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找我來究竟想干什么?”宋瓷坐下,看也不看對面的男人,索性直接問道。
“阿瓷,你脖子上的傷好些了嗎?”楚墨軒語氣溫柔,之前的兇狠陰邪,似乎都在及田間不復(fù)存在了。
宋瓷冷冷睨了楚墨軒一眼,“這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事情,別廢話,你找我來,到底有什么目的?”再次問道,聲音里面充滿了不耐煩。
可宋瓷沒想到,這男人居然無恥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宋瓷的回答,令楚墨軒很是不喜。但他卻握著拳頭,強壓下了怒氣。
“阿瓷,我今天找你,其實只是想問問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br/>
“楚墨軒,你腦子秀逗了吧?還是說,你有被別人拒絕的癖好?行了,為了不浪費你我的時間,我們最好還是永遠不見!”
宋瓷說完,站起身就要走。
楚墨軒咬著牙,猛地站起身,喊道,“宋瓷,你給我站??!”
完全不理會,宋瓷繼續(xù)走。
楚墨軒便追了出去,擋在她跟前,神色有些瘋狂,“MT集團,馬上就會是我的了。而楚墨展,將會一無所有。所以宋瓷,我這是在給你機會做最后的選擇?!?br/>
“你究竟想做什么?”宋瓷皺眉,看著眼中露出癲狂之色的男人,冷聲質(zhì)問道。
“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怎么樣,宋瓷,你還不做出選擇?”
“做你的春秋大夢,告訴你,這輩子,我生是楚墨展的人,死是楚墨展的死人。我永遠也不會跟他分開的!”
楚墨軒冷笑,“好,好,你宋瓷夠種!到時候,只希望你也能像今天一樣硬氣,別跪在我面前哭!”
“慢走,不送!”宋瓷不服輸?shù)匮銎痤^,語氣毫不畏懼。
楚墨軒咬了咬牙,最后憤怒離開。
到了車上,他迅速撥通了江敏的電話,怒吼,“江敏,給我啟動B計劃,對就是現(xiàn)在,快!”
……
MT集團,總裁辦公室。
“老大,你整得可以?。∥疫@才幾天沒回來,居然將公司三分之一的股東都趕走了?沖冠一怒為紅顏,你這行為不載入史冊都可惜了!”喬爾一邊喝咖啡,一邊調(diào)侃。
楚墨展一個眼神殺過來,喬爾咳了一聲,差點沒嗆了,趕忙舉手投降!
喬爾順了一口氣,一臉正色,“那啥,老大,你就沒想過后果?我剛剛得到消息,那些從公司撤股的股東,已經(jīng)跟了楚墨軒?,F(xiàn)在那邊的勢力壯大,我擔(dān)心他會反撲?!?br/>
“怎么,這就怕了?”楚墨展看向喬爾,一雙冰冷的眼中,帶著揶揄之色。
“怕?在這世上,我喬爾還沒怕過誰。當(dāng)然哈,你除外!”
說著,他盯著楚墨展的臉仔細看了看,看到對方微微勾起的唇,緊蹙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他當(dāng)即一拍手,“老大,我知道了,你這是留有后手了!”
楚墨展斜眼瞥向他,抿唇不語。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吹絹黼?,楚墨展眉心一蹙,是阿瓷的小助理打來的。
一般沒什么重要事情,她不會打電話過來。
“喂?”楚墨展接通電話。
“楚大少,大事不好了,宋姐,宋姐被公司高管和股東們叫進了會議室。我們看他們氣勢洶洶,恐怕……恐怕……”
撂下電話,楚墨展起身,將手機揣好當(dāng)即就要走,可是想到了什么,又突然停下腳步,“喬爾,公司的事情你暫時幫忙處理一下。阿瓷那邊出事了!”說完,他就要走。
喬爾趕忙叫住楚墨展,“老大,我有個建議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楚墨展一個死亡之眼殺過來,“有屁快放?!?br/>
喬爾微微一笑,將計劃說了出來……
另一邊,宋氏集團,會議室。
“宋瓷,有人說你殘害姊妹,陷害繼母入獄,對了,就連宋董事長也是被你害得臥病在床。你是我們宋氏的罪人!這樣的你,不配呆在宋氏集團?!?br/>
“我陷害?你們是腦子出問題了,還是老眼昏花了?警察都已經(jīng)結(jié)案了,事實就擺在那里,看不到?順帶提醒你們一句,誹謗可是要坐牢的喲!”
“你少唬人了,別以為我們像上次一樣好糊弄!”
聽到這話,宋瓷冷笑一聲。
她抬了抬手,對著身旁坐著的肖素衣說道,“肖律師,你來跟這群不懂法的老頭子們科普一下,什么叫蓄意誹謗。”
肖素衣與宋瓷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后站起身,一本正經(jīng)地背誦,“根據(jù)《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規(guī)定,以暴力或者其它方式公然侮辱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jié)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quán)利……”
看到那些人變了臉色,宋瓷幽幽笑了,“怎么樣,大家聽清楚了吧?如果不清楚,我可以讓肖律師為你們講解一下。”
“宋瓷,我們管你那么多??傊悴辉摿粼谒问?,而且,股東大會這邊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用合法權(quán)利轉(zhuǎn)讓你的股份!”
