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準將站在直升機前來徘徊,對于剛才對列得少校說的話,其實自己心里根本沒有譜,雖然自己迫使列得少校同意更改起飛時間,但是有幾成的把握,約翰準將心里一點都拿不準。
不過這個時候約翰發(fā)現(xiàn)遠方開來一個車隊,約翰的嘴角涌起了笑意,看來是成功了。
“約翰準將,剛才通知了防空部隊,你們的行程時間改變的事情,你們可以提前起飛?!绷械蒙傩5募哲噭偼O?,他就帶著一個中尉疾步走到約翰準將面前。
“好的!感謝你們的協(xié)作!具體的時間表能給我看一下嗎?”
“是這樣的!現(xiàn)在是6點15分,我們的機務(wù)會進行半個小時的飛行前檢查和加油工作,7點各機起飛離開機場,8點前飛離bl領(lǐng)空?!?br/>
“這是你們的航線指示圖,請務(wù)必按照這個航線飛行!順帶說一下,因為沒有無線電通訊,任何偏離航線的行為都會視為侵入領(lǐng)空請務(wù)必注意!”列得少校說罷從身后的中尉拿著的公文包里掏出了指示圖遞給了約翰準將。
“再次感謝你的協(xié)助!”約翰準將將指示圖收入衣服口袋中開始和列得少校寒暄起來。
四周的機務(wù)和地勤也走向直升機,機務(wù)開始做飛行前的檢查,地勤開始引導油罐車向直升機開過來,準備為直升機加油,整個停機坪都在為起飛前做各種各樣的準備工作。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機務(wù)退到安距離外用手勢開始引導飛行員提高螺旋槳功率轉(zhuǎn)速,雖然直升機螺旋槳刮起的旋風吹的人有些真不開眼,不過約翰準將還是在旋風中給列得少校敬了一個軍禮后,才登機準備起飛,同樣列得少校也還給約翰準將一個軍禮。
“起飛后立刻直飛bs!”進入機艙門后,約翰準將立刻將口袋中的指示圖遞給了飛行員,然后關(guān)上了機艙門等待起飛。
隨著機務(wù)引導的手速越來越快,飛行員開始加大油門提高直升機螺旋槳轉(zhuǎn)速功率,終于第一架直升機的輪胎離開了地面,約翰準將開始了前往bs國的行程。
同日凌晨5點庫里斯基上尉等人被困的基地。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休息,庫里斯基的狀態(tài)恢復(fù)的不錯,雖然不能算是精神飽滿,但是和躲進警戒塔時的狼狽比起來真是好太多了,身旁的帕斯中尉則顯得有點萎靡不振,和庫里斯基說自己是因為緊張,所以一晚上基本上沒有睡覺,不過真相是什么樣,只有帕斯中尉自己知道。
“上尉你覺得約瑟夫少校那個人怎么樣?“正在抽煙的帕斯中尉突然對著正蹲在一旁背對著自己檢查裝備的庫里斯基問道。
“這話什么意思?”庫里斯基沒有停下來還在繼續(xù)整理裝備。
帕斯中尉聽到庫里斯基這么回答,心里也和明鏡似得,看來庫里斯基上尉并不是看起來只是空有一身武力腦子里面空蕩蕩的人,看樣子也是個很鬼精的人,只是什么都放在心里不說出來而已,不過這個事情,還是先點破的比較好。
“庫里斯基上尉,我想你也清楚,剛才那么激烈的槍聲我們都聽到了少說幸存的人至少有十個人以上,但是跟我們聯(lián)絡(luò)的只有約瑟夫一個?!?br/>
“你想說什么?”蹲在地上的庫里斯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但是他并沒有回頭。
“你覺得真的是那么巧他一個人逃脫到安的地方?”庫里斯基又開始手上的工作聽著帕斯中尉說。
“我覺得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他可能沒有跟別人說那輛車的事情,混亂開始以后就自己一個逃向那輛車,第二種可能所有人都被他利用了只是為了掩護他逃到車里。“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那么多人只有他一個人成功躲起來,這種情況下正常人都會組隊活動,他一個人太可疑了!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對于我們來說都太危險了!”
“咔,放心我不會讓他亂來的!”隨著一聲手槍上膛的聲音,庫里斯基將上好膛的手槍插入腰間的槍套中。
帕斯中尉沒有吭聲,只是默默站在庫里斯基身后看著他繼續(xù)將裝備一件一件穿戴到身上,庫里斯基穿戴完所有裝備后站起來,接過帕斯中尉遞給他的ak-74u沖鋒槍。
“走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保證不會出現(xiàn)你擔心的事情。“說罷庫里斯基走到警戒塔的門口拉開了房間門走了出去。
帕斯中尉愣了兩秒神,又想了想剛才和庫里斯基眼神交匯一瞬間讀到的東西,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帕斯中尉甩了甩腦袋回了神便快步追上庫里斯基。
兩人一邊向基地東南角的警戒塔前進,一邊觀察圍墻下喪尸的動向,雖然之前的那群人搞出了不小的動靜,吸引了不少喪尸走到中央辦公樓附近,不過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時間,大部分喪尸都被指揮塔上的廣播吸引回去了。
不過這也只是假設(shè)而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罪惡彼岸花》 基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罪惡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