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晉王楊廣早幾年被任命為揚州總管,正親自學(xué)習(xí)江南方言,親近江南學(xué)子?!貉?文*言*情*首*發(fā)』
他此次來找宇文化及,本是商量著看能不能重用其中的學(xué)識較好者來整理一些典籍。
江南富庶,但自南北朝之后一直與北方交惡,楊廣平定高智慧叛亂之后,便不舍放棄這塊肥地,一直苦心經(jīng)營,想要重修舊好。
宇文化及跟著他籌謀多年,大小事倒也都可以商量一番。
卻無意撞破別人執(zhí)行家法,竟鬼使神差地把宇文成都帶了回來。
楊廣一路在前面走著,心中也驚異于自己韜光養(yǎng)晦多年,幾時變得這么沖動了?
宇文成都跟在后面,一路尋思丟腰牌的事情是要自己告訴晉王,還是等著父親來說。
一抬眼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晉王宮。
隋文帝尚儉,晉王為討得父皇母后喜歡,也素來以儉樸著稱。
是以這晉王宮裝飾得也極為簡單。
繞過整個后花園,宇文成都發(fā)現(xiàn)竟然只得看到粗獷的怪石,全無造作的流水。
楊廣屏退了左右,自己帶著宇文成都進了書房。
書房倒是皇家應(yīng)有的樣子。雖一張書桌看起來是用了很多年的樣子,卻也是書楹四壁、無處插足。
楊廣拍拍宇文成都的肩膀,道:“宇文公子不必拘謹,坐?!?br/>
宇文成都惶恐道:“成都不敢?!?br/>
宇文化及自小教他: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在父親身旁他尚且永遠都只能站著,又哪里敢在晉王的書房舒服坐下?
楊廣看他整個人站得像一桿槍一般,只低眉頷首表達著尊敬,整個人透著一股禁\欲的美感,不禁又是一陣躁動。
他從來不是善男信女。他二十歲便被拜為隋朝兵馬都討大元帥,統(tǒng)領(lǐng)五十萬大軍南下伐陳,殺伐狠絕,方能最終完成統(tǒng)一。
他韜光養(yǎng)晦,一方面苛刻自己以求得一個好名聲,一方面偷偷積攢實力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人,從朝中的文武百官到江南的官商學(xué)子。
他胸有宏圖大志,.
所以他自然有著驚人的判斷力。
只需很短的時間,楊廣便看出,眼前的這個少年,是可以獲取的獵物。
他關(guān)上門,輕輕拉起宇文成都的手,往書房后面走去。
書櫥之后,別有洞天。
一張不算太大的床,本是晉王讀書累了時小憩的地方。
現(xiàn)在看來,似乎也可以有別的用途。
宇文成都極不自在。
他赤\裸著上身趴在晉王的床上,身后這個戰(zhàn)神一樣的人物,在溫柔地幫他擦藥。
背上的鞭傷火辣辣的,但晉王的藥膏卻是涼絲絲的。
身體因為傷口遍布而變得異常敏感,他甚至能感覺到晉王手上的繭從他身上擦過,每一次,都引起他輕微的顫栗。
楊廣瞳孔又是一陣收縮。這個少年,簡直就是上天對于他嚴謹克己的獎賞。
他的每一次顫栗,都讓他小腹的火苗更旺一分。
手上動作加大,手從肩膀和背部逐漸向勁瘦的腰部挪動。
那常年練武形成的緊實肌群,配著光潔卻不滑膩的皮膚,竟是從未有過的質(zhì)感。
宇文成都感覺到了危險。
不同于戰(zhàn)場上對敵的危險,也不同于父親發(fā)怒前那死寂一般的危險。
這危險,恥辱,卻旖旎非常。
腰上的手越來越不安分,徘徊良久,引逗得他頭皮一陣陣發(fā)麻,拼死壓抑著想要抬頭的欲\望,汗珠便順著臉龐滑落。
他不敢掙脫,卻又不得不掙脫。
楊廣的手已經(jīng)攀到他的胸前,溫柔的摩挲,對胸前敏感的部位來說,卻是要命的蹂躪。
宇文成都終于下定決心。
卻在他下定決心的一刻,一陣從未有過的刺激,從胸前直竄入心房。
低頭看,被掐得紅腫的兩粒茱萸悲憤地挺立著,鬼魅一般的幾根手指還在來回挑\逗。
宇文成都腦袋“嗡”得一聲。
他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
龍陽之好,斷袖之癖,從來就不是宮闈中的秘密。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壯如公牛一般的身體,竟然真的也能引起這人前謙恭有禮的晉王的興趣。
想掙脫,卻又不敢掙脫。
他已經(jīng)窺破了一個不該知道的秘密,若掙脫,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宇文成都緊閉了雙眼,眉頭似乎皺了一個瞬間,遂放松了身體。
他不只是他,他還有家。有父親,有弟弟。
他還有建功立業(yè)的壯志雄心。
韓信尚可受胯\下之辱,他宇文成都,又有何不可?
