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恒左手握著通體赤色的絕品仙劍,將身上的天雷之力與功德之力融進仙劍當(dāng)中,使得它更加的輝耀。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青年見牧恒手中鉚足了勁的仙劍大驚失色。
「你說呢?」牧恒只是反問了一句,接著又將這兩種力量灌進右手的赤色仙劍。不過何忘憂的這把仙劍也有九品的境界,但似乎因為容納不了這般偉力,止不住的顫抖。
「今日你殺我身外之身,他日我必定百倍奉還!」青年知道自己逃不過身死的下場,卻還是不肯服軟,有些慌亂的臉上滿是驚懼。
但就算如此,還是維持著該有的氣度。畢竟是太極境妖祖的身外化身,又豈會自降身份,低聲下氣的求饒。
「等你本體能夠醒來再說吧!」牧恒嘴上回道,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左右手同時發(fā)力,從晉升的兩個孔洞分別插入兩柄仙劍。
「啊!」被一雙仙劍同時插入雙眼,青年痛苦的慘叫聲從鎖鏈當(dāng)中傳來。
天雷之力與功德之力融合起來,便有無堅不摧之效。妖祖的身外化身雖然厲害,但在這等無視一切的偉力面前,還是一觸即潰。
包裹著青年的鎖鏈空隙中,不斷的閃耀出天雷之力與功德之力,良久方才停止。
忽然那鎖鏈像是沒有了支撐一般,紛紛落地,其中卻也沒了任何東西。妖祖的身外化身也在天雷之力與功德之力的共同攻擊下,灰飛煙滅。只有那一聲慘叫,依稀回蕩在空中。
「他死了嗎?」凄慘的叫聲吸引住了遠處的何忘憂與蘇蘇,二者急忙跟上來,想要看看青年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
盯著地上堆積成小山的鎖鏈,蘇蘇只感覺這一切仿佛都是夢。甚至,連做夢都不敢想有這樣的結(jié)果,然而這卻真真切切發(fā)生在眼前。
這一切都要歸功于眼前這個看著像牧恒,卻又不是牧恒的存在。
何忘憂心思復(fù)雜的問道:「你是誰?你是潘達嗎?」
小八見何忘憂這般問,自然不想暴露自己。搖了搖頭,笑道:「不是他,但也不能告訴你我是誰?!?br/>
「為什么?」蘇蘇緊跟著問道。
「因為時候還沒有到!」牧恒掃了她們一眼,便將眼神轉(zhuǎn)向天外,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那得到什么時候?」蘇蘇繼續(xù)問道。
「不會太遠了?!鼓梁愫唵位亓艘痪?,接著便轉(zhuǎn)身走上前去,來到妖祖本體的旁邊。
忽然間,那青年消失的地方,三個光點再一次亮起來,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
「前輩,你可知道這光點是什么?」何忘憂仔細端詳著光點,十分的好奇。
「是道!」牧恒回了兩個字之后便沒有多言。
「道?聽不明白!」何忘憂不知道這個字代表著什么,言語聽得懂,但話中的深意卻無法揣摩。
三個光點漂浮在空中,停頓了一小會兒之后,又從哪來回道哪里去,最終在觸碰到妖祖本體之后消失了。
牧恒跟著光點來到妖祖本體的旁邊,收起手中的兩柄仙劍,接著雙手憑空托舉。
已經(jīng)習(xí)慣了牧恒這般動作的蘇蘇二人,卻還是看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能抬頭望著天空,尋找著蛛絲馬跡。
之間天空中縮小到只有平臺大小的三層結(jié)界再一次縮小,小到只能將妖祖的本體困在中間。
「前輩,這三道禁制能困得住妖祖嗎?」蘇蘇此刻也看明白了牧恒的意思,便是加固對妖祖的禁錮。但這原本籠罩混元山上的三道禁制,對于她們來說是難以突破的障礙,但對妖祖這般存在而言,卻并不一定就能起到作用。
「原本是不能的!」牧恒回了一句,接著又解釋道:「但這兩
次的天雷,給這三道禁制填充了能量,捆住妖祖不成問題?!?br/>
「?。壳拜吥闶钦f這兩次的天雷之力都被這三道禁制吸收了嗎?」蘇蘇眼中露著驚駭,若真是如此,那早先牧恒所推斷的結(jié)果就差不離了。
「沒錯!」牧恒回道。
蘇蘇聞言便沉默了下來,之前覺得牧恒的分析并不是很站得住腳,但這時候眼前這位占據(jù)了牧恒身體的大能前輩也說出這樣的話,那足以證明牧恒說的是對的。
沒想到,這小小的九宮境了解的東西居然比自己多。但一想到人家連破三道讓她望而卻步的禁制,又覺得實屬應(yīng)該。
「那我們所渡的雷劫,豈不是假雷劫,是被禁止削弱之后的雷劫?」何忘憂忽然想到自己渡的雷劫。本以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殞命才渡過的雷劫,居然不是真的雷劫,頓時有些心灰意冷。
這樣的雷劫都不是它真正的實力,若是對上真的雷劫,那豈不是毫無抵抗之力?
