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間裝修得很高檔的咖啡屋內,靠窗的位置,.
“這次出來玩了這么久,還沒有回去的打算嗎?”李乘風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本來愛喝純正黑咖啡的他在端起杯子的瞬間腦海中迅速閃過某團軟軟的棉花糖形象,軟軟的,膩膩的。
她影響他竟然如此之深,害他好想嘗嘗甜甜的滋味。想了想,他信手拈了一顆方糖含入口中。一身昂貴的黑色西裝,帶著孩子氣般頑皮的拈糖動作,沒有絲毫聯(lián)系的兩種物品和動作出現(xiàn)在他身上,竟也分外融合。
“急什么?我就是要看老頭子跳腳的模樣。”蕭凡禹揚眉低笑,相比李乘風的不羈與張揚,他一身白色衣褲給人的感覺更顯內斂??墒侨糇屑毧此R片后的雙眸,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凌厲到讓人不敢直視。
這個男人絕非普通人物!
蕭凡禹在外的身份是醫(yī)生,實際上卻是“正天幫”少爺,“正天幫”是道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幫派,名下有多加娛樂場所,雖然已逐漸漂白,但其在道上的影響力依然在。雖然明知道正天幫旗下有從事違法活動,但是礙于蕭凡禹的身份,一直沒有人去管。蕭凡禹身上有四分之一的英國皇室血統(tǒng),這讓誰也不敢輕易在他頭上動土,搞不好就會影響國際關系。
“倒是你,剛剛那個女人是誰?”蕭凡禹頗有興趣的等待著好友的回答,他來時剛好撞見阿風身邊還坐了一個女孩,正和阿風聊得熱絡,兩人關系似乎不簡單。
“如果不想挨拳頭,就趕快收起你骯臟的想法?!蹦橙四θ琳坪薜醚腊W癢,“她是小棉花的朋友,叫顧溫雅?!崩畛孙L的臉色嚴峻了幾分,他坐在這里等蕭凡禹,不知道那個顧溫雅從哪兒冒了出來,.看在她是小棉花朋友的份上,他忍了又忍這才沒有開口“請”她離開。
“她看上你了?!笔挿灿硪荒樅V定。
“你給我閉嘴!”李乘風沒好氣的瞪了蕭凡禹一眼,強忍著把眼前咖啡潑出去的想法。他忍,對于驅趕女人,他向來不乏辦法,可是因為牽扯到那顆小棉花,這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我得回去了?!毙∶藁ㄒ欢蕚浜猛盹堅诩业人暨x了禮物為那晚的事和她道歉,是他太急了。
“回來這么久,我還沒去你家坐坐,一起!”蕭凡禹自覺起身,坐坐是小事,關鍵是他天天聽著某人說自己有多幸福,老婆的菜有多好吃,聽得他牙癢癢的,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死乞白賴也要跟過去嘗嘗。
“不行”李乘風急了,那是屬于他和小棉花的私人時間,絕對不歡迎任何人打擾。
“歡迎光臨”門口的電子感應器響起。
“請,請給我一杯奶茶?!惫衽_前,女孩抽泣的聲音傳來。
熟悉的聲音,讓李乘風片刻失神,他疑惑抬頭:“小棉花?”站在柜臺前,正在無措的翻著錢包的人真的是她,“你怎么了?”他大步上前,低頭審視著她。她的臉上有著濕濕的印記,眼睛又紅又腫,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臟亂。
為什么她會一身狼狽出現(xiàn)在這里?
“小棉花,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他心急如焚,她卻一句話也不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獨自悲傷著。
唐綿綿卻仿佛什么也沒有聽見一般,低頭從包中翻出零錢給服務員,“我要熱的?!彼募绨蛭⑽l(fā)顫著。
“該死!到底怎么了?”李乘風急得手足無措,這樣的情況從來沒有在他身上出現(xiàn)過。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她都沒有回應。她到底是怎么了?!靶∶藁ǎ恪?br/>
“阿風,先讓她安靜下來再問吧!”蕭凡禹也看出了不對勁,他拉住李乘風:“現(xiàn)在不管你問什么,她應該都不會回答,她似乎受了什么刺激?”
“小姐,你的熱奶茶好了。”
“奶茶,我的奶茶。”唐綿綿慘白著小臉,窸窸窣窣的抓過桌上滾燙的奶茶,猛吸一口。
“小心”來不及阻止,李乘風直接將奶茶劈手揮開。
咖啡色的液體彌漫著濃濃的香味,黑色的珍珠滾落一地。
唐綿綿怔怔在站原地,她被他護在懷中,奶茶飛濺在他澄亮的皮鞋上。他絲毫不在意,反而一臉心急的看向她:“有沒有燙到?”
唐綿綿緩緩搖頭,看著眼前這張著急的臉,想到在家的冷遇,心頭百感交集。她追著問蔡媽媽那句話是什么意思,蔡媽媽卻一臉諱莫如深堅持不肯再多說什么。她不甘心敲開門問媽,媽卻說蔡媽媽是瘋子,亂說話。
恰好小晴回家,她還來不及多問媽兩句,小晴就拿著掃把把她趕了出來。
“我該怎么辦?怎么辦?”她抬頭,眼淚汪汪看向他,鼻頭通紅,小臉上寫滿無助。
這些年就算父母再怎么偏心,大姐和小妹再怎么排斥她,在心底,他們一直都是她最重要的人??墒?,他們?yōu)楹我绱藢λ?br/>
她還記得她申請就讀喬治亞那年,正是大姐要出國留學的那年,媽堅決反對她申請國外大學媽說家中沒錢,連大姐出國的費用都是申請貸款而來。她告訴媽,她會半工半讀,不會給家里增添負擔的。
后來沒有接到錄取通知書,她以為自己的申請沒有通過,獨自難過了好久。
昔年的錄取通知書重現(xiàn),她現(xiàn)在的身份卻已經變了,不是從小夢想的程太太,而是李太太。
蔡媽媽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軟綿綿,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麻辣火鍋?”蕭凡禹打斷她的悲傷,溫和的笑著問道,“很辣很辣的那種,還有酒。”
“凡,你……”李乘風不解。
可是出乎意料,唐綿綿微楞過后,卻連連點頭:“要,我要?!?br/>
“小棉花……”
“她現(xiàn)在需要的是發(fā)泄,而非傾述?!笔挿灿砉雌鸫浇牵瑥娜萜鹕?。她太壓抑了,她眼中苦苦壓抑著的,到底是什么?
唐綿綿已經起身,向外走去。
李乘風利落擋在蕭凡禹面前:“凡,我很慎重的警告你,注意你對她說話的態(tài)度,不該有的念想趁早打消掉。”他看得清清楚楚,凡對小棉花的特別關切,凡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
“你多想了?!笔挿灿頁u頭,快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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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凡禹的戲份也要跟上了,蕭凡禹還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夠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