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教公審的罪牢之中…
一群深闕的僧人正在里面閉目誦經(jīng),一副自在自得的模樣。
“令主……”
就在這時,門外的儒教之人紛紛對著一個男子彎腰行禮道。
“關(guān)于掌教吩咐的事,你們完成的如何了?!”
被稱呼為令主的男子看著牢籠中的景色,不留痕跡的皺了皺眉,而后出聲詢問事情的進度。
“啟稟令主,掌教吩咐的事,已經(jīng)完成了,通過記憶探查,這些人好像是真的沒有問題!”
其余的儒門人聞言,為首的一個看守者詳細的講了出來。
“嗯?好像是?是什么意思?”
令主聽到這句話中單獨的一個疑惑詞,眉間一皺,而后追問道。
“記憶太過干凈統(tǒng)一!”
“就好像復(fù)刻的一樣,除了小部分的不同,大部分基本都一樣。”
看守者聞言,沉默了片刻,將因為什么疑惑的原因講出。
“復(fù)刻?!”
“看來這些人早就有了預(yù)防!”
“不過掌教吩咐的事,可不是讓你們這么湖弄就能結(jié)束的?!?br/>
“有罪還是無罪,在人證物證俱在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了?!?br/>
令主看著正在思索的下屬,將自己的看法講了出來。
反正這些人真的有罪,假的有罪,在固定的證據(jù)面前,外人也不會在意這些無聊的東西。
“嗯,吾等明白了!”
看守者聞言,頓時恍然大悟,而后點了點頭。
“哈……”
“對外宣稱就是牢籠中的眾大師心知罪孽不可恕?!?br/>
“就用自己的生命慰籍因為他們而亡的無辜之人!
”
“真是何等可貴的自悟??!”
“當送一句阿彌陀佛!”
令主看著恍然大悟的下屬,掃了一眼還在誦經(jīng)的和尚們后,背對著牢門,神色冷漠的扔下一語。
“動手!”
看守者聞言,一聲吩咐,四周的儒門死侍直接打開牢籠,伴隨著不斷的慘叫,牢籠的地板霎時被鮮紅的血液完全的淹沒了。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屠戮完深闕諸多僧人的儒門死侍有一個算一個,都在口念佛號。
“諸位大師竟一同共登極樂!”
“這真是佛法高深啊!
”
“哈…”
令主對于背后的血桉,眼露不屑的出聲賀喜一語后,隨即轉(zhuǎn)身離開了此地,不見了蹤影。
“處理好這些僧人的尸體…”
“把產(chǎn)出的舍利子都扔這里面,好對外有一個解釋!”
“今天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是諸位大師自悟證道,共登極樂了!”
“聽清楚了么?!”
看守者見令主離開后,隨即對著一副惡鬼模樣的死侍吩咐道。
“聽明白了,大人!”
眾多死侍聞言,微微頷首,裝出一副慈悲的扔下眾多火把。
“……”
火焰炙烤著尸體,一切存在的痕跡都被焚化的一干二凈。
而后眾人仔仔細細的清理了一番牢籠,并順道從灰盡中拾出來幾個有用的舍利子,在一個牢籠都放下了一個,以示何種原因。
“很好!阿彌陀佛!”
“大師們,一定要繼續(xù)在西方的佛界中發(fā)光發(fā)熱啊!”
看守者看著一個牢籠一個舍利子的模樣,面露慈悲的一語,而后不屑的拍了拍衣袖,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學(xué)海無涯中…
靖玄正看著眼前的曲懷觴,而后出聲詢問一語。
“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啟稟學(xué)主,關(guān)于第三根神柱,我遇到了一些難題!”
曲懷觴聞言,神色猶豫了一會,將自己此行的問題講出。
“喔,交易么?!”
“這可是一個難題,畢竟學(xué)海無涯能拿出手的東西少!”
“修補神柱,對方確實會耗費元功,這交易就要互惠互利!”
“所以,贈送一些天材地寶與一些正常的勢力交易就可以了!”
“你覺得如何!”
靖玄看著頗為為難的曲懷觴,趣味的笑了笑,思索片刻后,就把自己的看法講了出來。
“學(xué)主所言極是!”
“但您說的這些東西,我可是都沒有的…”
“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br/>
曲懷觴聞言,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自己當然是想了,可是自己現(xiàn)在可謂是一窮二白,啥也沒有。
又怎么能與一個龐大的勢力談起所謂的勢力交易!
