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顏的這番冷嘲熱諷無疑是在高熙蕓的傷口上灑滿了鹽。
讓高熙蕓感受到了一份痛徹心扉的痛。
她懊悔當初為了錢所做的那些個決定,懊悔自己的癡傻。
看到高熙蕓無話可說,夏顏一臉高傲的離開了現(xiàn)場。
其實,夏顏與高熙蕓相比,又能夠好的了哪去呢?
只是,高熙蕓本性純良,沒有夏顏那樣厚臉皮。
而夏顏即便在骯臟,主要是臉皮厚,在加上有那張嘴皮子,死人都能夠說活了,所以自然占了上風。
就在高熙蕓為了夏顏方才所說的那番話而感到心痛、懊悔時。
一雙手搭上了她的肩頭,輕輕的拍了兩下,算是安撫。
高熙蕓嚇得轉過身,當她看到是魏陶后,眼神中噙滿了凌亂,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魏總,您怎么會……”
“不要在意夏顏所講的那些話,你本性善良,只是生活所迫,不得不走上那條路,那不是你的錯。”
魏陶的這番話,無疑給高熙蕓受傷的心靈帶來了一份安撫。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滑落,情緒顯得非常激動。
“魏總,謝謝你!”
每次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他總是會像白馬王子一般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難道這不是上天的安排嗎?
高熙蕓心中泛起了小小的波瀾,這一刻,她清楚的明白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魏陶。
只是現(xiàn)在的魏陶身邊已經(jīng)有了夏顏,雖然夏顏的人品不怎么樣,又并非是出自于真心喜歡著魏陶,但魏陶還是選擇了夏顏。
這是無法改變的現(xiàn)實!
在看清楚眼前的局面后,高熙蕓略顯失落的垂下頭,小聲的嘀咕著,“魏總,真是對不起,我……”
“你跟夏顏認識?”
魏陶好像一點都不生氣,反倒主動向高熙蕓做出了詢問。
他想要知道的更多,唯有這樣才能夠將夏顏給徹徹底底的扳倒。
不僅僅是夏顏,還有夏顏的母親,整個夏家。
雖然夏家現(xiàn)在的日子并不好過,用僅存的積蓄開了一家小小的便利店,以這樣的方式來讓自己生存下來。
但哪怕只有一個小小的便利店,魏陶也要將其摧毀,他要讓夏家變得一無所有,只有這樣,他心中積壓多年的仇恨才能夠得到釋放。
“是,我跟夏顏的確是認識,我的哥哥是高熙辰,這個你應該知道吧?夏晚曾經(jīng)是我哥哥的初戀情人?!?br/>
聽高熙蕓這樣講,魏陶明顯吃驚了一把。
夏晚居然是高熙蕓哥哥的戀人,這樣的關系在魏陶這里實在是太復雜了。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你哥哥曾經(jīng)與夏晚是戀人?”
魏陶一副不知情的模樣,著實令高熙蕓慌了一把。
她原本以為魏陶是知道這些事情的,所以才會如此口無遮攔的說出來。
可現(xiàn)在看來,事情好像變得有些復雜。
高熙蕓想要收回之前所說的那些話,確又不知道該如何收回。
面露少許的尷尬,瞪向面前的魏陶。
“是,我以為你知道的,所以……”
知道高熙蕓在擔心些什么,魏陶收起之前的鋒芒,尷尬一笑,淡淡的開口,“我知道你想要說些什么,不要緊的,我只是有些吃驚而已。”
聽到這話,高熙蕓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回去工作吧,夏顏的那些話不要放在心上,沒有人會因為一個人的過去而瞧不起那個人,在我看來,你要比那個夏顏干凈很多,雖然,你也曾經(jīng)做錯過很多的事情,但至少你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質,你心地善良!”
在魏陶的鼓舞下,高熙蕓終于重新振作了起來。
笑著對魏陶說了聲謝謝之后,便興奮的回到了辦公室。
魏陶則一臉的凝重,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高熙辰這個名字。
之前,他以為夏晚是因為帝羨安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求婚。
直到這一刻,他才恍然大悟的明白,夏晚是因為高熙辰,這個曾經(jīng)的戀人才會拒絕的他。
他終究是晚了一步,又或者說,他是錯過了。
“還是沒有找到嗎?”
看到帝羨安以失望的姿態(tài)歸來,夏晚直接迎了上來,主動的做出了詢問。
“嗯,還沒有找到,我甚至連醫(yī)院都去過了,但還是沒有找到她,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去了哪里?為了跟我慪氣,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br/>
想到趙璐依此刻的病情,夏晚也是擔心不已。
清澈的美眸中流露出來少許的惆悵,語氣中多出了幾分的無奈,淡淡的開口,“或許趙璐依藏了起來,目的就是讓你著急呢?當然了,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我也只是說說?!?br/>
偏偏夏晚所猜測的這個,也是帝羨安心中所想的。
與趙璐依相處多年,對于這點他還是清楚的。
趙璐依就是這樣的性格,你不讓他痛快,那么他也不讓你痛快。
如今他的謊言被揭穿,對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她會想著辦法讓你不痛快,讓你抓狂。
“或許那不是你說說而已,趙璐依的性格一向如此,她能夠做的出來那種事情?!?br/>
帝羨安的回答,還真是讓夏晚無語,尷尬不已的望向帝羨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而此時藍靈兒正在餐廳忙活著填飽肚子,所以敲門的那個人自然不會是藍靈兒。
正當夏晚起身想要去開門的時候,帝羨安率先站了起來。
“我去開門吧!”
當他打開門的一瞬間,一個人就這樣倒在了他的懷中。
待他看清楚此人之后,不由得神經(jīng)變得緊繃起來。
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趙璐依……”
聽帝羨安喊出來趙璐依的名字,夏晚緊跟著湊了過來。
如今躺在帝羨安懷中的女人可不就是他們這些天一直在尋找的趙璐依嘛。
緊張的抬起頭,望向帝羨安,滿是焦急的說著,“她的狀態(tài)看起來很不好,送醫(yī)院吧!”
經(jīng)夏晚這樣講,帝羨安將趙璐依抱了起來,由夏晚開車,兩人將趙璐依一同送往了醫(yī)院接受正規(guī)的治療。
當藍靈兒聽到趙璐依與醫(yī)院的字眼后,便匆匆的跑了出來,還未來得及說什么,便看到夏晚和帝羨安懷抱著趙璐依匆匆的走出了別墅。
遙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藍靈兒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勁。
皺了皺眉,眼神中流露出來少許的復雜,瞪向面前他們離開的背影,小聲的嘟囔著,“那個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