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五行真氣籠罩著粟魅所在的密室,密室的屋頂,墻壁被五行真氣照射地似乎要被焚化了,絲絲縷縷的白白的霧氣飄散出來。
密室里的粟魅原本想垂死掙扎,距離他完全吸收紫靈心之陰力只需要2-3個小時了,他不想功敗垂成,這次機遇,是他花費上萬年籌劃來的,廢了多少時間心血才有了現(xiàn)在一點點成果,他一想到又要回到暗無天日的幽閉世界,就滿心抗拒。
可惜事與愿違,五行真氣籠罩的密室如同烤爐一樣,他感覺自己再不出去就要被蒸發(fā)溶化了,無奈,他只能破開密室的門,竄了出去。
看見鬼王出來的兀機山眾人,立馬退后了好些步,橫刀在面前,想以此保護自己。
“鬼王,交出珠珠,我能饒你不死,你應該知道,我想滅你這一縷殘魂,輕而易舉,缺少了這屢殘魂,你將永生永世再無突破封印的可能?!彼{露淡然的聲音從半空中飄落,語氣冷淡到似乎不帶一絲感情。
“哼,嚇唬我,那我就跟紫靈心同歸于盡,沒有紫靈心,藍靈羽花也沒有源泉,將再無孕育藍靈羽露的可能性,哈哈哈,來呀,一起死吧?!彼邝葒虖埖恼f道,他以為自己抓住了藍露的痛處,肆無忌憚。
“呵呵,人算不如天算,不能如你意了,你只拿到了凝結而成的紫靈心,本體紫靈幽水卻依舊在我手里,所以你威脅不了我,大不了我多花一些時間重新助紫靈幽水凝結成心而已,而你將一去不復返,你想好了嗎?”藍露雖然心急如焚,但為了迷惑粟魅,依舊云淡風輕地說道。
雖然自己也許可以多花時間助紫靈幽水凝聚成心,可是紫靈幽水的靈魄是跟紫靈心一起的,紫靈心消失,靈魄也跟著消失,即使紫靈幽水在,那也只是一汪沒有魂魄的死水而已,就算她再花上數(shù)千數(shù)萬年,讓紫靈幽水重新生成靈魄凝聚成心,可那也已經不是原來的珠珠了。
既然知道那已經不是珠珠,那她又有何心去重新愛上一個新的靈魄,結果只會注定失敗。
但此時此刻,使用暴力也無法強行奪取回來,只會讓粟魅抓住自己的弱點,用以威脅自己,她一再告訴自己,一定要沉住氣,此時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為了自己跟珠珠的未來,一定要忍住。
“怎么會這樣……,難怪我吸食總感覺陰力不足,原來只有一半的靈力,啊…,真是天要亡我呀?!彼邝纫幌滦箽饬?,頹廢跌坐在地上,雙手抓頭。
幸好粟魅不知道紫靈心之所以生成,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手上的紫靈心正是藍露的軟肋,否則他也不會如此泄氣。
可是,紫靈心跟藍晶露的之所以生成,是他們倆之間的秘密,其他人又如何能夠猜到呢?
“粟魅,你要想好了,錯過這次突破封印的機會,只要你魂魄齊全,你還有機會,如果魂魄不齊,那你將永生永世都沒有機會了,你好好想清楚了?!?br/>
藍露的語氣依舊沒有一絲波瀾,她慶幸鬼王不清楚她對珠珠的感情,只單純以為她們只是共生的關系,否則事情將不可收拾。
跌坐在地的粟魅,考慮了許久,終究做了妥協(xié),藍露說的沒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當務之急他還是先保存實力重要。
“好,我交出紫靈心,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回到后山封印內。”粟魅說完,掏出懷里的紫靈心,拋到空中。
藍露控制住自己,沒有顯示出一絲迫不及待,雖然看見君珠的樣子心疼地不行,原本珠珠紫色光芒非常柔和亮麗,周身會散發(fā)出紫色霧氣,靈力靈氣十足,如今整個珠身都黯淡無光,魂魄也受損嚴重,整個人估計已經奄奄一息了,她的心一抽一抽地,疼的無以復加,她捧在手心里的寶,被人如此對待,心里怒火沖天,但面色依舊沒有顯露一絲一毫的異樣。
禪一一看到被拋出的君珠,內疚感瞬間如同洪水一樣撲了過來,幾乎將他滅頂,他立馬想撲過去救下君珠。
藍露瞬間感覺到他的動作,不動聲色地使用陣內五行真氣將其壓制住,讓他無法動彈。
禪一有些訝異地微微看下藍露,難道藍露不想救君珠?不過很快就明白了為什么藍露會阻止自己,暗暗罵了自己下,自己差點又壞事,內心懊惱不已。
藍露相信鬼王粟魅不是那么輕易認輸?shù)娜?,他一定會試探自己對君珠到底有多重視,一旦自己表現(xiàn)出一絲焦急,就會引起他的反撲。
藍露看見君珠被拋到空中,并沒有急著就將君珠接了過來,而是繼續(xù)淡定的坐著,看著鬼王粟魅,說道,“你確定做好決定了?!?br/>