“哈,你把自己看的太輕了!”
“你身為學(xué)海無涯的執(zhí)令,一方面就帶著學(xué)海無涯的光環(huán)!”
“至于其他的…”
“靖滄浪為了族民的未來而選擇加盟神朝之中?!?br/>
“你也可以試著與他聯(lián)合,借用神朝的力量改善一下你所認為的不公!”
“再說了,何必本體,分身過去也是可以的。”
靖玄看著曲懷觴的無奈,搖了搖頭,而后簡單的解釋道。
“嗯……”
“我明白了!學(xué)主!多謝!”
曲懷觴聞言,頓時恍然大悟,而后立馬告退一語。
“哈,真是個年輕人!”
靖玄看著離去的曲懷觴,善意的笑了笑,而后看著不遠處的陰影處,隨即出聲詢問一語。
“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啟稟掌教,深闕的那些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共登極樂了!”
令主聞言,點了點頭,將那些人的結(jié)局講了出來。
“喔,倒是一個美事!”
“不過以那些人的罪孽,就不知道西方佛祖收不收了!”
靖玄聽到深闕人的結(jié)局,微微頷首,趣味的一語后,隨即話鋒一轉(zhuǎn),看著眼前詢問起別的事了。
“對了,天之佛的那些余黨,有消息了么?!”
“啟稟學(xué)主,沒有消息!”
“不過只要天之佛一日不死,那些人恐怕也會想著設(shè)法出手?!?br/>
令主聽到靖玄的詢問,搖了搖頭,而后將自己的看法拋出。
“嗯,你說得對,不過也要加大查詢查找力度!
”
“離開吧!”
靖玄聞言,點了點頭,而后吩咐一語,隨即擺了擺手,示意眼前的人可以直接離開了。
“是,掌教!”
令主接受到靖玄的示意,直接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此地。
“嗯,最近太過于平靜了…”
“需要找點樂子了…”
靖玄看著自己的手下離開,拿起桌上的書,而后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返回到德風(fēng)古道的君奉天正在與皇儒無上交談。
“喔,看來他有意將墨傾池的人情交于我們昊正五道!”
“確實如此!”
君奉天聞言,點了點頭,但不知道為什么,告知皇儒無上的事情中卻少了那本換血的書籍。
“嗯,墨傾池身為儒門的圣司,理應(yīng)為儒門整個做出表率!”
“但這次涉及的儒門高層有點多,所以為了風(fēng)評不再惡化!”
“也許,該轉(zhuǎn)變一下!”
皇儒無上簡單的思索片刻,才發(fā)覺靖玄放棄此事的深意,實在是這次牽扯到的儒門高層有點多。
原本應(yīng)該平攤的黑鍋,結(jié)果儒門擔(dān)了一大半,有點過分了。
所以對于靖玄的暗意,皇儒無上不但不覺得私情味重,反而覺得此舉算的上一個不錯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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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皇儒,關(guān)于墨傾池的處理要如何!”
君奉天聞言,對于皇儒的決策也沒有意外,而后詢問一語
“嗯……”
“關(guān)于墨傾池,就由你把他帶回昊正五道好好管教吧?!?br/>
皇儒無上簡單的思索片刻,也只能選擇先把墨傾池帶回來。
待這波席卷三教的風(fēng)波過去,再議論如何處置吧。
“是,皇儒!”
君奉天聞言,點了點頭,而后轉(zhuǎn)身離開了此地。
“老家伙倒是收了一個好徒弟!真是讓人羨慕啊。”
“我怎么就沒這么好的運氣!”
皇儒無上看著離去的君奉天,不由一臉無奈的羨慕一語。
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與對方相比,自己收的那個兄弟,真是讓人無語到極致了。
另一邊,遠離苦境風(fēng)波的一處僻靜之地,今日原本應(yīng)該待在善惡本源的野胡禪與渡如何都在此。
野胡禪看著一臉無奈的蘊果諦魂,直接出聲質(zhì)問道。
“你說,臭老禿怎么了?!”
“唉,至佛因為罪墻的事被三教直接仲裁處理了!”
“詳情可聽聞!”
蘊果諦魂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后將事情的本末講出。
“殺人鑄墻!”
“屠戮無辜之人,還與厲族聯(lián)合,坑害三教英才!”
