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就要一個人回去?不跟我們一起走?”韋寶能理解王秋雅此時的情緒,雖然不想慣著王秋雅,但韋寶對著美女的時候,總是不禁心軟,“等會吃了東西,我們再去買輛馬車,然后一道回去,回去的時候就不用這么辛苦走路了?!?br/>
這是韋寶今天頭一次溫言軟語的對王秋雅說話,王秋雅的美眸瞟向韋寶,兩只手抱著胳膊,心中感到了絲絲溫暖,她自己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韋寶在自己心里有這么大的力量,居然可以牽動自己的心情變化。
韋寶見王秋雅不說話了,便知道她沒有意見了,笑了笑。
王秋雅本來也不太可能一個人獨自先回金山里,這年頭不太平,一個孤身美女單獨走路,很容易遇上危險的事情。
倒不是說壞人遇見王秋雅,把她搶回去圈圈叉叉,倒是餓極了的流民,將王秋雅燉了吃肉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小寶,還要買馬車呀?你知道馬是啥價格嗎?”范曉琳聞言,擔(dān)心的提醒道,“我這兒就剩下六兩多銀子了,買騾車都不知道夠不夠呢。”
“是啊小寶,這么大的事情,不用跟韋叔韋嬸商量了?”羅三愣子也提醒道。
韋寶微微一笑,“我不是有朋友嗎?等會讓金大哥幫忙,價錢好說!不用跟他們商量,什么事情都跟他們說,啥都不用做了,以后,你,春石哥,還有曉琳姐,你們都直接對我負(fù)責(zé)!”
韋寶的話一出口,引得羅三愣子,劉春石和范曉琳同時點了一下頭,非常的整齊,他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韋寶的話便帶上了教人聽從的威力了。
范曉琳很想再問一問,價錢真的好說下來嗎?你那比你爹還老的金大哥,真的能把價錢降下來一半嗎?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出于韋寶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領(lǐng)袖’氣質(zhì),范曉琳很少見的沒有潑冷水。
其實韋寶并不擔(dān)心錢,他身上還有四兩銀子呢!那是吳世恩剛才給他結(jié)清的貨款,但他并沒有交給范曉琳保管,因為韋寶覺得這四兩銀子沒有‘洗白’,還是不要見光的好。
羅三愣子欣喜的看著韋寶的變化,他在眾人當(dāng)中是最關(guān)心韋寶的,所以最能體會韋寶的改變,見韋寶什么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條,而且范曉琳和劉春石現(xiàn)在這么聽韋寶的話,很是高興。
劉春石佩服韋寶,是在一個客觀者的角度,羅三愣子則稍有不同,因為他帶了感情,所以站在一個主觀者的角度,會更加覺得韋寶的這種變化有多么的‘驚人’!
所以,韋寶需要明確的向劉春石傳達(dá)‘招攬’的意圖,對羅三愣子卻不需要,羅三愣子就像是上天送給韋寶的一個隨扈一般。
“現(xiàn)在咱們小寶這么能?。客跚镅啪尤贿@么聽小寶的話,兩句話就把這丫頭搞定了?”羅三愣子一邊當(dāng)眾換衣服鞋子,一邊輕聲對劉春石道,羅三愣子能理解范曉琳和劉春石為什么這么聽韋寶的話,卻無法理解王秋雅,因為王秋雅的心思,是出了名的捉摸不透。
鄉(xiāng)里人沒有這么多顧忌,大家就這么開始大庭廣眾的換衣服,再說里面的衣服仍然繼續(xù)穿著的,現(xiàn)在只是增加衣服而已,所以也不用另外找地方換衣服。
“呵呵,你知道小寶為什么買這么多東西給我們倆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小寶的管事了!以后,我全都聽小寶的,我剛才已經(jīng)對小寶說了,我劉春石這輩子都聽小寶驅(qū)使?!眲⒋菏靡庋笱蟮妮p聲對羅三愣子道。
“哇,老童生,你這就不地道了啊,居然敢搶我頭里?我和小寶是啥關(guān)系?”羅三愣子頓時不樂意了,“小寶,老童生現(xiàn)在就是你的管事了?那我是啥?”