“合法權(quán)利?呵呵,我怎么不知道?宋氏的股份,我沒同意就不得轉(zhuǎn)讓,我更不會撤股,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這可由不得你?!币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站起身來,“如今,張王兩家以及集體將股份轉(zhuǎn)讓給了我,你……宋瓷,再也不是宋氏的董事長。而我們,將讓你永遠離開宋氏?!?br/>
宋瓷眸色一緊,這群老東西背著她究竟搞了些什么?是自己只顧著MT集團的事,疏忽了。
就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門突然被暴力踢開。
宋瓷與眾人下意識回頭,只見楚墨展披著一件黑色風(fēng)衣及時出現(xiàn)。
震驚地挑起眉,她忍不住暗暗鼓掌:這個逼,裝得極好!
“宋瓷不能走!”楚墨展走到宋瓷跟前,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的肩膀,給她安全感,“阿瓷,我來了?!?br/>
“你……你怎么知道?”
宋瓷意外,偏偏,楚墨展沖著她輕輕一笑,“交給我處理就好。”
“楚墨展,別以為你是MT集團的總裁,我們就怕你。這里不是你的地盤,你要撒野,滾回你的地方去!”那個看到自己的利益即將受到威脅的老男人,當(dāng)即怒聲。
然而,楚墨展一個眼神掃過去,他立馬就歇菜了。雙腿一軟,坐回到了椅子上。
笑著,楚墨展將一張合同拍在了桌子上,“從現(xiàn)在起,我將是宋氏股份最多的持有者。這上面有冉佩琪和你們宋董事長的手印,怎么樣,請問你們還有異議嗎?”
“怎么可能?就算有前任董事長的手印,你也沒那么多錢入股投資,你的MT集團,不是已經(jīng)被掏空了嗎?”一個劉姓的股東,不敢置信地問。
“掏空?誰說的!對了,就算我MT集團被掏空,可你們難道沒聽說過一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么?”楚墨展這話,無人敢接。
眾人議論紛紛,后面,還有人不甘心,說楚墨展用的這玩意兒是假的。
但是,當(dāng)他們看到真的手印,以及公證人宣讀楚墨展現(xiàn)在在宋氏的股份占有額時,那些人一個個噤若寒蟬,屁都不敢放一個。
對于楚墨展,宋瓷這次是真的服了!
“所以現(xiàn)在,你們還有誰不同意我家阿瓷繼續(xù)留任?”
“我不同意!”那個強烈反對宋瓷的禿頭男人發(fā)出聲來,他指著宋瓷,怒目相向,“宋瓷,你別以為有楚墨展撐腰,我們就會怕你!你個男人現(xiàn)在也是自身難保,呵呵,沒有金剛鉆還敢攬瓷器活,可笑可笑。”
楚墨展勾了勾唇,邪笑一聲,“勇氣可嘉。”
之后,他轉(zhuǎn)過頭,笑對宋瓷,“阿瓷,他自己家的公司叫什么名字來著?”
“強林集團?!?br/>
楚墨展點點頭,隨后,他掏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掛斷電話后,現(xiàn)場都安靜了下來。
因為楚墨展剛剛那個電話,就是要禿頭男名下的子公司破產(chǎn)。
這個時候,眾人大氣也不敢出,要是楚墨展真能辦到,他們哪敢再說一個宋瓷的“不”字。
要是一會兒不能辦到,哼哼,他們一定會抓住機會反撲的。
“裝腔作勢,我告訴你們,我不會怕的!你們大家也不要怕,我身后的實力……”禿頭男甚是自信地雙手叉腰,仰頭斜視著楚墨展。
只是在面對楚墨展的時候,他那所謂的自信,瞬間變得可笑,感覺像是跳梁小丑。
兩分鐘后,禿頭男接到了一個電話。
很快,他全身脫力一般,癱坐在椅子上,“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隨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禿頭男趕忙跪倒在地,“我錯了楚大少,我不該跟您作對?!边@個男人的勢力太恐怖,他根本就是黑白兩道通吃。
原本以為,楚墨展只是普通的老板,可沒想到……
“要想活著,就閉上你的嘴巴,滾!”楚墨展幽幽開口,眼睛里面的光芒無比冷冽。
宋瓷看著楚墨展,以前跟他相處,從未見他露出過這樣的表情,現(xiàn)在看來,卻覺得無比陌生。
忽然間,宋瓷覺得,她有些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肖素衣怔怔盯著楚墨展的背影,那個強大的男人,真的是令人瘋狂啊!
只是這樣的場合,肖素衣很快就將眼中的愛慕和欽佩掩藏。她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底默默盤算著什么。
……
宋氏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取得了全面的勝利,為表示感謝,她主動邀請楚墨展吃飯。
楚墨展受寵若驚,這特么還是第一次被他家阿瓷邀請,內(nèi)心激動啊。
可誰知道,宋瓷居然還邀請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