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纏綿,橋下的小河潺潺流過,浮萍搖曳,蛙聲迭起如響鼓。
白艷若看著東方惜水旁邊,面色蒼白,但安靜的云輕歌,心中不知為何,因為東方惜水的存在而產(chǎn)生的絲絲怨恨無處發(fā)泄。
東方惜水眨巴眨巴大眼睛,終于在她們回去之前忍不住問道:“輕歌,你的肚子,是有小孩了么?你可真幸?!?br/>
白艷若一聽,戲謔道:“可不是,云姐姐可是個有福分的人,還沒嫁人呢,就有孩子了。”
這話,諷刺至極。只可惜,東方惜水聽不懂。
她垂下頭,露出那高貴如白天鵝一般的脖頸,羞澀道:“等惜水身體好了。惜水也想,和御哥哥一起有一個孩子?!?br/>
“東方姑娘病了?”白艷若似乎捕捉到一點蛛絲馬跡了。
“嗯?!睎|方惜水點點頭,低聲道。
“東方姑娘得的,是什么病?”
東方惜水無辜地搖搖頭,微微有絲茫然,輕聲道:“御哥哥他們一直瞞著我,不告訴我。不過我偷偷聽到,似乎給我醫(yī)治的藥里,還缺一種臍帶血?!?br/>
她轉(zhuǎn)過頭來,望著云輕歌和白艷若,好奇道:“你們可知道什么是臍帶血?”
東方惜水單純無知,但云輕歌和白艷若不是。
云輕歌才聽罷,頓時臉色變得慘白,腳步一頓,踉蹌地往后退去。
而白艷若,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搖搖欲墜的云輕歌。
仿佛忘記了東方惜水的存在,而是達到了今天來此的目的,白艷若殘忍地笑道:“呵呵,姐姐這下明白了吧。御哥哥讓你懷孕,根本不愛你,根本沒想過要娶你!他只不過是,要找個女人生孩子,然后要拿臍帶血而已!哈哈,云輕歌,你真是個可憐蟲!”
“不,不可能……”云輕歌面色寡白,呆呆地往后退去。
剛剛還淺笑如昔的東方惜水,一聽到白艷若無心的話,頓時驚得絕色的臉煞白:“你、你在說什么?什么御哥哥的孩子??”
她看著云輕歌高高凸起的肚子,不敢置信道。
白艷若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犯下的錯,急忙笑著解釋道:“你誤會了。這不是御哥哥的孩子。”
這話,顯得更加欲蓋彌彰。
東方惜水絕美的臉變得蒼白起來,整個人梨花帶雨,楚楚動人極了。
可一會兒,她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力的喘息,咳嗽起來。
“怎么可能,御哥哥怎么能這樣對我……”
“不是的。你放心吧,御哥哥心里,只有你一個,這個云輕歌,懷上孩子,也是為了你的病?!?br/>
“嗚嗚、咳咳……”東方惜水哭的好不凄慘,那副模樣,看得人心都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