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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媽媽的騷穴 服裝設(shè)計這幾個字可

    “服裝設(shè)計”這幾個字,可不是會畫畫會踩幾下縫紉機就等于你就是服裝設(shè)計師了。它要求你必須有卓越的審美和精湛的技術(shù),沒有這兩樣東西,什么服裝設(shè)計師,不過是一句空話而已。

    溫暖暖仔細研究了從店里買回來的衣服,這些服裝無論是設(shè)計還是制作,都有著屬于自己的風格。說真的,她覺得以自己目前的水平來說,要想開一家屬于自己的服裝店,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她的設(shè)計圖在普通人眼中還算不錯,但這落在真正的設(shè)計師眼睛里,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她還算有自知之明,在面對大師的批評,不驕不造努力學習。

    就目前來說,開店的話,她需要畫出五個不相同的設(shè)計圖出來,而制作,單憑她自己的能力那就是異想天開。

    所以說,她現(xiàn)在要找到一家堵服裝廠來合作。

    司徒衍幫了她許多。

    大型服裝廠速度快,但制作出來的東西比較粗糙,顯然不在溫暖暖的選項里,反正對比許多家服裝廠后,溫暖暖選擇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小作坊,地方雖小,但制作出來的東西,讓人無話可說。

    溫暖暖很快就敲定了合作的念頭。

    而接下來,就是設(shè)計圖了。

    溫暖暖卻一開始就卡住了,畫的圖實在不夠稱心如意,就這來來回回,沒有一個滿意的。

    就在這焦灼無比的情況下,司徒衍說,出去散散心也許就好多了,他家某一位表姐將在遙遠的小山村支教,剛好出去走走,也許靈感就來了。

    反正這么干坐著也畫不出設(shè)計圖,溫暖暖思考了一下就答應了。

    想象中是這樣的:泥濘的山路、土瓦房、抬頭只看見天低頭只看見地、黑不溜秋的人臉。

    事實上和溫暖暖想象中的一樣,所以更顯得司徒衍表姐糊涂。在溫暖暖的眼中,司徒衍表姐學識高,有錢,長得漂亮,還有一個帥哥未婚夫,這開了掛的人生,她卻眼睛也不眨地放棄,躲在這山窩里頭再不肯出去,美其名曰:當支教。

    下了小班車后,表姐見到溫暖暖后一把抱住她,這怎么說也算溫暖暖半個表姐了吧?表姐活潑開朗,嘻嘻哈哈和溫暖暖聊得熱火朝天。

    表姐特地開來一輛摩托車,載著她行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沒油了,停在半路。

    “這里去村里還有多遠的路程?”溫暖暖問。

    “還有三小時呢?!北斫阍谔碗娫挕?br/>
    溫暖暖眼睛瞬間睜大:“這么遠嗎?”

    “嗯?!北斫阈Υ?“喂,知州啊,你沿著路過來接我們一趟,摩托車壞掉了。”掛了電話,表姐看著溫暖暖,說:“暖暖,跑這么遠,肯定累了吧?這車又壞了?!?br/>
    “沒事兒,咱們年輕,累點兒不再怕的。”溫暖暖忙著說。

    接下來的聊天過程中,溫暖暖問起表姐來這里的理由,她覺得表姐這樣的優(yōu)秀人才有點可惜:“姐,你這么優(yōu)秀,在公司里當個總經(jīng)理啥的不用愁,干嘛在這山窩里受苦。?!?br/>
    “暖暖,我自有我的打算,我過得很好。”表姐露出她潔白的牙齒,美麗動人。

    一句話,就把溫暖暖堵得啞口無言,她知道表姐很固執(zhí),但還是覺得可惜。

    大概等了兩個小時,便見一輛三輪車開來,表姐招手,看來這就是她們下一秒搭乘的交通工具了。

    “司徒姐姐,上車?!蹦猩┲辽珚A克,頭發(fā)剪成鍋蓋頭,黑褲子,一雙騷氣的紅色膠鞋,標準的:“精神小伙”打扮

    “精神小伙?是夸我很精神嗎?”少年顯然不知道這個梗,還覺得這個稱呼很符合他,心滿意的接受了。

    溫暖暖坐在車廂里,眼睛四處打量著四周。

    五月的傍晚,金色的太陽,轟隆隆的機車聲,和熙的風,有一點比她想象中的好:在跑了一個小時后,映入眼簾的是滿山遍野的花卉,金色、紫色、白色、紅色的花田縱橫交錯,從此后的兩個小時內(nèi)就沒有離開過眼睛,直到村口,看看這風景,倒也心曠神怡,如果能忽略那矮舊的房子就好了。

    小山村里常年不見外來人,都很稀奇,聚在村口里打量著溫暖暖,讓溫暖暖覺得自己像只猴被人圍觀。

    “司徒姐?!贝藭r兩男生圍上來,笑著同表姐打招呼。

    “精神小伙?!睖嘏瘜賹嵱X得這實在過于精神?

    三人同樣以為是夸獎,露出大白牙笑得張揚。

    舟車勞頓,溫暖暖在姐姐的安排下的房子里休息,再不管環(huán)境多差。

    再睡覺的前一分鐘,她打開手機想看看司徒衍的微博,結(jié)果沒有信號,反復關(guān)機重啟幾次,沒用,只得作罷。

    但她睡不著心里很焦慮,就起來繼續(xù)畫設(shè)計圖。

    畫著畫著,就睡了。

    翌日,溫暖暖七點半便起床,晨光撒在大地,村子周圍一片花海,花香撲鼻。

    花田里幾乎下了一半的村民摘花,小心翼翼的把花摘放在小三輪車里,滿滿當當一車,碩大的花朵朝著車廂外放,整整齊齊。

    少年開著小三輪朝她身邊轟隆隆開過,那一車的花香味隨著風,漸漸遠去。

    聽司徒姐姐說這村子里的花得拉到鎮(zhèn)上去賣,那里里有花商收購,按斤賣。

    司徒姐姐在不遠處的一間房子當孩子們的老師,地方舊破,溫暖暖就這樣坐在院子聽著她婉轉(zhuǎn)的聲音一整個上午。

    是真的,混沌的腦袋里頓時開明起來,溫暖暖拿著畫筆終于不再那么抗拒了。

    就這樣保持著靈感,不用多久,設(shè)計圖就應該完成了,服裝店開店指日可待。

    小山村沒有信號,她拉住剛剛回來的精神小伙許知州,問哪里有信號,她記得昨天姐姐有打電話給他。

    許知舟帶著她爬上了半山腰,那里果然有信號,溫暖暖趕緊刷新手機,加載大半天,勉強刷開司徒衍微博。

    “司徒,我設(shè)計圖有靈感了?!睖嘏d奮的說。

    “那簡直太棒了?!彼就窖芄膭睿骸袄^續(xù)加油?!?br/>
    和司徒衍掛斷電話,溫暖暖繼續(xù)畫設(shè)計圖,腦海里皆是未來和司徒衍的美好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