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副經(jīng)理替他這么出頭,小軍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江小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魏三的老婆更是喜出望外,歹毒的看著江小魚,臉上都是幸災樂禍。
聽完屬下的匯報,王副經(jīng)理點點頭:“好,暫時就怎么辦吧!”
那個手下點點頭,收起地下的文件下去了。
王奶奶雖然沒讀過幾年書,但一聽人家把她攢了一輩子的老本,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給貶值了,而且還把他們的安置地從翡翠新城變到了幸福小區(qū),當即就要出去理論。
江小魚拉住王奶奶,低聲道:“奶奶,你別管,看我的!”
王經(jīng)理這話一出,剛才站過來,跟在江小魚后邊的一群人瞬間躲得遠遠地,他們可不想自己的房子跟著降價。
這時,站在江小魚身后的還有福伯,李阿姨,張嬸嬸他們?nèi)?,幾個老人憤怒的看著王副經(jīng)理他們一幫人,對如此張狂欺負一個老人的行為極其不滿。
福伯是個暴脾氣,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站在后面觀望著。
現(xiàn)在看到這幫人竟然欺負到頭上來了,咽不下這口氣,徑直站了出去:“年輕人,事情不能這么處理吧?你好歹是一個經(jīng)理,不能這么昧著良心做事吧?”
“這座樓你們早就評估過不下八十回了,每次都是b級,為什么現(xiàn)在到了拆遷的時候,你們要改成c呢?如果她王嬸家的評級要改,那這棟樓上的人都要改吧?”
“這樓又不是他們建的,國家修筑的房子還有高低貴賤不成?”
王副經(jīng)理還沒開口,一個中年婦女開口了,扯著嗓子大罵福伯:“你個老不死的,少在這里裝孫子,你自己要死,別拉著我們墊背!”罵福伯的正是江小魚樓上的潑婦,性格野蠻潑辣,跟魏三的老婆有的一拼。
她怕福伯這么一說,他們家的地價也順帶降下去了。
福伯氣的滿臉通紅,顫抖著手指,指著那個潑婦,“你...”指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忽然他眼前一黑,整個人朝著地面倒去,江小魚急忙順勢一抓,將福伯拉住,順便將一絲真氣打入他的經(jīng)脈,讓福伯清醒了。
這個潑婦竟然讓福伯急火攻心暈了過去,要不是江小魚出手相救,老人今天兇多吉少。
身后的李阿姨和張嬸急忙扶著福伯,替他拍著后背。
這時,那王副經(jīng)理開口了:“我敬你,叫你一聲老人家,不敬你,你就是老不死的,我怎么辦事不用你管!誰要是今天多管閑事,休怪我翻臉,要出頭的繼續(xù),你們的房屋評級全部降成c!”
“這是我負責的片區(qū),我說你的房子是什么等級就是什么等級,少在這里跟我犟嘴!我就是法,我就是規(guī)則,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我還不相信,我治不了一幫刁民!”
王副經(jīng)理臉色變冷,臉上一陣猙獰,站起來指著福伯一陣劈頭蓋臉的怒罵。
福伯眼前一黑,差點又氣暈了過去,幸好江小魚又輸送了一股真氣進入他的經(jīng)脈,這才穩(wěn)住了老人的心神。
江小魚整個人冷了下來。
這時,王副經(jīng)理說道興頭上了,看到這么多人不敢說話,虛榮心極大滿足,又指著江小魚道:“房子的事情處理了,打人的事情還沒處理,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我絕不允許一個打人的人還在這里囂張!”
江小魚眼睛里閃著寒光,露出玩味的笑容看著他繼續(xù)作死。
“我在東海法院和公安局都有認識的朋友,我馬上打電話報警,把這個打人的敗類抓進去!”說罷,王副經(jīng)理掏出手機,正要撥號。
江小魚全身森冷,一步步朝著他走了過去。
王副經(jīng)理急忙收起手機,向后退了幾步,指著江小魚道:“怎么?你又想打人?反了天,今天這么多人在場,你打我一下試試?”
江小魚臉上一陣獰笑,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照著他英俊的臉就是一個大嘴巴。
啪的一聲。
清脆的巴掌聲清晰的響在每個人耳朵里。
王副經(jīng)理臉一下子腫了起來,嘴角泛著血絲,慌亂的在江小魚手中掙扎,他萬萬沒想到,江小魚竟然敢打他,而且說打就打,讓他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看到他們副總被打,一幫售樓部的小伙子和業(yè)務員,一下子沖了上來?!?br/>
現(xiàn)在正是最好的表現(xiàn)時機,誰都不想放過。
那個叫小軍的沖在最前面,喝道:“放開我們經(jīng)理,老子弄死你!”說罷,朝著停車場旁的一塊破磚朝著江小魚拍來,江小魚將手上的王副經(jīng)理向前一推。
啪的一聲,這一轉(zhuǎn)頭結結實實的打在王副經(jīng)理的肩膀上,當即就打到脫臼。
小軍一看打錯了人,整個人臉都綠了。
就在他發(fā)愣的這一秒,江小魚的拳頭準確的命中他的臉,咔嚓一聲,鼻梁骨盡碎,小軍咚的一聲摔出去三米遠,撞在馬路牙子上,當時就暈了暈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青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點點頭,一齊朝著江小魚打來。
沒見江小魚怎么行動,只聽砰砰砰幾聲響,這幫人全部哀嚎著躺在了遠處。
隨王副經(jīng)理來的幾個業(yè)務員,以及留在現(xiàn)場的幾個青年,全都被江小魚打倒了。
王副經(jīng)理瞬間失勢!
他本想著這七八個人足以把江小魚收拾一頓,沒想到一個照面全被打趴下了。
現(xiàn)在的他哪里還有剛才囂張的氣勢,整個人如喪家之犬一般,被江小魚擰著,不住的作揖求饒。
江小魚扯著他的頭發(fā),讓他站直。
“剛才那一巴掌,我是替福伯打的,你活這么多年不知道什么叫總老愛幼?”
說完,江小魚對著王副經(jīng)理又是一巴掌,他的另一邊臉也像豬頭般,腫了起來,王副經(jīng)理一陣鬼叫。
“這一巴掌,是替弱勢群體打的,辛辛苦苦一輩子攢了點家底,到你這里怎么就貶值這么快呢,利用職權,以權謀私,利用職位,打擊報復,還說你就是法,懂法嗎?”
王副經(jīng)理現(xiàn)在肩膀脫臼,兩個臉腫的像豬頭,鼻血嘩啦啦的流,臉上火辣辣的疼,錦衣玉食的他哪里受過這個苦。
啪啪!
江小魚又是兩巴掌,抽的王副經(jīng)理眼冒金星,頭腦發(fā)昏。
“這兩巴掌是替我和我奶奶打的,這次算你倒霉,惹了不該惹的人,跪下,給他們道歉!”江小魚指著福伯的方向厲聲喝道。
王副經(jīng)理哪敢不同意,普通一聲跪下,咚咚的磕頭道歉。
這時,前面的馬路上響起了一陣車聲,一個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女秘書驚喜的喊道:“經(jīng)理,董事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