韋寶聞言,呵呵一笑,“你正管事,他副管事?!?br/>
“嘿嘿嘿嘿嘿?!绷_三愣子頓時笑的直不起腰來,似乎比皇帝封他當(dāng)王爺還開心,樂不可支的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劉春石。
劉春石有點委屈的看著韋寶,“小寶,我排在三愣子下面,這倒也沒啥,那你一早就跟我說好是副管事啊,現(xiàn)在才說是副的,人家……哎……人家剛才高興了那么長時間呢,不說了?!?br/>
韋寶看著劉春石一副受氣小媳婦模樣,嘿嘿笑道:“春石哥,現(xiàn)在咱們不是臨時的嗎?以后要是真的正規(guī)了,攤子肯定拉大呢,到時候,至少要兩個管事,你不就是正的了嗎?”
韋寶這么一說,劉春石又立時開心了起來,欣喜的點點頭,“有小寶在,咱的生意肯定越做越大!我能等,而且,就算給三愣子當(dāng)副的,我也甘愿,我剛才說著玩兒的?!?br/>
韋寶笑瞇瞇的點點頭,對劉春石伸出一根大拇指,“大氣!這才是好兄弟!”
羅三愣子也攬著劉春石的肩膀,基情滿滿的握了握。
劉春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看了看羅三愣子,又看了看韋寶,倒像是韋寶是一個比他大十幾歲的人,而不是他比韋寶大十幾歲。
不是韋寶和劉春石,羅三愣子的年紀(jì)發(fā)生了任何改變,而是他們之間融入了一層新的關(guān)系——賓主關(guān)系。韋寶第一次體會到了這種關(guān)系所帶來的樂趣,這和他在現(xiàn)代管著一幫人,大家都是打工的,又大不相同了。
“小寶,那我呢?管事是干啥的?我也想當(dāng)管事?!狈洞竽X袋穿好了棉鞋,聽見眾人談話,急忙討要位置。
范曉琳橫了范大腦袋一眼,暗暗怪范大腦袋孟浪,韋寶不是很看得上范大腦袋,范曉琳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了,本來這棉鞋就不是買給范大腦袋的,而是給范老疙瘩的,是范曉琳向韋寶爭取更改的,你現(xiàn)在還好意思討要管事的位置?劉春石才是副管事,你哪兒能趕得上劉春石了?
依著范曉琳的想法,是她先哄著韋寶,再慢慢讓范大腦袋在韋寶面前‘出頭’哩,范曉琳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實心很細(xì)膩。
“你?我們這么小的生意,又是臨時鬧著玩的,大腦袋哥,你別太當(dāng)真?!表f寶淡然一笑。
“別啊,小寶,從小我就帶著你玩兒呢,我去年還帶你下河摸魚,你還記得吧?前年還是大前年,曉琳打你,我還說曉琳了?!狈洞竽X袋急忙報功勞。
“我啥時候打小寶了?”范曉琳不樂意了。
“呵呵,大腦袋哥,你要真想弄個差事,你就給春石哥當(dāng)隨扈吧,他讓你干啥,你就幫著他干啥,總行了吧?”韋寶笑道。
噗!
范大腦袋差點沒有氣暈,瞪了劉春石一眼,“我給劉春石當(dāng)隨扈?就他?老童生?”
劉春石不樂意了,“我咋地?你不愿意,我還不樂意呢!”
“我……我……”范大腦袋無限委屈,眼淚都要出來了。
范曉琳看清楚了形勢,急忙將自己一只小手按在范大腦袋的手上,“我哥愿意的,等小寶生意做的好了,春石哥有機(jī)會當(dāng)正管事,那時,我哥不就有機(jī)會當(dāng)副管事了嗎?是不是,哥?”
