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以原諒綠戰(zhàn)隊勝利以及李莫言歇斯底里的哀嚎聲中暫時落下了帷幕。
強忍疼痛,定睛一看,果然是晨峰這個混蛋!可他身邊怎么還有個萌妹子?
二人好像事先排練過一樣,一個向上沖,一個向下沖。
最后,二人緊緊地抓住了對方的脖領(lǐng)子,怒目相向。
“老子他嗎的為了找你男人的尊嚴(yán)都不要了,你他嗎的卻在這里泡妞?!”
“老子他嗎的給人當(dāng)狗男人的尊嚴(yán)都不要了,你他嗎的卻在這玩游戲?!”
“.............”
“............”
倆人皆是一愣,放開了手,平靜地對視著。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各子握緊拳頭朝著對方的胸口狠狠地打了下去。
“我來晚了。”
“活著就好。”
眾人雖然一頭霧水,卻也沒人多說些什么。
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貴為千金大小姐的馬舒,如今竟然被倆個大男人給感動到哭的稀里嘩啦的。
她感覺得到,倆人之間的兄弟情意。
馬舒拿出紙巾擦了擦自己哭花的臉,將紙巾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對著晨峰二人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來?!?br/>
..................
“李莫言,我兄弟。馬舒,新認(rèn)識的朋友?!背糠寤ハ嘟榻B道。
“你好。”李莫言主動伸出手來。
“你,你好!”馬舒紅著臉,握過手后,便別過頭去,不敢與李莫言二人對視。其實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腦袋一熱把他們帶到自己的房間來了,而且門還沒關(guān)!明明外門就是會客廳的說。
互相寒暄過后,李莫言二人開始互相訴說著各子的經(jīng)歷,馬舒則一反常態(tài),除了中間出去了一趟,其余的時間都是坐在一旁安靜地聆聽著。
不知不覺就聊到了傍晚。
一名身著后廚服飾的人員從專用電梯里,推著不大不小的餐車走了進(jìn)來,整齊地擺放在餐桌上。
“小姐,您吩咐的晚餐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馬舒說道。
待推著餐車的工作人員,乘外門的普通電梯離開后,馬舒將二人帶到了她的餐廳。
“聽晨峰說你唯一算得上喜歡吃的食物就是海膽了,我便吩咐我的廚師做了這些:有海膽刺身,海膽蛋羹,海膽炒飯,海膽粥.......海膽蓋飯。都是用下午空運回來的新鮮的北海道羽立紫海膽做的哦,快嘗嘗看怎么樣!”馬舒興奮地說道。
晨峰,我不想帶你走了,不如我也留下吧,怎么樣?
滾。
二人在馬舒驚奇地注視下,緊用了不到十分鐘,就風(fēng)卷殘云地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爽!瞅瞅人家上流人士,這才是生活??!”酒足飯飽過后,李莫言不禁感嘆道。
“你這話說的,以前的生活就不是生活了?”晨峰撇了撇嘴,雖然自己剛開的時候也是李莫言這副德行,但好歹跟著馬大小姐吃了這么多天的山珍海味了,已經(jīng)漸漸融入了進(jìn)去。除了吃相。
李莫言直接給了晨峰一個白眼:“你懂什么,人家這才叫生活。而我們,只能算勉強活著?!?br/>
“去你的吧,現(xiàn)在有力氣了吧?快給我看看你的3.0,4.0能力都是什么?!背糠迤炔患按卣f道。
晨峰在與李莫言的聊天中得知,在李莫言來到天昂市經(jīng)歷了各種痛苦至極的事情后,自己的能力級別提升了0.5,可喜可賀。
李莫言聞言也不羅嗦,心念一動。
藤紙。
龍香硯。
………
晨峰與馬舒湊上前來研究了許久,最后得出了結(jié)論:“這個紙,不得不說異常堅韌,而且可進(jìn)行多種變化,很實用。至于這個硯臺么……它可能真的就是個硯臺。拋開你說的那倆個廢柴之外,同級別的對戰(zhàn)中,你應(yīng)該會被碾壓。更高級別的話,我就只能給你收尸了?!?br/>
“安啦,以后說不定有用到它的時候呢?!崩钅钥吹暮荛_。藤紙已經(jīng)可以解決很多麻煩了,多一個不太實用的能力在正常不過了,自己又不是主角,要那么多牛差的技能干嘛,釣魚嗎?
.................................
..................................
三天后,蜀都都城,皇宮。
皇宮外,寒風(fēng)刺骨,狂風(fēng)暴雪。
坐在孤獨而的冰冷王座上之人龍袍加身,俯視著王座之下的“甘氏”,神色平靜,無喜無悲。沙啞而低沉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朕已經(jīng)了無牽掛,還望善待子民,動手吧?!?br/>
“甘氏”蓮步輕移,走向王座。
“甘氏”坐在了王座之人的腿上,雙手輕撫著那滄桑的臉龐,神態(tài)一如初次行事那般,溫柔似水,嫵媚妖嬈。
“我要感謝你才是呢,若是“鼎”被帶了回來,你的甘氏,就可以永遠(yuǎn)陪在你身邊了呢。而我,也將再無重見天日的可能了。我代甘氏質(zhì)問你:為什么?”
“能救自己的,只能是自己。你,幫了我,害了她?!蓖跗v地閉上了雙眼,任由她百般溫柔。
能救自己的,只能是自己。
說的,不錯。
你的皮囊,我收下了。
你的愿望,我來達(dá)成。
“甘氏”化作萬千星芒,融入王的體內(nèi)。
消散的不只是王的靈魂,還有,甘夫人的一切。
良久,王緩緩睜開了雙眼,起身活動著四肢,伸了伸懶腰,扔下王座,向外面平坦的世界走去。
皇宮外,雪后初晴,煥然一新。
遠(yuǎn)處三人,有如十萬火急之速向此奔來。
“大哥,你沒事吧?”張飛問道。
“我等護(hù)駕來遲,還望君恕罪,不知那賊人玄子樓今在何處?”子龍單膝跪地,自責(zé)道。
……………
“我,是他,也不是他?!蓖跗届o地說道。
!??!
“大哥,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張飛假裝不解,緊了緊手中的點鋼槍。顯然長生在回來的路上已與二人說明了他所知道的一切,可盡管如此,子龍還是要保王周全。
“他說了什么?”長生問道。
“善待子民?!蓖跽f道。
…………
“關(guān)長生,拜見大哥!”
…………
“趙子龍,見過吾王?!?br/>
…………
哎!
“張益德,見過大哥!”
王點了點頭,抬手示意三位起身,目光又望向了遠(yuǎn)處虛空:“丞相以為如何?”
聲音穿傳遍了蜀國的每個角落,最終落到了距皇宮不過千步之距的府里。
您已經(jīng)做出選擇了么。
不過如此看來,輸家,也未必會一無所有呢。
那么,這千古罵名,就算在我頭上吧。
“亮,白首不渝。”古老而堅定。
聲音雖原路返回,卻只傳到了王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