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那年,孤兒院里來了一個沉默寡言的小女孩,小女孩來的那一天,送她來的一對夫婦在孤兒院門口大吵了一架,他們是小女孩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她的養(yǎng)父有戀童癖,哪怕小女孩只有五歲也不放過,她的養(yǎng)母忍受不了,所以便毅然決然地要把小女孩送走,可小女孩的養(yǎng)父卻不同意,于是兩人一直到了孤兒院都還在爭吵。
“你從五歲那年開始,就已經(jīng)配不上哥哥了!”
安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說出了這句話,人在愛情的沖擊下是會變的失去理智的,或許是她為安靳風(fēng)惋惜,或許是出于對安晴空的嫉妒,或許是想要用一句惡毒的話語讓別人來感受一下自己的生不如死。
媽媽之所以生氣的原因,不僅是因為她讓安晴空想起了小時候的傷心往事,更多的,應(yīng)該是覺得她怎么會變的這么惡毒吧。
媽媽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她知道自己錯了,她想彌補自己的過錯,媽媽把自己撫養(yǎng)這么大,對自己就像親生女兒一樣,可是她已經(jīng)這么大年紀(jì)了,她卻不能讓她安享晚年。
原本這么混亂的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讓安老太太很火大,再加上她這一出,安老太太這火氣一時半會是消不下去的。
安心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變得緩和一些,走出人群,不遠處走過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走到她面前,說:“夫人,少爺讓我們來接你。”
她認出來了,這兩個人是寧玉墨的貼身保鏢,沒想到寧玉墨這家伙還算有點良心,她坐上車,車子啟動,透過車窗她看到安靳風(fēng)從大廈里走了出來。
“送我去rose?!?br/>
“夫人!”
“馬上?!?br/>
她說的rose酒吧是a市最奢靡的場所,最主要的,這家酒吧表面是正常的酒吧,但實則是一家同性戀酒吧,而安心之所以要去這家酒吧,不僅是因為此刻特別想喝個大醉,更因為這家酒吧的女主人是自己認識不到一年的好友。
安心坐到吧臺前,調(diào)酒師小李就送上來一杯高級雞尾酒,笑著說:“安姐,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心情不好,過來喝兩杯?!卑残耐崎_雞尾酒,要了一杯威士忌。
“老板娘可是天天念叨你,這不,人來了?!毙±钐掳褪疽馑催^去。
不遠處,一個穿著黑色連體裙的女子風(fēng)姿卓越地走了過來,緊身的衣服將她迷人的曲線展露無遺。
這個人就是rose的老板娘玫瑰。
“寶貝兒,你終于知道來看我了?!泵倒逶谒赃呑拢貖y容將她姣好的臉蛋襯托得煞是好看。
安心調(diào)皮地撅了撅嘴巴:“沒辦法,人家結(jié)婚了要度蜜月,這不剛從巴黎趕回來就來看你了?!?br/>
“你結(jié)婚了?”玫瑰很驚訝,眼睛里的失落一掃而過。
安心抿了一口,笑笑算是回答。
玫瑰敬了她一杯,一飲而盡,算是恭喜,隨后問道:“是哪家的公子這么有福氣?”
“誰知道是他有福氣還是他倒霉呢。”安心說著,爽朗地笑了起來,她說的也是實話,可能這也是寧玉墨那家伙想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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