「非也!這三道禁制并不是在你們承擔(dān)天雷之前洗手雷霆之力的。」牧恒見何忘憂這般失落,及時解釋道。
「是這樣??!」何忘憂聽到這樣的答案,頓時重新拾起了信心。
牧恒處理好妖祖本體禁錮的事情,接著雙手合十,嘴里絮絮叨叨的低聲吟唱。接著渾身冒出閃亮的金光,一朵金色的云朵從他的頭頂飛起,被他用手捧在了手心。
「這是功德之力!」蘇蘇與何忘憂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牧恒手中的金色氣團,似有一絲口水從嘴角劃過。
「物歸原主!」牧恒看了何忘憂一眼,接著雙手一兜,便將這一朵功德之力拋向何忘憂的腦門。
金色的氣團從何忘憂的額頭沒入,剎那間,她的腦袋后面便升起一圈金色的光輪,將她本就絕美優(yōu)雅的氣質(zhì)襯托的更加圣潔。
「前輩,都給我了?」何忘憂沒想到這一趟得到的兩份功德之力全都到了自己這邊,喜不自勝的同時,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目光閃躲的看了一眼蘇蘇,何忘憂不知道該說些啥了。
「前輩你偏心!」蘇蘇本也期望著這功德,卻沒想到自己一點沒占,全被何忘憂拿了,頓時生起了悶氣,撅起嘴抗議道。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多少年沒露出這般表情了,但這時候卻又十分自然的表現(xiàn)著。
牧恒看了一眼臉上滿是陰霾的蘇蘇,呵呵笑道:「這是人族之物。你若想要,便讓他去給你尋?!?br/>
牧恒沒有指明「他」是誰,但蘇蘇卻也聽明白了,說的是牧恒本體。
「嗯!」蘇蘇聽著牧恒話中的「他」,不自覺的紅了臉,忸怩的應(yīng)了一聲。
「喏,劍給你!」牧恒將右手的赤色仙劍還給何忘憂,接著又看了看左手的絕品仙劍。
何忘憂接過自己的那柄九品仙劍,又順著牧恒的眼光,看著他左手上的那柄絕品仙劍,自己夢寐以求的絕品仙劍。不知為何,她心中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大膽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這柄也給你吧!」牧恒又是奇怪的搖著腦袋,將另一柄仙劍也丟給何忘憂。
何忘憂眼中全是那柄仙劍,心里卻很明白,它要用來鎮(zhèn)壓妖祖,自己絕不可能得到的。本就已經(jīng)放棄了,卻沒料到這前輩又將仙劍丟給自己。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驚訝還是該開心,木訥的望著牧恒,亦不知道該收下還是該拒絕。
「前輩,這仙劍不用再插回去了嗎?不是還要用來鎮(zhèn)壓妖祖嗎?」蘇蘇見何忘憂不僅得了兩份功德,還白拿了這柄絕品仙劍,頓時感覺到自己這一趟實在是太虧了。
羨慕加嫉妒的眼神仿佛帶著火苗,看著得了最大好處的何忘憂,多希望那個人是她自己。
「用不著了!有了那三道加強版的禁制,這柄仙劍用處不大了?!鼓梁慊亓艘痪?,接著又補充道:「再說此次天地大劫已經(jīng)開啟,妖祖出世之日也不會太遠,留著這柄仙劍在這里反而不好?!?br/>
「原來如此??墒乔拜厼槭裁唇o她不給我,她已經(jīng)得了兩份功德了。」蘇蘇本已平息下去的不平之心,又燃起了熊熊烈火,她覺得這位前輩對自己有偏見。
要是沒有偏見,這兩件至寶,都該各自得其一才對。
「這也許就是緣分吧!」牧恒看向何忘憂手中的另一柄九品仙劍,無聲的作著解釋。
蘇蘇也看了看何忘憂自己的那一柄仙劍,與這柄通體紅色的絕品仙劍如出一轍,連她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緣分。
再者,何忘憂為了這柄仙劍跟著來到這座混元山,可見其對劍的追求在自己之上。想通了這些,蘇蘇也就不再將這柄仙劍放在心上了。平平淡淡的回了一句:「前輩說的有理?!?br/>
得到仙劍的何忘憂喜不自勝的把玩著這柄絕品仙劍,她也沒想到自己最后竟然真的得到了絕品仙劍。
這一趟出來,不僅突破了四象境,還一舉晉升了三個小階級,更是意外的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絕品仙劍。
自己的本錢已經(jīng)絲毫不比心里的那個目標(biāo)小了,也有了一較高低的資本了。臉上控制不住的浮現(xiàn)出一股豪邁,真想現(xiàn)在就跟她打上一場,也讓她知道自己的境界和仙劍都不弱于她。
「此劍名曰「蕩寇」,可別墜了它的名頭!」牧恒盯著赤色仙劍上的「蕩寇」兩個字,對著何忘憂提醒道。
「請前輩放心,若是墜了它的名頭,我也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何忘憂斬釘截鐵的承諾道。
「那就好!」布置好一切,小八回望了一眼妖祖本體,環(huán)視了一圈這整座混元山后,輕輕的說道:「我得走了,你們好自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