì)地打量了下兩人,過了一會,他才嘿嘿地笑了起來:“果然還是年輕啊,本來你們直接報上去,我王業(yè)就完蛋了,奈何你要說出來呢,我、我……”
“好了,我也沒時間跟你玩下去,走吧,我倒要看看你跟紅蓮新會交易了什么,我很想知道你身上的味道是怎么回事?!痹S瞑確實懶的跟他廢話了,直接單手將他吸了過來,握住了他的脖子,旋即輕輕在他嘴里丟了顆東西,不用說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完畢之后就將他放了下來,“走吧,只是一顆慢性毒藥而已,剛開始不會有什么感覺的?!?br/>
“咳咳,到底是誰派你來查我的,屠老還是姓盧的?”王業(yè)終于緩過氣來了,死死地盯著許瞑問,尋求著一線生機(jī)。
“呃,原來你是屠老以前的老人?”許瞑搖了搖頭,道:“走吧,如果屠老知道我會來這里,他或許會趕過來——殺了你?!?br/>
王業(yè)愣愣地看著眼前平靜的年輕人,有些費解,然后思路慢慢地清晰,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可怕的念頭,腳下猛的一軟就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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