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在了一家裝潢十分別致的酒吧,很吸引人的眼球。整體的風格屬于年輕活力的那種。
蕭可兒下了車,映入眼簾的是“心跳地帶”四個大字。
于是她在心里暗暗犯起了嘀咕:大白天的到酒吧看好戲?這總裁怎么想的。
而顧璟霆沒有多作解釋,而是拉起蕭可兒的手徑直向酒吧里走去。
雖然蕭可兒很想掙脫,但是她卻同昨天一樣感覺到久違的溫暖。
她不禁懷疑這個人究竟是誰,但還沒來得及細想,就進入了酒吧里面。
這時,一個穿著時尚長相清秀的青年走了過來。他無意打量了一下蕭可兒,就徹底被驚呆了:“哇噻,嫂子也太漂亮了。霆哥你這萬年不開花的鐵樹也被美色迷倒了呀!”他的語氣里帶著玩世不恭的味道。
趁著青年說話的功夫,蕭可兒趕緊掙脫了顧景霆的手。
緊接著,顧璟霆給了他一記狠厲的眼光,那青年很快就焉了。
“別這么看著我。實在是太恐怖了。仿佛下一秒就會墜入地獄一樣?!鼻嗄暧行╊澏兜陌l(fā)話了。
沈特助連忙插話:“哎呀!梁老板你就別逗我家總裁了,總裁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蕭可兒小姐真的不是我家總裁的妻子呀!”
“小沈你就別騙我啦!這明明就是嫂子嘛,你這樣是對嫂子的不尊重?!?br/>
蕭可兒有點摸不著頭腦,她堂堂惡魔副總上怎么就成了別人的妻子了呢。
“這位老板,我真的不是顧總的妻子呀!”蕭可兒向他作解釋。
“是嗎?那可惜了了。這么漂亮的一個美人,要真是我嫂子該多好,”梁浩琰嘆了口氣接著說:“那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準備飲品?!闭f完便嚼著口香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吧臺。
說完以后,蕭可兒和顧璟霆坐到了對面的沙發(fā)上。
“他叫梁浩琰,是這家酒吧的老板?!鳖櫗Z霆對蕭可兒介紹到。
“哦,那咱們來這家酒吧干嘛呀?”蕭可兒忍不住發(fā)問了。
顧璟霆剛要回答蕭可兒的話,卻被正走過來的梁浩琰聽到了,并且搶著回答道:“這位小姐姐,馬上你就知道了?!?br/>
說完,梁浩琰把雞尾酒放到了桌子上。
顧璟霆端起了其中一杯酒,優(yōu)雅的喝著。
蕭可兒也端起了一杯,不過她并沒有喝,而是先檢查了一番。最后確認是正常的酒,才開始喝。
梁浩琰在一旁看著,感覺都要懷疑人生了。
“小姐姐用得著這樣嗎?我又不會下毒害你?!?br/>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習慣。”蕭可兒怕引起他的誤會,于是便解釋道。
“好吧,你的習慣挺特殊的?!绷汉歧蛉さ恼f道。
但是蕭可兒卻知道她這個習慣并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后天經(jīng)過艱苦的訓練練出來了。
顧璟霆嘴角微揚:看來小丫頭已經(jīng)訓練的爐火純青了呢。
就在這時,酒吧突然變暗了。中間出來了一個透明方形的屋子。
仔細一看,里面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戴著耳機蒙著眼罩。
蕭可兒敏銳的察覺到那就是白雅和白大山。
不然她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對顧璟霆說:“你讓我看的好戲不會就是他們吧?”
“對?!鳖櫗Z霆看著蕭可兒的眼睛回答道。
蕭可兒反問到:“為什么要看他們呀?難道是為了要給我報仇嗎?”
“對。“顧璟霆依舊只用一個字來回答她。
梁浩琰聽到他們的對話后,不禁笑了起來:“霆哥,原來你這么大費周章就是為了給這個小姐姐報仇呀!還說不是你媳婦兒。”
“你小子又該打了吧。”顧璟霆對梁浩琰警告著。但是語氣中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味。
“沒有,是我嘴欠了?!绷汉歧B忙狗腿的求好。
“這兩個人隨你處置。”對梁浩琰警告完后, 顧璟霆又轉(zhuǎn)過頭來對蕭可兒說到。
“哦,隨我處置嗎?”
“沒錯?!?br/>
“他們也是兩個可憐人,更何況,我要想處置他們早就處置了。我不屑于和這些他們卑微如塵埃卻狂妄自大的人較勁?!笔捒蓛毫x正言辭的說到。
梁浩琰聽完以后,重重的點了點頭。“說的太好了!”
