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摩挲著她的下巴,姿勢曖昧:“蔓蔓怎么會這么說”
宋蔓蔓期期艾艾的撒嬌道:“承屹你要葉黎笙酒會結(jié)束就去你住的別墅,是不是想要包養(yǎng)她”
“葉姐可能只是見你有錢才會這樣貼上來,見錢眼開的女人我見得多了去了這種女人就是個錢窟窿,填不滿的。”
說著,宋蔓蔓仰頭眨了眨眼睛,就落下一滴淚水,在光線折射下晶瑩剔透,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哪里不好,膩了我了承屹”
她哽咽著:“承屹你覺得我哪里不好我改還不行嗎”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不是剛說完你好嗎怎么你覺得自己比不過她”
宋蔓蔓惡毒的盯著葉黎笙那白膩的側(cè)臉,以及被扯開的領(lǐng)口:“那倒不是,就是覺得葉姐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要勾引你,怕是不止缺錢,還缺男人”
葉黎笙剛緩過來,她捂著被磕傷的手臂從地上起來,聽到她的話,雙眸微瞇,心中有不好的預(yù)感。
“哦”男人似乎湛黑湛黑的眸子盯著葉黎笙,眼中劃過一抹趣味:“缺男人這倒好辦”
“坐臺就是了”
坐臺
他竟然叫她去坐臺
男人眉眼間染著諷刺的笑意:“價錢翻十倍葉姐去不去”
他永遠知道怎么在她身上劃刀子最痛,她在乎什么那就毀掉什么,她視尊嚴(yán)如命,那就一寸寸抽掉她的傲骨,一點點磨平她的傲氣。
還有女人最在乎的清白,他也可以談笑間拿來取樂
陸承屹這個男人就是個魔鬼她這輩子都掙不脫逃不開的魔鬼
葉黎笙繃直身體上前一步,伸手將額前一縷散亂的發(fā)絲別在耳后,語調(diào)溫涼淺淡:“去怎么能不去呢,難為陸金主給我介紹了這么好的賺錢營生,我如果不去,豈不是辜負了您的一番好意”
男人眸光緊緊鎖在她身上,像是要通過她的皮肉看穿她的靈魂
葉黎笙卻不以為意,語調(diào)不急不緩:“陸先生也說了,我為了錢什么都愿意,既然這樣,有錢賺我為什么不去”
“說起來,還是要感謝陸先生捧場順帶介紹生意您的大恩大德葉黎笙銘感五內(nèi)”
天花板慘白的燈光下,她卻笑得淺淺淡淡,眼神真摯,仿佛她真無所謂,可以為了錢出賣尊嚴(yán)、肉體、乃至靈魂
陸承屹湛黑深邃的眸子瞇了而后寒光迸射,身上散發(fā)著沁人的寒意,搭在宋蔓蔓腰際的大掌不斷用力收緊。
良久,他怒極反笑:“好很好”
“葉黎笙你很好”
宋蔓蔓吃痛,臉色白了白,她往男人懷里靠了靠,上半身整個依偎在他胸膛,委屈道:“承屹,好痛。”
男人的力道微松,宋蔓蔓繼續(xù)道:“承屹你也知道的,娛樂圈是個大染缸,像葉姐這種為了錢自甘下賤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犯不著生氣的”
說著,她眼中劃過一絲輕蔑:“娛樂圈里為了錢出賣身體的人太多了,葉姐只不過是其中一個,你犯不著為了她生這么大的氣,你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和這種隨便就可以出賣肉體且毫無原則的女人計較呢”
陸承屹似乎是在一瞬間收斂了怒意,他挑著宋蔓蔓的下巴,神色曖昧:“蔓蔓懂得倒是多?!?br/>
宋蔓蔓笑的開心,身軀抖動間深v的領(lǐng)口隱約可見美好的風(fēng)光,帶著誘人的弧度。
她看著自己在男人領(lǐng)口留下的一抹唇印,軟聲道“承屹,葉姐這種女人啊,一看就是沖著你陸家二少以及陸家繼承人的身份來的,爬上你的床可就是一步登天,你可要心呢”
男人大掌摩挲著宋蔓蔓的細腰,在她耳邊呼氣,嗓音魅惑性感:“蔓蔓言之有理,為了自甘墮落的人不值得?!?br/>
男人攬著懷里的女人肆無忌憚的調(diào)情,絲毫不在意這里的場合,如果不是葉黎笙在,兩個人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發(fā)生點什么了吧
葉黎笙一張俏臉煞白,她能感覺的到纏繞在胸口的細線像是再次被他大力收緊,她像瀕死的魚一樣只能瞪大雙眸垂死掙扎,快要窒息。
心臟劇烈收縮著,很痛。
痛到她需要伸手撐在衛(wèi)生間的門上才能站穩(wěn),才不至于低頭求饒,才不會被人看了笑話
爬床
呵在他心里她就是這樣有心計有手段甚至為了錢可以不顧一切的人
但他從未想過,她之所以淪落到如今在他們腳下艱難求生的地步,無非還不是因為沒錢給弟弟換骨髓
他絕了她的所有后路,逼著她低頭,逼著她毫無底線的退讓,到頭來也只是換來四個字自甘墮落
那個曾經(jīng)將她捧在手心,如珍似寶,就連親吻她都會帶著虔誠的少年,結(jié)婚至今從未碰過她一根手指頭,就連他們的新婚之夜他也是陪在另一個女人身邊
他們之間唯一的親密接觸,不是他掐著他的脖子嫌臟,就是像剛才那樣毫不留情地羞辱她
曾經(jīng)明朗了她一整個青春的少年,最終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冷血暴戾,以折磨她為樂高高在上的陸承屹
他是她的丈夫,卻將一腔深情給了葉夢瑜,把極盡寵愛給了宋蔓蔓,唯獨對她,冷漠薄涼至極
葉黎笙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兩道身影,迷離的眸子漸漸彌漫著水霧。
過往的一幀幀回憶如同舊影片在眼前慢鏡頭播放,她的笑,他的好,他的柔情蜜意,他的矢志不渝。
原來,這一切始終是一場她一個人的演出,他已經(jīng)抽身離開,她卻沉溺其中不可自拔,所有人都謝了幕,唯獨她還像一個丑一樣流連忘返。
千回百轉(zhuǎn),到頭來不過是鏡花水月夢一場。
眼前的男人被眼睛中的水氣模糊的厲害,葉黎笙側(cè)頭眨了下眼睛,一滴晶瑩悄然滑落,墜地碎裂。
她的胸腔里也有著什么在一霎那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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