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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典三級夜夜魯 平靖回到府中的時候下

    平靖回到府中的時候,下人就報說蘇柳還在議事廳里等著,不由挑眉,順步走了過去。

    “我當(dāng)你已經(jīng)走了。”走進(jìn)大廳,便見蘇柳和兩個丫頭在說著什么,平靖坐在她茶幾對面的椅子上說道。

    蘇柳揮退兩個丫頭,淡聲道:“總要知道平總管有沒有受氣的,不然我怎么過意得去?”

    平靖差點被口中的熱茶給燙了,斜睨著她道:“姑娘現(xiàn)在才說這話,不覺得遲了嗎?”

    真真是好生惡劣的丫頭!

    “噢,平總管走的時候我倒是忘了問候了?!碧K柳也狀似才想起才道。

    好吧,平靖覺得自己再和這丫頭扯嘴皮子,就只有掉份的份,便道:“你想知道什么?”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蘇柳睨了他一眼,復(fù)又?jǐn)肯卵燮?,輕飄飄地道:“寧廣他,還有上不了明面的產(chǎn)業(yè)么?”

    噗,平靖這時是真被燙到了,抬眼見著蘇柳一臉嫌棄的眸光,咳了幾聲,道:“姑娘這是什么意思?”

    “沒,也就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愿說也就罷了?!碧K柳移開雙眸,輕飄飄地道。

    平靖露出一個苦笑:“你是怎么知道的?”

    “雖然和平大總管相識不久,也并不熟稔,但憑著平大總管這樣的才干,總不至于連鋪子上的這些貓膩都不知道。也就只有兩個原因在,一個是寧廣是你的殺父仇人,你就是不想他好看,所以將錯就錯,任由它發(fā)展,不要太丟份就是?!碧K柳瞥他一眼,在他要發(fā)怒前又道:“顯然,這個原因不是。那就是另一個,這點小玩意兒你看不上眼,或是替寧廣管著更賺錢的產(chǎn)業(yè),當(dāng)然,那也是見不得光的暗業(yè)?!?br/>
    平靖哈哈一笑,鼓起掌來,道:“姑娘好推斷,足可媲美斷案神手了!”

    這話看似譏誚,但也只有平靖自己知道,內(nèi)心是多么震撼,只憑著這幾個鋪子就推斷出寧廣有更大的暗私產(chǎn),還只是十五歲的丫頭,敏銳度實在是不一般。

    可惜生為女兒身,不然,憑著這聰慧機敏的洞察力,封侯拜相又豈在話下?

    蘇柳看著他呵呵一笑,在平靖以為她會追問下去的時候,岔開了話題:“那邊如何了?”

    平靖一怔,隨即意識到她是問的那一方,便譏笑道:“如何?自然是百般推卸拒不承認(rèn)?!?br/>
    “料也是如此?!碧K柳挑眉。

    便是所有人都清楚這些銀子是進(jìn)了誰的口袋,但那個得了銀子的肯定不會承認(rèn),最終也就只會推到吳勝身上。畢竟繼母插手前正室嫡子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很不好聽,再傳出去繼母謀算嫡子產(chǎn)業(yè)的銀子,那就更掉身價了,吳氏她還要臉不要?

    “那些銀子,你真會要回來?”平靖光看她一眼。

    蘇柳反看向他,奇怪地問:“為何不要?”又哼了一聲道:“平總管是不知道那里的銀子有多少吧?足有二萬多兩。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貴,這么多鋪子要整頓,處處都要花錢,遠(yuǎn)的不說,就拿這翠竹園,要想做好,就要花大價錢改造。這筆錢不要,我拿什么去整頓?”

    平靖嘴角一抽,道:“我記著將軍給你的印章,那錢莊上還有十萬雪花銀吧?”

    意思是說,姑娘,你真不窮!

    “平總管,還有人嫌錢腥么?”蘇柳翻了個白眼,淡淡地道:“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這些是寧廣的私人產(chǎn)業(yè),沒必要并入公中的。偌大的將軍府也要花錢,能省一些就省一些吧。再說了,這場戰(zhàn)役也不知道打到什么時候,有點銀子在手,總能在他有需要時能支援個一二?!?br/>
    平靖一凜,眼中放下了輕視,頭一回認(rèn)認(rèn)真真地看著她,良久才道:“你能這么想,很好。”

    寧廣是一代大將軍,但他同樣是有血有肉的人,在被人稱為戰(zhàn)神的時候,他也會受傷,會流血,會餓肚子。行軍打仗,最重要的便是糧草和藥物,若是供不上,這可是會隨時死人的。

    他也嘗過餓肚子的滋味,也看過因為吃不飽而渾身無力慘被敵軍殺死的戰(zhàn)士,也有得不到藥材及時救治而亡的。

    蘇柳能切身處地為寧廣著想,能做他后頭的后援,那很好,真的很好!

    “想來廣寧侯夫人恨透了我吧?這一來,就讓她吐了幾萬兩出來,呵呵,將來,怕是有我的苦頭吃。”蘇柳自嘲地一笑。

    平靖嗤了一聲,又恢復(fù)那懶散漠然的樣子,道:“你就別裝了,就憑你那心機,還斗不過她?少給我裝出這么一副擔(dān)心樣子來?!?br/>
    蘇柳挑了挑眉,道:“承蒙平總管看得高了。”

    平靖輕哼,道:“與其擔(dān)心這個,還不如擔(dān)心廣寧侯被人吹了枕頭風(fēng),來找你麻煩呢!雖然有寧廣讓你管理的意思,但你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傳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好?!?br/>
    蘇柳眨巴著眼,道:“平總管會打沒有準(zhǔn)備的仗么?”