顧璟霆卻不以為然:“既然都答應你看好戲了,那就必須要兌現(xiàn)承諾?!?br/>
然后,沈特助向顧璟霆點了點頭。
緊接著,白雅和白大山就分別被人帶到了兩個屋子里。
蕭可兒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顯示屏。顯示屏里清清楚楚的顯示出白雅和白大山的狀況。
白雅被帶到屋子里后,便開始破口大罵,早已沒有平日大小姐的模樣。
然后,一個保鏢摘掉了她的眼罩。將她狠狠按在粗制的椅子上,面前是一張殘破不堪的桌子。桌子上有如山一般書本。
白雅很疑惑,這是要干什么呀:“誰特么這么缺德,老娘是招你惹你了…”
那個保鏢眼疾手快用抹布堵住了她的嘴,并嚴重的警告她:“別嚷嚷了,把你眼前的這些資料全部都做完。否則有你好看的?!闭Z氣中絲毫也不憐香惜玉。
“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你們竟然敢綁架我,到時候我讓我爸給你們點兒顏色看看?!卑籽艊虖埖慕袉局?。
“ 這位小姐如果你不按照規(guī)定執(zhí)行的話,那我們只能留你一直在這了,除非你把這一大摞資料全部都做完,并且跪下給蕭可兒小姐道歉。否則你永遠也別想出去了?!?br/>
“你們和蕭可兒是一伙的,該死的蕭可兒,我不就是讓你多加會兒班兒嗎?你至于用這么陰險狠毒的法子來對我嗎?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讓我爸好好的弄死你?!卑籽挪⒉焕頃侨说木?,知道跟蕭可兒有關后,開始貶低蕭可兒。
那個保鏢見白雅開始咒罵蕭可兒,立刻就向顧璟霆示意。
顧璟霆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后那個保鏢就把白雅的手腳都捆綁起來了。
接著拿出了一杯水說:“這位小姐,因為你剛剛說了我們蕭可兒小姐的壞話,所以現(xiàn)在要對你實施懲罰,今天一天只有這一杯水,但是里面的水是死水,而且杯沿還有電流裝置。你可以自行選擇喝或者是不喝?!?br/>
白雅有些傻眼了,但嘴上還是很倔強的說到:“我就不喝,你能把我怎么樣?我要是死了,你們還是要付法律責任的?!?br/>
蕭可兒聽到這話后不禁冷笑:在這些權貴大佬里是根本就沒有什么法律規(guī)定的,誰的權利大,誰就是王。
看到白雅要受懲罰,蕭可兒并沒有阻止。這確實是白雅應得的,要好好給她一個教訓。別人欺負了你,就應該以十倍百倍還回去,而不是不疼不癢的原諒。否則的話就會助長那個人的囂張氣焰的。
雖然這次是顧璟霆幫她教訓了白雅,但并不代表她不會出手。
顧璟霆發(fā)現(xiàn)了蕭可兒的神情有了些許的微妙變化。于是對她說:“怎么樣這場好戲過癮吧!”
“謝謝你幫我,但是我本來想自己解決的,卻被你先行一步了。這份恩情我會還給你的,連同昨天的救命之恩。”蕭可兒誠懇的對著顧璟霆回答道。
“不用,幫你是我自愿的。”
蕭可兒見顧璟霆不愿接受她的回饋,也沒有再多說話。因為她已經(jīng)從他的言談舉止等方面大致判斷出了他的性子。
另一邊,白大山被人帶進了另一個屋子后。也被拿開了堵在嘴里的布。
但他并沒有像白雅那樣咒罵喊叫,相反,而是很平靜地對著帶他進來的保鏢問到:“你們是誰?為什么要綁架我?是我哪里得罪你們了嗎?”
那個保鏢并沒有回答他的話。
而是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杯酒,給他使勁兒灌了下去。
“嗚…嗚,你們干什么?”白大山很絕望的呼喊著。
但過了幾分鐘以后,白大山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身體越來越輕盈,意識越來越模糊。
沒過多久,白大山就暈倒了。
暈倒以后,又進來了幾個保鏢,把他合力抬到了一張床上。
梁浩琰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切,然后對蕭可兒說到:“小姐姐,你猜猜待會兒要干嘛?”
“看這床的樣子應該是做手術的,你們不會是要給他做手術吧?”蕭可兒一眼就看出來了。
“哇塞,厲害了!真是蘭質(zhì)蕙心寶藏女孩。”梁浩琰嘖嘖的稱贊著。
蕭可兒很無語,一般人都能看出來的。
但蕭可兒并不知道要做什么手術,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給白大山做手術。
但她轉(zhuǎn)念又一想,跟白大山見面的次數(shù)就只有上午的一次??磳Ω栋籽诺姆椒?,應該是以牙還牙。而白大山是替女兒出氣抱不平,并不應該做手術啊,這很難說得過去。
而且就算要做手術做什么手術呢?總不可能把他的器官挖了去吧,以他的所作所為,還不至于用這么殘忍的方法。
仔細回憶,在和白大山交談的過程中,他的眼神直勾勾的,模樣也有些迷離。
當時她并沒有在意這個,現(xiàn)在看來估計是對自己動想法了。
那這場手術很可能就是:結扎手術
這么一分析的話就全都說得通了。
“假如他們把你告上法庭該怎么辦?”蕭可兒的語氣里透露著一絲擔憂。雖然她知道以顧璟霆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有任何事情的,但就是有一種想擔心他的沖動。
“那就告吧?!鳖櫗Z霆霸氣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