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隨影疾步走到君逸塵的身邊耳語了一番,原本懶洋洋坐在太師椅上的君逸塵卻是驟然眸子一寒。
待他再次抬眸朝昭陽帝看去,整個人的氣質(zhì)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昭陽帝只覺得被君逸塵看得渾身不自在,手上的汗毛更是根根乍起,頗為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昭陽帝心里愈發(fā)的氣悶,他才是這大晉的主宰,為什么每次遇見君逸塵都會讓他不自覺得會矮上一頭?
“王叔,不知你以為朕方才的提議如何?”昭陽帝強逼著自己按捺下心頭的火氣,耐著性子問道。
君逸塵銀白面具的下薄唇微微抿了抿,狀似無意間又掃了一眼蘇衍,道:“據(jù)說西南那場叛亂之前,錦衣衛(wèi)的人曾經(jīng)在驍騎軍先鋒營中出沒,不知皇帝侄兒可知?”
昭陽帝的心里咯噔一聲,一直隱在暗處的蘇衍亦是忍不住揚了揚眉。
西南之事遠在西北的逸王居然也了如指掌?
“朕的確是派錦衣衛(wèi)去過驍騎軍的先鋒營,只是有些密事要與驃騎將軍傳達而已。”昭陽帝隱在龍案下的雙手不自覺的攥在了一起,心里的殺機愈發(fā)的蠢蠢欲動了起來。
君逸塵,你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些。君逸塵卻是嗤笑了一聲,他驟然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長身玉立般的站在議政殿上,渾身上下的王者之氣更是隱隱壓過了高坐龍椅之上的昭陽帝,“本王不管你有什么密謀,總之皇帝侄兒只要知道,這大晉
國只有本王不想知道的事情,還沒有本王不能知道的事情!”
昭陽帝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君逸塵今日是想要與他撕破臉皮了不成?他平日里即便再怎么對他這個大晉國的皇帝不敬,卻也不會以這般帶著濃重警告意味的口吻與他說話!
“王叔此話何意?”昭陽帝捏了捏腰間的那塊白虎虎符,心里籌算著若是君逸塵敢在今日對他動手,他是否要捏碎白虎虎符以做救命法寶。
君逸塵淡淡瞟了一眼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昭陽帝,“你要馬榮,本王要一道圣旨!”
頓了頓,君逸塵這才不疾不徐的說道:“驃騎將軍為我大晉立下汗馬功勞,其嫡女秦云受其恩澤庇佑,皇帝侄兒你又是出了名的宅心仁厚的好皇帝,不如下道圣旨,敕封秦云為云和縣主?!?br/>
昭陽帝原本一聽君逸塵居然要他下圣旨,一根神經(jīng)驟然緊繃了起來,待他說完,昭陽帝又有些錯愕了起來,君逸塵不惜以馬榮為籌碼,竟然只是要了這么一道圣旨?
半晌,回過神來的昭陽帝這才微微抿嘴露出一笑,“蘇衍,擬旨。順道你去趟逸王府,將那馬榮提到大理寺去待審!”
蘇衍一聲不吭,躬身領(lǐng)命,很快便將圣旨擬好,交給昭陽帝蓋了印章。
君逸塵伸手接過圣旨的時候,跟在身后的隨影不由嘆息一聲,“王爺,您為了秦家大小姐竟然不惜打破自己的盤計劃……”
話未完,隨影訥訥閉了嘴,只因王爺那眼神實在太過嚇人。
蘇衍默不吭聲的隨著君逸塵一道出了議
政殿,宮里的路九曲十八彎,君逸塵再前頭帶路,卻是愈走愈偏,穿著飛魚紅色官袍的蘇衍卻像是不曾察覺一般,亦步亦趨。
站定在一處人煙稀少的假山后,君逸塵驟然回身,殺氣瞬時外泄。
直到這時,蘇衍才緩緩抬頭看向面前這個滿面肅殺之意的逸王,“王爺怎的不走了?”
君逸塵的眼眸微微瞇了瞇,蘇衍能坐到錦衣衛(wèi)大都督這個職位的確不簡單,面對他的殺伐之意,他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蘇衍,秦家大小姐不是你們這種人該接近的!”君逸塵的聲音低沉而又干脆,冰冷而又鋒芒畢露。
蘇衍聽聞君逸塵的話,卻是微微一笑,“王爺說笑了,我們這種人得職責便是要接近任何我們想要接近的人!”
“蘇衍,你們錦衣?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逆天嬌妻:邪王誘寵小狂妃》 君逸塵,手太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逆天嬌妻:邪王誘寵小狂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