晉王宮,春\色正好。
然而任楊廣如何挑逗蹂躪,身下的宇文成都只是閉緊了雙眼,一聲不吭。
看不出痛苦,也看不出歡愉。
北平城,天氣也不錯。
難得羅成休假,軟磨硬泡之下羅藝也總算允了他跟著秦瓊到街上轉(zhuǎn)轉(zhuǎn)。
在王府和軍隊關(guān)了不短的日子,羅成看著花花綠綠的市井格外興奮,拉著表哥不住地扯東扯西。
到了中午,兩人找了個飯館坐下來。
羅成把菜單往秦瓊眼前一推,道:“表哥點菜。”
秦瓊笑道:“你點就是了,都一樣?!?br/>
羅成眼珠一轉(zhuǎn),貼著秦瓊耳朵道:“我點不來啊。”
秦瓊一怔,才想到羅成自小在王府里金湯玉葉地養(yǎng)著,哪里在這街頭吃過東西?想到此,覺得這表弟雖然看起來風光,沒什么自由倒也可憐。遂安慰地拍了怕他的手背,接過菜單來點菜。
羅成聽他點了四壺酒,又點了四拼八湊的大攢盤兒,清拌兩張皮兒,和鴨油素燴豆腐。明明記得有個“被窩”的,怎么沒有點呢?
兩人吃了個七七八八,羅成道:“味道真不錯,不過沒吃飽,表哥再給我要個好吃的?!?br/>
秦瓊笑道:“好,那就再給來一個巧烹銀針,蓋個被窩?!?br/>
伙計應(yīng)了一聲就去準備,羅成道:“怎么被窩也上來了?被窩不是蓋的么?”
秦瓊神秘地笑笑,說上來你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菜端上來,羅成哈哈一笑道:“被窩原來是攤雞蛋呀!這菜名起的真混蛋,光天化日之下叫咱倆在這里掀被窩?!?br/>
秦瓊聽他胡言亂語,正想著要怎么回答他,羅成突然把嘴湊到他耳邊,道:“表哥,咱們把被窩掀開了吧。”說完就縮回脖子。
溫熱的呼吸撲在耳后,秦瓊臉一熱,一巴掌就拍了過來。卻拍了個空。
羅成已經(jīng)笑吟吟的把蓋著的攤雞蛋揭開,露出里面雪白的豆芽,放嘴里一嘗,一本正經(jīng)道:“嗯,表哥,被窩里面的銀針很好吃!”
秦瓊也拿不準他只是童言無忌,還是有意打趣他,心里一亂,吃到嘴里的菜也不知是個什么滋味。只想著得找個機會盡快回山東,羅成也一天天大了,再呆下去,自己這一番齷齪的心思必然遮掩不住。
飯館離著南門不遠,兩人吃過飯正打算出門,就看到對面并排兩騎得得而來,一個白衣,一個赭衣,各自背著一張弓和一個箭筒,正是王伯當和謝映登。
二人看到秦瓊甚是高興,小腿一夾馬肚子,就要上前打招呼。
秦瓊一看,連忙使了個眼色。
秦瓊這眼色,王謝二人看了自是懂得。但又怎么瞞過羅成的眼睛?
羅成想看來表哥這是還不信他,怕他大隋燕山公鐵面無私,抓了他的響馬兄弟呢。
其實原本賈柳樓四十六友當中,羅成真正看得上的也沒幾個。
恰巧這“白衣神箭”王伯當和“神射將軍”謝映登都算是他真正愿意結(jié)交的。
現(xiàn)下難得隔世再見,本來正暗自雀躍,卻被秦瓊悄無聲息地攔下,心下也是悻悻。
但想到之前認親,因為自己急功近利害表哥白白挨了殺威棒,羅成又覺得沒必要的時候還是不要逆天改命了,省得后面的事情不按著上一世的話本來,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秦瓊這邊正想著要怎么把羅成支開,也沒看出來他正在那兒糾結(jié)半天,尋思著什么。
就這么沉默并行了幾步,秦瓊才道:“表弟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解個手?!?br/>
羅成道:“表哥去吧。前面好像有人在耍把式,我在那邊等你就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