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人多忙不過來
江浩出了宗祠,特意開了奔馳c系列,在整個達州,這種車便是豪車,路人見著,躲遠遠的,生怕碰上。
所以,江浩開車,向來是橫沖直撞,即便是紅燈也不怕,誰讓達州江氏上頭有人呢?
江東家的院子在城東,距離江氏宗祠大約十分鐘車程,江浩開得比平時稍微慢點,心里還在想著如何羞辱江東,越想越是暗爽。
“昨天你當(dāng)了小三,今天你什么都不是!到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你?!?br/>
江浩越想越興奮,眼見電話接進來,便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接聽。
“浩子,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電話通訊錄上寫的是大東園林宋總。
“宋總你就放心吧,過了今晚,你只管帶人簽合同!不過按事先說好的,江東她們家那塊地有五畝多,少于一百萬別談。”
江浩笑道。
只要江東在江氏除名,那當(dāng)年江家的老宅子便會被江漢龍兩兄弟拿走,更別說當(dāng)年分的土地了,照單全收。
也就是說,江東除名,江東家的所有東西,全都回歸江漢龍兩兄弟。
“江少請放心,絕不會少您一分錢!”
宋總也爽快,江海即將高升,他不方便出面的,江浩來做。
這滴血,宋總不但要出,而且要出的漂亮!
至于之前的江東,為何兩個態(tài)度?
無非是人的名樹的影,江海能為大東園林帶來利益,而江東不僅不能,還毫無權(quán)勢。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江海就是那只魚,大東園林就是小魚,江東一家是那一群毫無反抗的小蝦米。
活該被吃!
“哈哈……”
江浩一臉得意地掛了電話,其實他心里清楚,江東家里手上有幾樣值錢的,這五畝地其實最少的。
江家老宅,從江海透露的消息來看,城東即將開發(fā),老宅面臨拆遷,如果在拆遷之前再加高幾層,擴充下建筑面積,至少是那五畝地的三五倍起的價值。
還有一項便是達州藥業(yè)的股份,不過,隨著那一份協(xié)議到期,這些全都會從江東手中溜走,一分不會給江東不說,反而江東還會背上一屁股債。
除非……他江東能完成那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這些……多達千萬的利益,都是之前算計好的。
“哈哈……江東啊江東,你被女人包養(yǎng)的,可女人給你多少錢來償債?”
江浩放下手機,睜眼看前,卻見前方紅燈,下意識踩了踩剎車,可沒想到前車比他剎的更快,奔馳一個沒穩(wěn)住,直接撞上前車屁股。
轟!
江浩只感覺眼皮狂跳。
“臥槽,哪個孫子敢碰瓷!”
江浩氣急敗壞地跳下車,二話不說,一腳踹上前車后屁股。
如果是別的牌子也就算了,江浩一見著大眾的牌子,車上塵土滿滿,看不出多名貴,而且掛的還是錦城牌照?
大眾代步車?外地人?
再也沒有比這種人更好欺負的。
“快下車!給老子出來。”
江浩錘著大眾車皮,大眾的外車皮被錘的隆隆作響,眼見前車后屁股一點事沒有,自己的奔馳卻陷了一塊皮,漆花一片,江浩心里一陣肉疼。
這一修,沒萬把塊是跑不掉了。
“媽的,不長眼是吧?在達州也敢這么開車?”
江浩叫囂著,路人眼見奔馳車牌,無不色變,躲得遠遠地。
“賠!必須陪!老子修個車至少要十萬!”
江浩坐地起價,眼見前車司機走出來,便口若懸河,漫天要價。
“十萬?你還真敢要?”
江東都被這貨給逗樂了。
這車當(dāng)然不歸江東,江東說要車代步,也就一個電話的事,米安琪馬上安排福安美食的小戴送了一輛過來,更好的還在路上。
江東也只是出來試試車,順便逛了下達州的藥材市場,買了點本地特有藥材,剛準(zhǔn)備回家,就被江浩追尾。
這輛車是新款桑塔納,也就七萬左右拿下,典型的家用代步車。
不過,被江浩追尾,全責(zé)都在江浩這里,這貨居然口口聲聲要他賠償十萬,還真以為達州是他家一樣。
“是你?”
江浩也沒想到這車主居然是江東,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怎么?被女人甩了,買個破車泡妹紙?”
在江浩眼里,江東這樣的人,一旦離開的女人,他便一無是處。
他以為靠車就能把到妹紙?
而且還是這種破車。
如果拿走他所有的財富,像江東這樣的,或許明天就出現(xiàn)在達州的大街上……乞討。
江東懶得理會,直接打交警電話,讓交警處理。
“打電話也沒用,達州還沒有誰敢動我的車?!?br/>
江浩擺明了沒當(dāng)回事,不過想了想自己的任務(wù),還是冷笑道,“不過……好歹堂兄弟一場,提醒你兩句,馬上你即將一無所有,做好準(zhǔn)備了嗎?”
“嗯?”
江東皺了皺眉,也沒在意。
這世上,能讓他一無所有的人,還不存在。
江浩做不到。
整個江氏也做不到。
“不信?”
眼見江東眼里的不屑,江浩感覺被一只弱雞給小覷,怒道,“你們家馬上就要被江氏除名,怕不怕?”
“除名?”
江東皺了皺眉,他倒無所謂,他對達州江家也沒多深的感情。
江漢龍兩兄弟不必多說,江浩、江海這類同輩里沒幾個能讓江東看得上眼的,倒是江浩外公江滿樓是個人物。
印象里這位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小時候江東沒少得到他的夸獎。
如果真的除名的,江東倒也覺得有必要見見這位。
“我外公親口說的,幫你單列一志,你所做的事留給江氏后人,以警后人?!?br/>
江浩笑呵呵,臉上的嘲諷更盛。
“單列一志?”
江東的臉頓時就黑了下去。
氏族除名已經(jīng)夠打臉的,江東不在乎,但何蓮心里肯定不舒服,江博生死未知,若是他知道,肯定也不痛快!所以江東心里有火氣,但總的來說,江東還懶得跟目光短淺的這一群人計較。
如今的江東,其實達州江氏高攀得起?
今天你能隨意除名,來日你跪地求饒也別想得到江東的絲毫雨露。
但單列一志,以警后人,這不正是抹黑嗎?
江東自問做事問心無愧,如果真被當(dāng)做反面教材,江東不介意讓這些人了解了解,什么叫做高不可攀?什么叫做得罪不該得罪的人?。?br/>
是江浩這位外公說的嗎?
江東有點狐疑。
“怎么?生氣?金陵江氏主脈的人也在,要不你去說說理去?看人家聽不聽?”
江浩譏諷道。
啪!
話音剛落,江浩便被一個巴掌扇的正著。
“你……”
江浩大怒,但江東卻一臉冰冷地看著他。
“怕等會人多,忙不過來,至于你……先打臉再說?!?br/>
江東淡淡道。
“江家的江浩居然當(dāng)街被打!這下有好戲看了?!?br/>
“誰說不是呢,一輛破大眾,居然敢在達州的街上跟奔馳懟,真是膽兒肥了?!?br/>
“你們說,那個年輕人會怎么死?打了江浩,這輛車都不夠賠的。”
停下圍觀的路人,紛紛搖著頭,在路邊陰涼處,細語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