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蕩漾之下,卻是一條烏木小船的身影。
到了湖心,徐朗恭敬的問道:“楊老,這一片地域您還滿意嗎?”
“你選的地方,我自然是極為滿意的!”隨手甩下魚竿的楊老說道。
聽見楊老的話語,左徐朗沒有多說什么,一甩月白色的長袍,落后一個身位,盤腿坐在了楊老身邊,拿出一本書翻了起來。
抿了一口小酒,望著遠方水光一色的景象,楊遇之問道:“這就是你選的路嗎?”
沉默,徐朗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楊老的問題。
把目光望向了那輪銀月之后,才開口回答:“是的!”語氣堅定,神情堅毅!
“那你是怎么想的?”
左徐朗沒有正面回答楊老的問題,反而是陷入了一片回憶之中,過了一會,梳理完的徐朗合上了書本,緩緩說道:“能聽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嗎?”
楊遇之沒說話,做了一個請便的姿勢。
“我的記憶,很凌亂,也很混亂,我記不得我從哪里來,叫什么名字,父母是誰?我唯一記得的就是,我很小的時候,就在訓練營了。
訓練營的訓練很辛苦,年紀幼小的我再這樣高強度的訓練之下很吃虧,那時候我?guī)缀鯖]有吃過一頓飽飯。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很久,我忘記了到底是多久了!
zj;
那是一個早上,天很藍,陽光很溫暖,這可能是我在訓練營這么久的時間唯一一次感受到這種暖洋洋的感覺吧!
那一天,訓練營又來了一批人,事實上,訓練營每天都會來人把那些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的尸體拉走,然后再補充新鮮血液供,因為這里淘汰率是最高的,100個人進來說不好都不會有一個人或者出去。
這樣的場景我已經(jīng)見了很多次了,但那一天來的那一個人,我的印象很深,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身體上有嚴重燒傷的人,會來這個訓練營。
“他自來到訓練營的第一天開始,就被所有人排斥,被所有人叫做怪物??伤坪醵紱]聽見一般,反而是每天都洋溢著幸福的笑臉!盡管他笑起來的時候有些猙獰,但那確實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從未見過一個人,像他這般笑過。見過最多的是,奸計得逞的笑容,虐待尸體的笑容,欺負弱小時的笑容,還有得意洋洋的笑容!”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笑出來的!”
“然后訓練的時候,沒人一組的我,就經(jīng)常和他組成一個小組,怪物加廢柴,這或許就是我們小組最好的稱呼吧!”
“等我們熟悉了之后,我就問他,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然后他對著我靦腆的笑了笑,那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我一直都記得,他的告訴我,這是被火燒的!”
“然后我就問他,為什么你會被火燒???”
“他告訴我,這重要嗎?”
“當時我問道,那什么是重要的呢?”
“我相信天空是藍色的,我相信花兒是五顏六色的,我相信陽光明天會再次照耀在我的身上,我不相信夢是假的,我不相信雷的回聲,我不相信死無報應(yīng)!”
“在黑鐵之堡我感覺上進就等于考試的a+,學長學姐告訴我,甭管他有用沒有就考個a+,說不準未來你找工作的時候,比別人多了一個證書然后哪個導師的實驗室或者大公司就錄取你了呢?
然后在離開黑鐵之堡之前,除了執(zhí)行任務(wù),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考試得個a+,得到了便高興,得不到便加倍努力下一次一定要考個a+出來,期望得到教授的推薦信,去五大就學,就算成不了術(shù)士也可以再找份光鮮亮麗的工作,下輩子穩(wěn)穩(wěn)當當。
最后我成為了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可我一走進鑒湖大學的校門之時,我的整個價值觀都被顛覆了。因為在這里所有人都在忙著改變世界,在草皮上你可以聽見他們探討在沒有翅膀的情況下,怎么樣能夠使人飛起來。
執(zhí)行委員會有一個叫劉基的家伙,發(fā)明了衛(wèi)生巾這種產(chǎn)品,現(xiàn)在從鯉城開始風靡了整個聯(lián)邦,讓無數(shù)女性受益。
鑒湖下面現(xiàn)在還在發(fā)光的水晶宮,百花園的花影留香,現(xiàn)在是到鯉城旅游必來的十大景點之一。
高空蹦極,無防護攀巖,草地滑雪,翼裝飛行……等等,聽都沒聽過,見都沒見過的事物在這個地方被發(fā)明。
這是個聰明人的聚集地,甚至可以說全華陽區(qū)最聰明的人都聚集在了這個地方。
我不相信他們看不清三年前那一幕到底是什么情況,到底是誰做的?
資金有了,能力有了,也敢玩命了,他們的能量已經(jīng)積蓄太久了。
從王校長那經(jīng)常更換的助理就可以發(fā)現(xiàn),他們的情緒已經(jīng)有些壓抑不住了。
既然如此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