范大腦袋也不傻,見范曉琳沖自己眨巴眼睛,自然知道是啥意思,悶悶不樂道:“是?!毙睦飬s堵得慌,覺得自己跟韋家的關(guān)系不比羅三愣子和劉春石差,憑啥一上來就比他二人低這么多,被韋寶管,他現(xiàn)在自然已經(jīng)是樂意了的,更可氣的是,還要被羅三愣子和老童生管著。
因為羅三愣子和劉春石家人都死光了,人丁單薄。鄉(xiāng)里人看誰家力量大的唯一指標(biāo)就是誰家有錢,唯二指標(biāo)就是誰家人多!
范大腦袋的爹范老疙瘩平時又比較會來事,所以范老疙瘩在金山里的窮人當(dāng)中,還是有一定聲望的,連帶著,讓范大腦袋也時常有點自我感覺良好。
所以,范大腦袋不太服氣劉春石,對羅三愣子就還好,羅三愣子性子烈辣,有一定的服眾能力。
“都穿好了嗎?穿好了就去吃飯去,我兩個朋友還在等我呢!這些魚不賣了,拿回金山里去!”韋寶冷靜道。感覺賣魚的方法還是沒有找到,不管是賣給山海樓,還是在市集街這么散著賣,效果都不是很理想。
“小寶,剛才賣了六斤魚,我都是按照7分一斤賣的,這里總共是4錢2分銀子?!绷_三愣子說著,拿出銀子來,向韋寶報賬。
韋寶點點頭,“交給曉琳吧,我的錢,以后歸曉琳管,曉琳姐是我的貼身丫鬟。曉琳姐,一筆筆的,都記清楚帳?!?br/>
范曉琳甜滋滋的嗯了一聲,“回頭我得買個賬本,買筆墨啰?!?br/>
羅三愣子笑瞇瞇的調(diào)戲范曉琳,“曉琳,小寶這么重用你啊?讓你管賬了都?”
范曉琳得意的仰著頭,俏皮的吹了吹額前秀發(fā),“嗯,我現(xiàn)在也相當(dāng)于管事!還是正管事呢!是不是,小寶?”
韋寶覺得好笑,點頭道:“是,你當(dāng)然相當(dāng)于正管事。”
“怎么樣?”范曉琳將羅三愣子遞過來的錢收好,得意的向范大腦袋炫耀了一個眼神。
羅三愣子和劉春石都對范曉琳打趣,說她‘厲害’。
范大腦袋差點沒有崩潰,“小寶,我妹都成了正管事?我只是一個隨扈?”
范大腦袋的話,惹得羅三愣子和劉春石,又是一陣滿足的哈哈大笑,又是新衣,又是新鞋,等會還要去吃酒席,這讓兩個久已經(jīng)失去家人的老后生,比過大年都高興,一起勸說安慰范大腦袋。
眾人在這邊有說有笑的,鄭金發(fā)帶著鄭忠飛,以及一幫準(zhǔn)備找事的幫手已經(jīng)到位了。
其實從韋寶一行人前來山海關(guān)的時候,鄭金發(fā)就已經(jīng)帶著鄭忠飛出發(fā)了,在金山里,要想對付韋寶還得找由頭,還不是很好下手,但是在山海關(guān)就又不同了。
因為鄭金發(fā)的表妹是金山里里長趙克虎的二夫人,趙克虎的族弟趙理全的兒子趙元化又在山海衛(wèi)百戶所當(dāng)差,所以,鄭金發(fā)相信憑著他們家的龐大‘勢力’,韋寶還想跑到山海關(guān)來賣魚?隨便弄死你!
鄭金發(fā)陰沉沉的在不遠(yuǎn)處偷窺這邊韋寶眾人的動靜,對身邊的趙元化說道:“就是那伙人!”
“放心吧老叔!”趙元化冷笑一聲,“看我都給你收拾了!”
——————————發(fā)財線——————————
【我知道加更還有兩章,還有今天的兩章正常更新。所以,今天還要更新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