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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啊擼25p 吳蕪被迫跟上裴縉澤

    吳蕪被迫跟上裴縉澤的步伐,“你……你不是要借著那塊地皮打開大陸的市場?我其實沒關(guān)系的--”

    他有時在家處理公事,從不瞞著她,她多少聽到一點。

    其實她心里很有關(guān)系,可為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她,就鬧得他和家人不睦,實在不值當(dāng)。

    裴縉澤垂在身側(cè)的手用力攥緊,下巴繃得緊緊的,看的出來在強忍著怒氣。吳蕪只覺得可笑,難道這一切不是事實嗎?他有什么好生氣的。

    明明是他逼著將她捆在身邊,讓她背負(fù)第三者的罵名,可為什么他還生氣了。

    裴縉澤倏地轉(zhuǎn)過身,說的卻是無關(guān)緊要的一句話,“什么時候出事,你才會第一時間想到我?”

    吳蕪愣住,居然啞口無言,看到他眼中的居然滿是憂傷和痛苦。

    他緊緊握著她的肩膀,許久才說,“蕪蕪,你多花點心思在我身上可好?”

    如果她愿意多看看他,就不會相信別人口中的是非。

    吳蕪被他攥的肩膀發(fā)痛,偏偏又掙脫不開,看到不遠(yuǎn)處好奇張望的小護士便壓低聲音提醒,“別人都在看,別鬧了好不好?”

    裴縉澤眼神越來越陰鷙,直接攥著她的手朝前走去。

    直到將她塞進車?yán)?,見她乖乖地待著,他的臉色才好一點。

    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雙手交纏在一塊,低頭望著袖子上的墨水。她明明那樣委屈,卻是隱忍得一聲不吭,難怪會悶出抑郁癥來。

    想到她那時被逼得咳血,男人終究是不愿為難她,“為什么不找我?”吳蕪只覺得呼吸一滯,摳著袖子的手一頓,良久才抬頭,眼里泛紅,咬著牙說道,“只要你不傷害孩子,能給你的我都給了,你、可不可以、別那么殘忍--本來就已經(jīng)很難

    堪了,難道還要鬧起來么?”

    她心里已經(jīng)滿是負(fù)罪感,他究竟還要怎樣折磨自己?

    男人心里嘩然被劃開一道傷口,只覺得在汨汨流血,他放軟聲音說道,“餓不餓?”

    今天代課比較多,她出校門就已經(jīng)饑腸轆轆,沒想到那個孩子會撞上來,一著急竟是忘了。

    這會兒也不覺得餓,她生怕他誤會,不答反而說道,“我沒撞你的女兒,梅森是你的人,他親眼看見了,你要是不信大可去問他?!?br/>
    這點信任還是有的,裴縉澤握著她的雙肩,順勢滑下來抓著她的手臂,輕輕捏了捏,幾乎沒什么肉,不由一嘆,“我信你,只是,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

    他似乎很執(zhí)意于此,可吳蕪實在不愿多說,別過臉去閉口不談。

    男人心里好不容易平復(fù)的怒氣再次升騰,抬起手來想掰回她的臉,誰知她像是以為他要打她一樣,一下把臉縮回去,滿是惶恐。

    他一下失了力氣,只沉著一張俊臉驅(qū)車往家里趕。

    一路疾馳,吳蕪的臉色都是白的,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男人已是下了車,繞過來給她打開車門,卻是不看她。

    她悶頭下車,男人又是走在她前頭,卻是已經(jīng)開了門,等在門口立著。

    “謝謝--”她瞧著他發(fā)青的臉色,到底不敢多說。

    男人卻像是恍若未聞一樣,進了屋就拿了煙走到陽臺外面。

    吳蕪心里嘆了一口氣,見廚房沒有青阿姨的影子,晨允也不知去哪兒了。

    她這才想起似乎聽梅森提了一句,周儒銘和青阿姨去過結(jié)婚紀(jì)念日,晨允吵著也跟去。

    所以,屋里只剩下她和男人了?

    吳蕪餓得不輕,認(rèn)命地去廚房做了三菜一湯,摘下圍裙時,透過窗臺,仍見男人高大的背影在那兒吞云吐霧。

    吳蕪沒說什么,陽臺邊的白色窗簾被夜風(fēng)吹得起起伏伏,她走過去。

    裴縉澤正端著杯酒,背影挺拔卻很簫瑟,簫瑟--吳蕪不知怎么的就想到這個詞,心里面突然就澀起來,彼時一陣風(fēng)突然竄進全身,她無聲走到他背后,“吃飯吧?!?br/>
    他回頭,見她目光楚楚,雙手緊著上衣的前襟,有些弱不禁風(fēng),心里就軟了,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順手放下,伸手把她拉進懷里。

    吳蕪由著他抱著,由著他將她的手環(huán)抱著他的腰。

    她總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始終有一個人要先低頭,“進去吧,別餓著了?!?br/>
    他卻動也不動,只是緊擁著她,輕輕地說,“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很累?!?br/>
    她什么也沒說,任他抱著。

    他輕輕地笑了一下,似苦似甜,似悲切似滿足,“可是我心甘情愿。蕪蕪……你懂嗎?你懂我的心甘情愿嗎?”

    “我……”她剛開了口,便被他的手指擋住。

    “噓……別說,”他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下去,在她的嘴里,她的唇舌間,說下模模糊糊的三個字,潮濕而隱晦地輾轉(zhuǎn)進她心里。

    她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或者他根本就沒說,只是她恍恍惚惚間的幻覺。

    一吻方畢,她低頭凝著他,像是認(rèn)命了一樣,嘆氣道,“我們就這樣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下去,別鬧了好不好?”

    她妥協(xié)了,已經(jīng)邁出第一步,男人心里一熱,要是再瞞著,只怕她心里會更加郁結(jié)。他打算和盤托出,“害你傷心了,對不起。但我還不至于吃著碗里看著鍋里,你不是第三者,從來都不是。我是裴縉繞,不是裴縉澤。孫馥欒是大哥的妻子,久安也是大哥

    的女兒。”

    吳蕪一聽,臉上一愣,眼淚一下就落了下來,“那為什么--”他明白她的疑惑,只長長嘆了一句,“母親是被那個人強取豪奪,懷了大哥不得已才被迫嫁給他。懷孕時她也是心思郁結(jié),才導(dǎo)致大哥從娘胎里出來就是身體羸弱,那個人

    很是愧疚,一門心思撲在大哥身上,從不曾多看我一眼?!彼念^苦澀,喉結(jié)微動,眼里透過一股冷意,“很可笑對不對?裴家的男人歷來偏執(zhí),除了長子,對其他的孩子分外嚴(yán)厲,甚至見不得光,那個人甚至不惜以母親的性命相逼,逼我以裴縉澤的名義讀書,接手家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