    平靖再度一怔,這話是什么意思?再看蘇柳眼睛微彎,笑得像只狐貍似的,呃了一聲,這丫頭又悄無聲息地準(zhǔn)備了什么鬼主意?

    。。。。。。

    如蘇柳所料,廣寧侯夫人是真恨透了她,屋里的瓷器也砸了不少,轉(zhuǎn)過頭恨恨地瞪著跪在地上的吳勝,面容都有些扭曲了。

    “你不是把賬面都抹平了嗎?怎么還會被查出來?真是廢物!”吳氏實在是氣得不輕,整整兩萬多兩啊,要她從嘴里吐出來,這讓她怎么甘心?

    那個死丫頭,她就說不是個簡單的,果然,宏兒是看漏眼了,什么來上京見識開眼界,呸,原是在這里等著她呢!

    吳勝跪在地上低著頭,道:“夫人,我是抹平了的,這么多年都沒事,那里想突然就。。?!彼蛐袔撞?,哀叫道:“夫人,這賤丫頭是明擺著不給夫人面子啊,明知道我是夫人的人,都還敢?!?br/>
    吳氏的奶娘,也是心腹了,接到兒子的眼色,便道:“夫人,這丫頭不簡單啊,這還沒嫁進(jìn)寧家呢,就敢拿夫人來開刀,這要是嫁進(jìn)來了,哪?”

    吳氏聽了,臉越發(fā)黑了,又砸了一個茶杯,怒道:“都別說了?!?br/>
    還沒嫁進(jìn)來就敢拿她開捎,這分明就是給下馬威,要是嫁進(jìn)來了,那還有她的位置?便是繼母,她也算是嫡母,是他寧廣的母親,是蘇柳未來的婆婆呢,哪個姑娘不是百般討好未來婆婆的,她倒好,卻是得罪,這不是看輕是什么?

    “你去莊子上呆一會,等這風(fēng)聲過了,我再讓你回來?!眳鞘峡粗蛟诘厣系哪绦郑瑹┰甑氐?。

    “夫人!”吳勝臉色微變,莊子哪有京里那么熱鬧,那不得悶死?

    “怎么,你還不愿意不成?”吳氏沉了臉,道:“又或是,你想被平靖他們抓去大牢去?”

    吳勝身子一抖,還沒說話,他娘就道:“孽子,還不趕緊多謝夫人?沒有夫人,還有你的狗命在?”

    親娘都開口了,吳勝哪里還敢說什么,再不甘也只能認(rèn)了,當(dāng)下便磕頭退了下去。

    “夫人,你看這事?”吳氏的奶娘重新遞上一盞茶,道:“那丫頭實在是沒有眼色,竟連夫人的面子也不給,這氣性兒可不是一般的高,有人撐腰,就連夫人都不放在眼里了,果然是個沒教養(yǎng)的鄉(xiāng)下丫頭?!?br/>
    吳氏哼了一聲,道:“我早說她不簡單,宏兒還不信,這兩萬兩銀子,真是氣死我了?!?br/>
    “夫人別為這丫頭生氣,沒得氣壞了身子,我看呀,她就是沒教養(yǎng),這無名無份的,就管起未婚夫家的事兒了,好不知羞。要讓侯爺知道了,還不得立即退了婚約,也好過壞了廣寧侯的名聲?!蹦棠锢^續(xù)上眼藥。

    吳氏眼睛閃過一道jing光,道:“沒錯,這二萬兩銀子,可不能白給了。去,去和侯爺說,我病了。”

    奶娘哎了一聲,屁顛屁顛地去了。

    廣寧侯被吳氏的心腹嬤嬤從美人懷中叫出來,滿臉的不爽,來到正院的房里,就想發(fā)作,可看到吳氏額上綁著個暗紅護(hù)額,臉色懨懨的,眼里還淚汪汪的,好不柔弱,不由心軟了一下。

    “這是怎的了?”他走過去。

    “侯爺,妾身心里苦??!”吳氏見他來了,未語淚先流,哀切地道:“侯爺不如把我休了吧,與其被人憎厭嫌棄,還不如離了?!?br/>
    “這說的什么混帳話?你到底是怎的了?”廣寧侯見她哭得嬌嬌怯怯的,心中憐惜,便將她摟進(jìn)懷里,又看向屋里伺候的人,斥道:“你們誰惹了夫人生氣?都給打出去?!?br/>
    “侯爺饒命,這不關(guān)奴婢們的事??!”丫頭嬤嬤跪了一地,紛紛叫冤。

    “不關(guān)她們的事?!眳鞘嫌U了廣寧侯一眼,道:“也沒旁的人惹我,我就是心里苦,侯爺,這些年,我哪里對寧廣不好,待他比待親兒還親香,他不但沒叫我一聲母親,如今還讓個黃毛丫頭來羞辱我,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了?”

    這說來說去,總不到正題,廣寧侯就有些不耐煩:“到底什么事?”

    吳氏只管哭,奶娘作出一副舍不得和心痛,噗通地跪下道:“侯爺,這都怨我那混小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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