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鄙蜓欧苹卮穑缓筠D(zhuǎn)向言顏和華熙說,“那我明天再給你們檢查身子。不過,看你們的臉色,應(yīng)該病情已經(jīng)有很大的好轉(zhuǎn)了?!?br/>
“嗯,好,沒關(guān)系?!比A熙將鼓著臉的華新拎起來抱在懷里,一只手牽著言顏,跟沈雅菲和煦世子告辭,“那我們就不打擾了?!?br/>
在華熙三口子離開后,霂王妃和霂王爺跟沈雅菲道別:“我們也先回去了。你們早點休息。吃食,我已經(jīng)讓廚房安排好了,等下就會送到你們房間?!?br/>
“謝謝母妃?!鄙蜓欧坪挽闶雷幽克碗幫蹂碗幫鯛旊x開。
“小雅,來,進屋休息。”煦世子小心翼翼地攙著沈雅菲進屋,扶沈雅菲坐下后,煦世子也在沈雅菲的身旁坐了下來,“讓我看看你的手。”
煦世子十分慎重地掀開沈雅菲的衣袖,仔細查看沈雅菲手背上的傷口。傷口雖然不深,但是傷口上都滲著血,紅紅的,煦世子看得心疼極了,他覺得是自己沒有將沈雅菲保護好,煦世子感到十分自責。煦世子內(nèi)疚地對沈雅菲說:“對不起,小雅,是我沒有保護好你?!?br/>
沈雅菲看到煦世子眼中的內(nèi)疚,有些于心不忍,安慰他道:“你不用自責,因為當時你還在陪皇上聊天,你也顧不了我這邊。要是怪的話,就只能夠怪那個老妖婆太狠心了?!?br/>
煦世子眼中閃著狠厲的光芒,狠狠地說:“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br/>
“其實,我也沒有讓那個老妖婆好過。你不用那么生氣,你放心,我已經(jīng)懲罰她了,她接下來要受的罪,比我現(xiàn)在受的要痛苦百倍!”沈雅菲想到自己往太后袖子里放的小東西,心情十分爽快,臉上就洋溢起燦爛的笑容。
煦世子看到沈雅菲臉上的笑容,心里明白了。他現(xiàn)在想到接下來太后也會痛苦,他的心情才好了些,但是,他絕不會這么輕易放過那個老妖婆的!她一定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沈雅菲見煦世子還是繃著一張苦大仇深的臉,輕嘆一聲,靠了過去,她將腦袋靠在煦世子的肩膀上,柔聲道:“好了,咱不生氣了,為了這種人生氣不值得?!?br/>
煦世子伸手將沈雅菲摟進懷里,下巴就擱著沈雅菲的腦袋上,抿了抿嘴唇,眼睛有些苦澀。然后,煦世子輕輕地拍了拍沈雅菲的肩膀,低頭在沈雅菲的秀發(fā)上印了一個吻。
“今晚,我們好好休息,從明日開始我們的戰(zhàn)場就轉(zhuǎn)變到京城了?!膘闶雷幼詈帽锍隽诉@么一句話。
“嗯?!鄙蜓欧戚p聲回應(yīng)。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讓其他人傷害你了,任何人都不行?!膘闶雷拥穆曇舻统辽硢?,像是蘊藏著深沉的痛苦,又像是在下了大決心的誓言,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很能讓人心安。
沈雅菲將手放在煦世子的胸口上,并將腦袋窩了過去。煦世子將沈雅菲緊緊地摟住,趴在煦世子的懷里,沈雅菲感覺到無比的安心。此刻,沈雅菲非常珍惜這一時刻,她希望時間就此停下來,她就可以趴在煦世子的懷里,不用再離開了。
夜深,人靜,情濃!