粟魅從拋出紫靈心的那瞬間,就注意觀察藍露的表情,他不相信藍靈羽花跟紫靈心相伴了這么久,他們的感情一般,她會不在意他的生死,但凡藍露表現(xiàn)出一絲在乎紫靈心的表情,那他就有威脅藍露的資本,因此,他雖然將紫靈心拋到了空中,實際上他暗自連了一根線在紫靈心身上,只要藍露一動,他就可以立馬收回紫靈心。
可惜他失算了,坐在四芒陣中心的藍露,從紫靈心拋出開始,到現(xiàn)在為止,都是沒有一絲動容,如同對待一個普通朋友一樣,沒有一絲多余的感情,其他四人也是一樣,沒有一個顯得迫不及待。
粟魅不禁有些失望地說道:“呵呵,我真是替紫靈心悲哀呀,他滋養(yǎng)你數(shù)千萬年,靈力都無私貢獻給你,讓你孕育出世,沒想到你如此薄情,居然這么不在乎他的生死,哈哈哈,……,你們看到了嗎?這么薄情寡義的人,如何配做救世主?!?br/>
“粟魅,如果我一點不在乎君珠,你以為你還有機會跟我談條件嗎?你早已灰飛煙滅了,但是也僅能到這一步,再多那是妄想,你就兩條路可以走,慎重考慮吧?!?br/>
藍露看上去一點也著急,她給鬼王時間去考慮,她越是淡定,鬼王越是心亂,他既不想回到封印內,更不想灰飛煙滅,這兩種選擇無論哪個對他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災難。
藍露也不催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最終的決定,她知道鬼王的心態(tài)已經在瓦解,只要自己再堅持堅持就勝利了。
許久之后,鬼王終于放棄了爭掙,手一揮,解開了連接紫靈心的暗線,無奈地說道:“好吧,我回后山?!?br/>
藍露看鬼王確實解開了君珠的控制,伸出左手,一絲靈力裹住君珠,慢慢飄向自己,接到君珠的藍露,手不由自主地抖動,心也顫抖,接過珠珠后,她把他揣入自己懷里,貼近自己的心口。
“君珠中了附骨丹以及控靈咒,我的五行真氣只能解控靈咒,附骨丹解藥拿來?!彼{露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附骨丹早解了,我要吸食他的靈力,不解的話我自己也會中毒,不過……”,鬼王說著說著停頓了下來。
“不過怎樣?”
“附骨丹毒氣雖然解了,但是如果其輪回到人間的話,依舊會有后遺癥,月圓之夜會成白骨,發(fā)作時全身如同白蟻噬肉,痛苦不堪,20載后如果沒有解開,那就只能繼續(xù)下次輪回,順其自然的話估計要經歷4,5個輪回,附骨丹的后遺癥才能徹底消失,這也不是一定的,也許使用些方法可以減少發(fā)作的頻率,但也許會有一些其他副作用,具體沒人經歷過,呃……,我也不確定?!惫硗跤行┬奶摰乜聪蛩{露。
“有什么好的解開辦法?”藍露怒火中燒,恨不得一把拍死鬼王,努力壓了壓自己的火氣后問道。
“呵呵,要解開就難了,除非“純愛之淚”,否則無藥可解,不過對他來說這就難了?!惫硗踵托Φ?。
“何為純愛之淚?快說。”藍露的情緒已經接近崩潰,如果鬼王再挑釁她,她估計會直接滅了他。
“嗯……,純愛之淚就是愛人的眼淚,但又不僅僅是愛人的眼淚,要月圓之夜滴落在其白骨身上的至真至純至陽至愛的眼淚,此人就非你莫屬了,而且需要在你完全不知道的狀況下,為他留下的淚才有可能是純愛之淚,而你……,呵呵,可想而知對他來說多難了。”鬼王幸災樂禍,他制作附骨丹時就是專門對付紫靈心的,為了達到效果,那是費盡心思,數(shù)千年來就制作了這一枚,能那么好解嗎,他還是很得意他的杰作的。
藍露已經氣的不想說話了,她抬起胳膊,一陣白色的,比之前耀眼數(shù)倍的光芒籠罩在粟魅身上。
鬼王粟魅一陣鬼哭狼嚎,“哎,藍晶露,你說好放我一條生…,生路的,你……,你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呀!好熱,疼死我了……,啊,住手,我快化了……”。
藍露依舊不說話,她控制著濃重數(shù)倍的五行真氣,繼續(xù)折磨鬼王,以發(fā)泄她心中的怒火,可惜即使把鬼王烤的奄奄一息也不足以平息她的怒火,此時的藍露,渾身開始蓬勃迸發(fā)出一陣又一陣的白色光芒,地上的樹木葉片慢慢卷了起來,兀機山的眾人也感覺到一陣一陣的炙熱,原本涼爽的氣溫在慢慢升高,所有的人都有些瑟瑟發(fā)抖,他們感受氣溫慢慢升高,如果繼續(xù)升高,他們都會焚化為霧氣消散于世間。
弘文禪一幾個也感覺到了藍露的失控,想去來兀機山路上藍露的話,都驚駭不已,藍露一旦失控,將會毀滅了不僅僅是兀機山,整個戊戌世界都會毀滅,他們都大聲喊著“尊主,醒醒,尊主……,你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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