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樂正弘那套房子在她眼里已經(jīng)算是很高檔了,沒想到周鈺的房子比樂正弘的還要大,裝飾還要豪華,心里面驚嘆不已。
所以,進門之后和周鈺寒暄了幾句,就在關馨的陪同下這個房間看看,那個房間轉轉,心里越發(fā)盼著女兒嫁給樂正弘算了。
說實話,周鈺和樂正弘都沒有指望關馨會來,畢竟,樂正弘和戴安南的那個視頻出現(xiàn)的不是時候。
所以,當樂正璇宣布關馨一家過來吃年夜飯的時候,周鈺還直發(fā)愁,生怕兒子和關馨一句話不對把過年的氣氛給攪了。
然而,一切都出乎預料,關馨來了之后,不但沒有和樂正弘鬧別扭,反倒是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那樣。
不僅和樂正璇有說有笑的,還在廚房里忙里忙外幫著周鈺操辦年夜飯,甚至跟樂正弘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只是話沒有平時多。
這小妖精這是唱的哪出啊。
關馨的異常表現(xiàn)頓時引起了樂正弘的警惕,忍不住把妹妹拉進臥室問道:“她這是怎么了?不正常啊?!?br/>
樂正璇奇怪道:“怎么啦?難道非要對你拉個臉才算正常啊,別忘了今天是過年,既然人家這么大度,就算是裝的,你也不要再小肚雞腸了?!闭f完,白了哥哥一眼出去了。
約莫下午四點半光景,樂正弘的手機忽然響起來,拿過來看了一眼,沒想到竟然是楊惠珊打來的,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心想,這拜年也未免太早了吧,難道有什么急事?
樂正弘拿著手機走進了臥室,然后接通了電話,只聽楊惠珊有點焦急地說道:“大哥,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要是再晚恐怕就來不及了?!?br/>
樂正弘一聽,狐疑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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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惠珊說道:“我前天回家的時候去了一趟南頭村我表姑的家里,你猜我在她家找到了什么?”
樂正弘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什么?”
“洪碧留下的一直皮箱子。”楊惠珊說道。
“什么什么?洪碧?她,你的意思她躲在你表姑家里?”樂正弘吃驚的一屁股坐在床上,隨即趕緊走過去關上了臥室的門。
楊惠珊說道:“我表姑跟她確實有親戚關系,不過,我也是才知道,很顯然,她讓我表姑把一個皮箱子藏在了豬圈里,只是人不知道去哪里了?!?br/>
“你怎么知道是洪碧的皮箱子?”樂正弘問道。
楊惠珊說道:“因為箱子里有她的好幾本護照?!?br/>
盡管楊惠珊說的也不是太清楚,可樂正弘已經(jīng)想到了好幾種可能性,急忙問道:“皮箱子呢?”
楊惠珊說道:“那還用說,我當然帶回家了,當時我表姑不在家,我用她家的一輛三輪車把皮箱子運回來了。”
樂正弘一聽,心里頓時驚嘆不已,心想,楊惠珊這婆娘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啊,這么一會兒功夫,居然膽大包天又偷走了洪碧的皮箱。
不過,這世上怎么就有這么巧的事情呢,好像楊惠珊和洪碧是一對前世的冤家似的,走到哪里都能互相碰到,這可真叫相逢的人會再相逢。
“這么說,你已經(jīng)打開箱子看過了,箱子里應該還有錢吧?”樂正弘問道。
楊惠珊猶豫道:“確實有錢,要不然我費這么大的勁拖回家干什么。”
“這么說你又有麻煩了,難道被人發(fā)現(xiàn)了?”樂正弘似乎已經(jīng)猜到楊惠珊的意圖了,不用說,這婆娘把箱子偷回家之后,已經(jīng)嗅到危險了,想讓自己幫他窩臟,也許,她在這世上沒有其他可信任的人了。
楊惠珊說道:“目前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已經(jīng)預感到會有人找上門來,你可能還不知道,昨天下午戴明月約我去見過面,她問起了那四個優(yōu)盤的事情。
我現(xiàn)在懷疑,她和那兩個闖入出租屋的男人有聯(lián)系,要不是優(yōu)盤已經(jīng)交給警察,我覺得昨天晚上不一定能回得來。
但奇怪的是,她女兒送我回來之后,在回家的路上差點被綁架,昨天晚上警察來家里盤問了我很長時間,并且,我覺得他們好像已經(jīng)在懷疑我拿走皮箱的事情了,戴明月肯定在尋找這個皮箱?!?br/>
樂正弘一聽,馬上意識到了什么,急忙說道:“那皮箱里肯定不只是錢和護照?!?br/>
楊惠珊說道:“確實不只是錢和護照,還有兩張光盤?!?br/>
頓了一下,見樂正弘沒有出聲,急忙說道:“雖然我還不知道這兩張光盤里裝的是什么,但肯定比那四個優(yōu)盤還要重要,否則洪碧不可能隨身帶?!?br/>
樂正弘顫聲道:“難道你想把兩張光盤交給我?”
楊惠珊說道:“沒錯,但我有個條件,你馬上讓關濤悄悄來一趟青田畈,幫我把兩個皮箱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