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南里的話是不好聽了些,卻并非全無道理。
南心聽完,想了想,也覺得自己過去有些不妥,便道:“算了算了,還是你們?nèi)グ?,我就不過去了?!?br/>
她其實只是想過去看看,小時候自己生活過的地方。
不過……
現(xiàn)在她眼睛看不見了,去或者不去,意義不大。
無非是摸一摸小時候曾經(jīng)玩過的那些東西而已。
沈夫人看看韓南里,再看看南心,明顯對前者更欣賞。
“北川吶,我覺得韓小姐說的有道理,而且南心是雙身子的人,人多的地方實在不宜多去,我看能不去就不去吧。”
韓南里的那點心思她還是瞧得出來的。
不就是想單獨跟兒子相處么?
這樣也好,她有心,她便成全她。
沈家就是娶個貧民窟的女孩,也比南心這個瞎子強!
沈夫人和韓南里一唱一和,各有道理,說到最后,南心已經(jīng)不再掙扎,徹底放棄。
大熱天,她跑去湊什么熱鬧?
難道真像韓南里說的那樣,讓別人照顧自己?
那不是添亂么!
“也是,媽說的有道理,我還是不要去給你們添亂的好?!?br/>
沈北川皺眉。
他的傻姑娘啊,怎么聽不出來韓南里的目的?
人家分明是沖著她老公去的,她倒好,別人一勸,就什么都放棄了,一點兒要維護老公的意思都沒有。
暗暗搖頭。
嘴上卻是不依:“讓你去就去!”
南心還想再辯解些什么,他已經(jīng)夾了菜,直接喂到她嘴里:“我說能去就能去!”
一本正經(jīng)看向母親,眼底盡是堅毅。
南心嘴里包著滿滿的東西,已然說不出話來,只得聽著。
沈夫人抿一口紅酒,倒是沒再說什么。
兒子決定的事,不能更改,既然他說去,那南心就是非去不可。
和沈夫人的氣定神閑相比,韓南里就要難過的多。
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原以為只有她和沈北川兩人,到時候,只要人把握住機會,何愁沈北川不能成為自己的。
氣得咬牙,一只手在桌下緊緊摳著桌布,幾欲咬碎一口銀牙。
最最可氣的,是沈北川對南心的態(tài)度。
溫柔有加,是她從不曾見過的。
南心被沈北川喂了許多食物,吃的肚子滾圓,忍不住摸著肚子小聲道:“我吃飽了,肚子好撐呢。”
這人今天是要鬧哪樣?
平時都是各吃各的,為什么今天他非要喂自己!
“多吃點,你太瘦了?!泵鎸δ闲牡男÷暱棺h,沈北川柔聲安撫。
他甚至能想像得到以后的日子,天天都是這樣,該有多好!
“我真的吃飽了?!蹦闲膶嵲诔圆幌铝?,便又一次小聲央求他。
沈北川修長好看的手指伸出來,朝向她的肚皮:“我摸摸看?!?br/>
在南心的手阻止他之前,男人的手已經(jīng)落在了她小腹上:“像是吃飽了?!?br/>
“讓傭人陪你出去散散步?!?br/>
不等南心說什么,便叫了傭人過來,將南心帶出去。
南心一走,男人停下吃東西的動作,看向沈夫人:“以后別什么人都往家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