翌日,一早煦世子就從床上起來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正經(jīng)的朝廷官員了,所以,他必行按時上早朝。煦世子起來的時候,沈雅菲還在沉睡當中,煦世子看著沈雅菲憨憨的睡相,心里無比的充實。煦世子低頭在沈雅菲的臉上親了一口,但是,這個行為還是無法解決他對沈雅菲的眷戀,于是他用將腦袋埋進沈雅菲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鼻腔里滿滿的都是沈雅菲身上的香氣。煦世子抬起頭,還吸了幾下鼻子,心滿意足地笑了。
煦世子洗漱完,沈雅菲還在休息,煦世子過去給沈雅菲將被角蓋好,又在沈雅菲的臉蛋的啄了一口,才微笑著離開房間。
“走吧?!膘闶雷幼叩酱箝T口的時候,霂王爺早就在準好的馬車里面等候煦世子了,他一見到煦世子出來,馬上讓煦世子上車,然后將窗簾放下來。
煦世子和霂王爺在路上討論了許多今日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但是還沒有等他們想好應(yīng)對措施的時候,馬車就已經(jīng)到達皇宮大門了。駕車的成方將馬車停下來后,跟車里的兩人說:“王爺、世子,我們已經(jīng)到了?!?br/>
“趕緊下車吧?!膘闶雷雍碗幫鯛旕R上停止討論,霂王爺率先起來,成方掀起了門簾,霂王爺一腳就踏下去了。
煦世子緊跟著下了馬車,兩人在馬車旁邊整理了一下衣冠,確認衣冠整齊后,煦世子讓成方將馬車放好,在宮門口等著自己。兩人這才開始往宮門走。
“早上好,皇叔?!边@時候,寧王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出現(xiàn)在霂王爺和煦世子的身旁。
煦世子和霂王爺聞聲望了過去,看到寧王身后還有兩個有相似模樣的高大男子正一臉興味地盯著他們兩父子看,兩人面不改色地朝那兩位點頭行禮,然后又淡淡地跟寧王打招呼道:“早上好,寧王?!?br/>
“嗯。”寧王也只是作了很簡單的回應(yīng)。
“皇上駕到!”煦世子等人已經(jīng)在大殿上站好,這時候,皇上才出現(xiàn)。
高聲傳言后,皇上從大殿門外徐徐地走進來,然后,在李公公的攙扶下,在龍椅上坐了下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官跪下給皇上行大禮。
“嗯。”皇上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接著抬抬手,說,“眾愛卿平身。”
“今天,各位愛卿有什么事情要上報的?!被噬衔⑿χ鴨?。
“回皇上,北境民生······”宋大人上報北境的情況。
“好好好?!被噬线B連說了幾個好字。
“······”
“······”
“嗯,好,你們做得都很不錯?!被噬鲜譂M意地說。
“呃,大家還有什么事情要上奏的嗎?”所有人都上奏完了,皇上看著沉默不語的大臣們問。
這時候,瑯王朝他身后的林大人使了一個眼色,林大人會意一笑,拿著奏章上前一步,微躬著身子,說:“回稟皇上,臣還有事情要上報?!?br/>
“林大人你說吧。”皇上笑容滿面地對林大人說。
“臣想要跟您稟報的是寧王私自將軍隊派到別的地方去?!绷执笕苏f。
“啪!”皇上聽完臉色震怒,用力拍了桌子一巴掌,大聲呵斥道,“林大人,你可知道私下動用軍隊是什么罪名,你怎么能在朝堂上胡說!”
林大人被皇上的天子之怒嚇到了一大跳,一時間有些膽怯,他小心地抬頭看向皇上,皇上此刻也正好看著他,兩人的視線就直接對上了。但是,林大人只看到皇上臉色的怒色,眼中沒有跟他對視的雙眼并沒有怒意。好像,皇上看著他的目光中含著一種鼓勵的感覺。
林大人一時間有些迷茫,當他用尋求幫助的目光看向瑯王的時候,瑯王朝他淡定地微笑。林大人這時候才有繼續(xù)說下去的勇氣,林大人跪下來說:“皇上,微臣沒有胡說。這件事情是真的,寧王將他下面的士兵派到巫州去了。臣且不說寧王是不是用這些士兵去欺壓巫州的百姓,還是真的是為了管理巫州而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說寧王這一次私自派兵到巫州這件事情并沒有上報,臣就覺得此舉不合適?!?br/>
“是啊,此事微臣也聽說了。私自將軍隊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去,而且還不上報。哎呀,臣在這里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說?!惫艽笕嗽诹执笕苏f完后,馬上附和。
“什么話?”皇上沉著一張臉問。
“臣其實就是想要問一問寧王,這南境的士兵是寧王私人的嗎?怎么這士兵做了調(diào)度都不用上報朝廷的呢?”管大人責問。
“就是啊,怎么能夠私自調(diào)動士兵呢?要是都這樣,以后這士兵要怎么管理,都分到寧王的名下嗎?”蘇大人不客氣地冷嘲。
“寧王,你有什么要說的嗎?朕不相信你回私自調(diào)動士兵。不過,林大人他們都說你私自調(diào)兵了,你最好解釋解釋,要不然朕不好給他們交代呀。”皇上的言語中好像都是在為寧王的處境憂愁。
寧王冷冷地撇了一下嘴巴,而后很快又恢復(fù)面無表情的神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寧王,你的意思是老臣在污蔑你嗎?”林大人生氣的大聲問。
“林大人自己在打什么注意應(yīng)該是你自己最清楚了吧?”寧王冷笑著說。
“你,寧王,這件事是跟您一起去巫州的官員回京后跟老臣說的,那不成老臣會無緣無故胡說?”林大人大聲對質(zhì)。
“哼,”寧王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嘲諷之意,厲聲說,“是嗎?那林大人能否讓他出來跟本王面對面對質(zhì)?本王沒有做過的事情,你們想要賴在本王的身上!”
寧王之所以這么有底氣地說話這句話,是因為寧王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會是跟他一起去巫州的官員跟林大人說的。
“寧王你還想抵賴嗎?這件事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自己做過的事情最好承認了!”林大人本來就沒有證人,他現(xiàn)在只有先發(fā)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