“這???”
“根本不像臭老禿的性格啊,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干么?”
野胡禪聽到蘊果諦魂講述的一切,一副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畢竟在自己的印象中,臭老禿雖然一臉不是人的表情,但不至于做出這種不是人的事情。
“厲族我可以確定,至佛絕對與此事是沒有關(guān)系的!”
“但…”
“罪墻…”
蘊果諦魂聞言,心中的苦澀更盛,要是當初自己及時阻止,師兄何苦落到今天這個局面。
“罪墻怎么了?!”
“你可別告訴我,罪墻這個事,他們沒有誣陷臭老禿!”
野胡禪看著一臉悲傷的蘊果諦魂,頓時感覺到眼前一黑,自己所認知的世界霎時崩塌了。
“唉,至佛為何做如此之事!”
渡如何聞言,心中也是萬般震驚,畢竟殺人鑄墻,本就天理不容,現(xiàn)在居然還發(fā)生在對于罪惡嫉惡如仇的天之佛身上。
這簡直是知法犯法,不管放在哪里,都屬于重罪中的重罪。
如果是普通人都是必死的,更不用說身在天佛的職位。
“罪墻之事,唉,正是與圣魔大戰(zhàn)的起源有關(guān)!”
蘊果諦魂聞言,看著一臉懷疑人生的二人,心中只剩下無奈了,而后將事情的本末講出。
但他的故事版本卻始終與天之佛自己知曉的版本相差太大了。
“不對,如果要處理天之厲,那么為什么不選擇直接分隔兩地!”
“而是單獨選擇與中陰界那些人合作,殺人鑄墻!”
野胡禪聽完整個來龍去脈,心中的疑惑不減,反而更多了。
畢竟這個天之厲再怎么厲害,只要隔開的距離夠遠,他也夠嗆能在封印中做些什么事的。
還是說對方知曉的故事版本其實有所缺漏,只有臭老禿知道。
“關(guān)于此事,我當初能知曉的也只有封印天之厲!”
“具體事宜,至佛也未曾跟我詳情說明,所以…”
“不過,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這些人是要污蔑至佛!
”
“我不相信,為了圣魔大戰(zhàn)付出心血的至佛會與我們的敵人厲族有任何意義的來往!”
蘊果諦魂聽到野胡禪的反問,也是搖了搖頭,畢竟當初封印天之厲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退隱閉關(guān)了。
后續(xù)再出,自己也一直在處理至佛交給自己的事情。
結(jié)果,事情沒有處理完,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了。
“所以,你叫我們來?!”
“是打算出手救臭老禿??”
野胡禪聞言,不由神色一凝的出聲提問一語。
“唉,如果這次至佛因此而亡,就背負了莫大的污名!”
“我無法坐視不管!”
“那怕只要有一線可能,我也要前往爭取一下!”
蘊果諦魂看著眼前的二人,沉默片刻,將自己的想法講出。
此言一出,三人之間的氛圍霎時陷入了寂靜之中,而后野胡禪拍了拍腦門,無比震驚的出聲道。
“你是說,我們聯(lián)手去劫獄!”
“還是去沖擊三教的刑場?!”
“………”
渡如何聽到這里,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不知如何表達了。
“我覺得至佛不會如此!”
“所以,你們來么?!”
蘊果諦魂看著眼前的二人,始終堅持自己來此的目標。
“唉,我是真不想?yún)⑴c!”
“但誰叫我與臭老禿…”
“罷了,我來!”
野胡禪聞言,嘆了一口氣,而后下定決心道。
雖然臭老禿對自己很差,但自己還是想看到臭老禿被自己搭救后的表情,那估計是很搞笑的。
想到這里,心中便不再計較那么多了,直接選擇莽了。
“我也來!”
“我也覺得至佛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選擇做這種事!”
“這里一定有誤會的!
”
渡如何思索片刻,也是選擇參與這件事了,畢竟同修情誼在那里,自己不能坐視不理。
加上這次三教的審判實在是太過于詭異了,確實需要看看。
也許只有聽聞當事人最真實的故事,才能證明這場風(fēng)波之下的一切罪業(yè)是真是假。
“多謝你們…”
蘊果諦魂聞言,對著二人一行佛禮,萬般感謝的出聲一語。
隨即三人就如何帶天之佛出來商定了一系列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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